“老太師,不管怎麼樣,我等總不可能直接監視各位皇子的動向吧?平日裏留個心眼已經算是站在大皇子殿下這邊了!”見司馬德有些失態,南部統領韓冷麵露不愉地提醒道。
被韓冷這麼一提醒,司馬德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改口解釋道:“諸位見諒,老夫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這八皇子殿下雖然一向低調,但諸位可別忘了當初其降生時的天降異象,而炎皇也曾指其道此子可當守成之任,可以說是大皇子殿下最大的對手了。”
聞言眾人皆是微微點頭,眼下皇室諸子中,有資格爭奪太子之位的皇子,正如司馬德所分析的那般,唯有大皇子林玄、三皇子林電和八皇子林暗了。
大皇子林玄的優勢就在於他是長子,再加上心性沉穩,本身資質和天賦也不低,雖然不及當今炎皇這般恐怖,但是三十歲的王境頂峰修為,在如今的天地靈氣下,即便是放眼大陸上的頂尖勢力,也並不多見,更何況如今皇室之中的諸位皇子都還沒有經過龍脈洗禮,一旦經過洗禮,怕是頃刻間便能突破到皇境修為,足以接任大炎皇朝的太子之位。
事實上光論資質和天賦的話,三皇子林電其實才是眾皇子中最出彩的一個,先天的雷靈體,尚未經過龍脈洗禮,修為便已是皇境初期,眾皇子中當之無愧的最強者,所以在眾人的眼中,其實三皇子林電對大皇子的威脅才是最大的。
畢竟縱觀古今,每一位準勢力之主,要麼是人望在身名正言順,要麼就是本身實力已經遠超同輩中人,甚至有追趕上掌權一輩的跡象,這兩點之間,大皇子林玄占了前一點,三皇子林電則占了後一點。
而相比較於前麵這兩位,八皇子林暗在眾人的眼中就顯得不是那麼回事了,行事實在是太過於低調,以至於現在眾人回想起來,竟然沒有一個人知道八皇子林暗的修為境界。
“真要說動靜的話,其實倒也不是沒有。”沉默了片刻後,東部統領顏強有些猶豫的開口說道。
聞言眾人皆是一愣,隨即紛紛將目光投向東部統領顏強,太師司馬德更是連聲道:“顏大統領想到了什麼,不妨直說,大家既然都聚集在這裏,便都是站在大皇子殿下這邊的,有些東西沒必要顧忌太多。”
見眾人皆是望向自己,顏強想了想開口道:“這事其實是我的一個朋友不小心說出口的,我那朋友是欽天監的一名監察使,前段時間剛剛回到帝都之中,那時候我和他正在討論帝都中的各種怪事,說著說著就說到八皇子林暗身上去了。”
“我說八皇子林暗這些年實在是太低調了,感覺世人都快要將其遺忘了一般,結果我那朋友卻是笑了笑,隨即說曾在欽天監中看到八皇子林暗的身影。”
“欽天監?不可能吧?”
王自戰質疑道:“欽天監雖然是皇族分支,但是自大炎皇朝開創,數千年來,凡是和欽天監相關聯的皇子,不論天賦有多高,資質有多好,都不可能被立為太子乃至成為炎皇。”
“眼下的局勢若單純的論幾率,八皇子林暗也有三分之一的可能被立為太子,這一點連我們都能看出來,身為當事人的林暗不可能不清楚,在這個時候和欽天監扯上關係,根本無異於是在自掘墳墓了。”
“你的意思是我那位監察使朋友在騙我嘍?”聞言東部統領顏強麵色一沉,冷言道:“既然王大族長不相信在下說的話,那不如王大族長來說說,你們王家有得到什麼關於八皇子林暗的情報?”
“胡言亂語,我王家身為帝都第一大家族,怎麼可能做出監視皇子府邸的事情來,顏大統領還請慎言!”王自戰眉毛一挑,冷冷地說道。
“八皇子林暗自然是不可能主動去欽天監的,可若是有人讓他去呢?”
眼看著這邊顏強和王自戰兩人就快要打起來了,平靜地話語卻是突然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卻是沉默了好一陣子的南部統領韓冷忽然抬起頭,目光炯炯的望著太師司馬德。
“韓統領有話不妨直說,這裏沒有外人。”司馬德意有所指的開口說道,同時狠狠的瞪了一眼王自戰和顏強兩人,大家既然都是為了大皇子殿下,又何必死追著自己人不放呢?
“我一直都在疑惑一件事情,我相信顏強所說的事情是真的,但正如王族長所說的那樣,為什麼呢?沒有道理啊!”韓冷想了想突然朝顏強問道:“顏兄,若是在你麵前有兩條路可以走,一條是死路,一條是活路,你會走哪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