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聲“天魔前輩”叫的殤心中無比的暢快,多少年了,連殤自己都快記不清有多少年沒有人叫他“天魔前輩”這四個字了,上一個這麼叫他的人,是那一位如同純白的蓮花一般的姑娘。
外界,林亮在叫完那一聲“天魔前輩”後便靜靜地等待著殤的回應,然而奇怪的是等了許久,殤卻是沒有任何的回應,這讓林亮暗自疑惑了起來。
“不對啊,他應該聽到了我的呼喊了啊,怎麼就沒反應呢?等等!難道說是因為我就喊了一遍,而他還想要再多聽幾遍?”
想到這裏,林亮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認為自己找到了重點,連忙在識海中更加賣力地呼喊了起來。
“天魔前輩!天魔前輩!”
“別叫了,小子!”
識海之中,殤一臉不爽的叫道。
本來第一遍聽到殤覺得還是很感動的,順帶讓自己回憶起了從前的時光,可是後麵正當殤沉浸在回憶之中時,林亮的那兩句明顯帶著肉麻的呼喊卻是一下子將殤拉回了現實,連帶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般情形下哪還會給林亮好臉色看。
外界,聽到殤回應的林亮卻是愣住了。
以林亮的精明自然能聽出殤話語中的惱怒,可是林亮想不明白啊,之前自己叫第一遍的時候他應該很是受用才對啊,否則怎麼會暗示我多叫幾遍!
可是眼下殤的回應中又切切實實的包含著惱怒,這就讓林亮摸不著頭腦了。心道:“以前鎮上的叔叔們都說女人善變不好惹,出來這些年我也沒覺得女人有哪裏善變不好惹,可這心魔不是說他沒有性別嗎?怎麼感覺比女人還女人啊!”
“臭小子,說什麼呢!老子跟你說過多少遍了,老子是天魔,天魔!”殤憤怒的聲音在林亮的識海中回蕩著。
林亮這才想起來自己心裏說什麼殤都能夠聽到,剛要認錯,卻是焉的想起來殤已經在自己的識海之中了,也就是說自己以後無論做什麼還是想什麼,殤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對的,沒錯,我什麼都知道。”殤在林亮識海中回答道:“你的想法,你的心裏話,包括打的什麼算盤我都一清二楚,不過不好意思,老子是天魔,這是一種本能,天魔就是這麼強大!”
“強大?強大你還會賴在我身體裏麵不走?有本事你走啊,離開我的身體!”本來還想保持冷靜的林亮一聽這話瞬間就爆炸了,直接開口回懟了起來,一時之間兩人你來我往唾沫橫飛,懟的不要太激烈。
當然在秘傳閣內觀看著傳影水晶的一眾長老則都是一臉懵逼的望著水晶上的畫麵,因為畫麵中的林亮正一個人麵紅耳赤唾沫橫飛的說著話呢,而在房間內又隻有林亮一個人。
“武長老,這……宗主是在做什麼?”
丹堂堂主徐亮忍不住開口問道,當初說好了是來看新宗主能否通過老宗主留下的考驗,像徐亮以及方清等幾位長老才放下手中的事物跑來觀看,可眼下這幅場景是什麼鬼?自娛自樂嗎?
武默對此也很是無奈,因為這傳影水晶隻能將畫麵傳過來,聲音卻是一點都聽不到,所以武默自己都看不懂林亮現在的行為到底是在做什麼,又或是說是發生了什麼事?
“這……老夫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老宗主留下的另一重考驗?”
話一出口,就連武默自己臉都有些紅了起來,望向水晶中的林亮的神色也是從期待轉變成了惱怒。
黑白石磨麵前,林亮並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已然全部落入了宗內一眾長老的眼中,依舊不斷地在和殤爭吵著。
“臭小子,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再叫老子一句心魔試試,信不信老子把你這識海給攪爛了,讓你立馬變成白癡!”
“心魔!心魔!心魔!怎麼樣啊,小爺我叫了,還叫了三遍,你敢動小爺的識海試試,小爺我立刻把你送回到封印裏去!”
“你!”
殤話語頓時一塞,但轉而又陰笑著道:“那你試試啊,老子就不信你能掌控住那個封印,那可是個三重封印,老子已經留了一個分身在那裏應付,封印是不會覺察到老子的!”
這下子輪到林亮沉默了。
正如殤所言,林亮確實是沒有辦法掌控莊不凡在自己丹田所設下的封印,別說掌控封印了,林亮連殤口中所說的三重封印都不明白是什麼意思,這讓林亮一下子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