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肯瞑目?
這話就已經赤裸裸的暴露出了目的了,對張合來說,我們兄弟二人幫你把你要穿遞的消息給傳遞了,也算是對得起你把我們兄弟從蕩煜城一路帶過來,然後為了我們兄弟能夠不被當做替死鬼,所以你就安心的去吧!
“弟弟,你在說什麼呢?我們……”
張誌此時忽然從驚魂未定的狀態中緩了過來,聽明白了張合說的話,連忙開口想要和林棕解釋道。
“哥,事情再明顯不過了!”
張合推開張誌捂著自己嘴巴的手,恨恨的說道:“眼下不是他死就是我們兄弟死,我知道他帶我們逃到這裏對我們有恩,可是憑什麼我們就要替他去死?”
“那也不能恩將仇報啊!”
張誌猶豫道:“更何況我們兄弟倆從頭到尾確實是與那不知名勢力沒有關係,不怕接受核查啊!”
“哥你怎麼還不明白呢?”
張合痛心疾首般地望著張誌,不耐煩地道:“他們在欽天監內有人,這次出事,欽天監內的人肯定會想辦法替他們掃尾,掃什麼尾?這尾巴不就是逃出升天的你我二人嗎?”
張誌呆了呆,麵色不停地變換了起來,似乎是在思考張合說的話,而同時望向林棕的目光卻開始有些變了顏色。
“你怎麼知道欽天監內有他們的人?”
忽然之間,一句反問突然在張誌張合耳邊響起,張合扭頭看去,卻是受了重傷的林棕依靠著一顆大樹慢慢地半靠著身體,冷冷地望著自己。
“哈,你當我們鷹衛傻嗎?”
張合冷笑道:“蕩煜城內這麼多的巡眼暗哨都被拔除的幹幹淨淨,甚至連一絲消息都沒有能傳出去,那幾個黑衣王境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姓林,這些信息若不是在欽天監內走漏的消息,還能是哪?”
說著張合又用“自嘲”般的語氣說道:“若是林監察使不過是個普通的黃級監察使,那我兄弟二人也不用擔心什麼,一同回去接受核查便是,可林監察使可是出身皇族的地級監察使,嗬,人情世界官官尚且相護,監察使身份尊貴,事情到最後還不是算到我兄弟二人的頭上?”
“你倒是個明白人。”
林棕平靜地說道,心中卻是沒有憤怒。林棕很清楚,即便自己不想去承認,但是事實上像張合說的那般情況,卻是極有可能出現的,從身份上帶來的地位上的差距,讓很多人都不再是跟隨著自己的本心去做事。
就像張合說的那樣,一旦欽天監內的奸細沒有查出來,事情卻又必須要有個交代,這個交代找誰要?林棕這個地級監察使嗎?不,即便林棕願意,上麵派下來核查的人會肯嗎?林棕畢竟是皇族子弟啊!
想到這裏,林棕也是一陣失神,而張合見林棕沒有說話,以為這位林監察使已經被自己說的無話可說了,當下心中稍鬆,準備在將自己的兄長勸去天羅城後便是送林棕上路。
“那你倒是說說那些人是怎麼在我與你們交接之時剛剛好就找到了那件草屋呢?”
林棕銳利地盯著張合的眼睛,冷冷地問道:“他們或許能從欽天監內的奸細身上得到任務的執行者,得到蕩煜城內巡眼與暗哨的位置信息,可是他們卻絕對沒有辦法得到一位王境武者的行蹤!”
張合的心驟然緊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說不定他們派人沿路就盯著你了呢,從你離開帝都到進入蕩煜城的勢力範圍,他們隻要派人盯著你,自然能在我和你交接的時候將我們包圍!”
“對,沒錯。”
張合說著說著,似乎是找到了新的說辭,忙不迭地厲聲道:“就是因為你事先就被盯上了,所以他們始終沒有動手,而是等你找到我兄弟二人接頭的時候才動手,正好來個一網打盡,沒錯,都是因為你!是你拖累了我兄弟二人!”
“哈哈哈哈!”
聞言林棕先是一愣,轉而卻是大笑了起來,笑得張誌張合兩人一陣茫然。
“你笑什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張合惱怒道,本來他都已經想好要怎麼再來勸說一番張誌,被林棕這麼一笑卻是完全給打亂了。
“我笑你終究是露出了馬腳!”
林棕冷笑道:“你大概是不知道要想跟蹤一位王境武者,不跟他交過手是絕對不可能的,王境武者掌控領域,領域之內一切氣息都會被影藏,他們之所以能將我和你們一網打盡,那是因為有你在給他們通風報信!”
“蕩煜城中那些巡眼和暗哨的位置也是你告訴那些人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