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
“屬下確定!”張誌嚴肅地說道:“那些穿著長袍的武者確實都是熔煉師,屬下親眼看見他們長袍上繡著器盟各分部的標誌,不可能會有假,而且從他們長袍上的標誌來看,大部分都是二階到三階的熔煉師,四階熔煉師也有幾個。”
嘶!
林棕倒吸了一口氣,麵色隨依舊平靜如常,心中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你們監視的這些日子裏,有多少熔煉師進入了這蕩煜城中?”林棕沉聲問道,大量熔煉師聚集本身倒沒什麼,可這偏偏是各分部都有,這裏麵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目的。
“具體數目不清楚,因為這些人每回經過的時間不定。”張誌解釋道:“不過據屬下估計,起碼有二百名熔煉師進入了城中。”
“什麼?二百人!”
林棕不敢相信的叫道,整個南域也就三個器盟分部,登記在冊的熔煉師數目大致在五百人左右,雖然其中有五分之一的熔煉師都是一階熔煉師,可眼下在這個古怪的蕩煜城中竟然進入了兩百名以上的熔煉師,這是什麼意思?
想到這裏,林棕的腦中忽然有如一道閃電劈過,讓他回想起了不久前欽天監曾收到的另外一份情報,報告在整個南域內有一個叫寶器樓的勢力在各個城池內瘋狂招攬熔煉師,出手十分闊綽,有的城池內甚至連一個熔煉師都沒有剩下,全都被寶器樓給招攬過去了。
當初看到這份情報的時候林棕並沒有多少在意,畢竟欽天監的職責更多的是關注其他勢力對大炎皇朝的滲透,寶器樓充其量隻能算是一家商鋪,招攬熔煉師怕也隻是想和那器閣爭奪生意罷了,沒必要將精力放在這上麵。
似乎是想確定自己的猜測,林棕連忙問道:“這蕩煜城中可有器閣?”
張誌張合互望一眼,都不明白林棕怎麼忽然問起了這個,當下猶豫了一下還是張合開口說道:“器閣這城中原先是有的,不過聽說在我們來之前就被人給拆了,而且好像還是蕩煜城的城主親自帶人拆的,現在這城裏類似器閣的店鋪就隻剩下一家寶器樓了。”
果然,一聽到寶器樓三個字,林棕一下子就明白了,很顯然,所謂的寶器樓不過是個用來大量招攬熔煉師的幌子,眼下這蕩煜城中隱藏的才是這群勢力的真正目的。
隻是,彙集如此多的熔煉師,對方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呢?要知道在熔煉師身上做文章,惹惱的可是整個器盟啊!
而且更讓林棕覺得有意思的是,這蕩煜城中原本是有器閣的,器閣身後的別人或許不清楚,林棕可是再清楚不過了,那可是器盟啊!
然後這器閣被蕩煜城的城主親自帶人給拆了,然後這個城主連帶著一家人又都被不知名的王境武者給殺了,整個事情一環套一環,真算得上是撲朔迷離了。
“監察使大人。”張合突然小心翼翼地開口道:“會不會是因為那個城主把器閣給拆了,然後引來了器盟的報複啊?或許那個不知名的王境武者就來自於器盟?”
聞言林棕眉頭微皺,卻是不得不承認張合說的也有些可能,畢竟器盟行事一向護短,若是有人拆了他們的器閣,出動王境武者報複倒也不是不可能,畢竟此事是蕩煜城的城主做的,城主府的防護法陣也隻有王境以上武者才能擊破。
“那蕩煜城的城主為何要親自帶人將器閣拆了?原因可有查到?”
聞言張誌張合半跪在地上,齊聲請罪道:“屬下無能,未曾查到。”
林棕沒有說話,雖然張合給出的猜測很有道理,但卻是無法和這二百多名熔煉師聚集於此相聯係,而此時林棕的心中卻是忽然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張誌張合,你二人且隨我……”
張誌張合抬頭,林棕話剛說到一半,卻是猛地麵色一變,周身靈力爆射而出,裹挾著張誌張合二人突然朝著草房上方飛去。
也正是在林棕帶著張家兄弟飛離草房的一瞬間,數十道靈力攻擊同時到達了草房外,一瞬間便是將整座草房給轟爛了。
見此驚變,張誌張合皆是張大了嘴巴一陣呆滯,而停在半空中的林棕麵色卻是陰沉了下來。
草房外,一圈接一圈的黑衣武者站立在原地,足有近百人,周身散發的氣息卻是極為的統一,竟然都是靈雲境的氣息。
此時的林棕哪裏還不明白,張誌張合的蹤跡怕是早已暴露了,對方一直沒有動手,恐怕就是為了等他這條大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