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已經恢複正常,和往常時候相比更加的繁華,城中各勢力也基本上沒有什麼大動作,唯一引起注意的是,近段時間王家,太師府和大皇子林玄殿下三者之間的走動略顯頻繁。”
“略顯頻繁?”
林弘饒有興趣地問道:“可有查出原因?”
門外的聲音恭敬地回道:“三家皆不好接觸,雖然內部都有我們的人手,真實原因尚未查明,但能確定的是和前幾年回歸的一名王家子弟有關。”
“是那個叫王彩娟的小姑娘是吧?”
林弘笑道:“兩年前王自戰還帶來見過我,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不過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罷了,王家那邊你們多注意著點,至於大皇子林玄身邊的人暫時就不要聯絡了,免得暴露,太子之爭在即,欽天監不能參與其中,這是祖訓。”
“是!”
停了會兒,林弘又問道:“炎陽殿那邊呢?炎皇可曾提及何時出關?”
“炎陽殿並無任何動靜,倒是楊鬼傳話說騰龍大會之時炎皇便會出關,現在炎陽殿外圍著的都是原先鬼門的人,也不知道……”
“楊鬼沒有那個膽子,不要胡思亂想!”
林弘打斷了門外的聲音,接著吩咐道:“沒什麼其他的事情你就先退下吧,對了,眼下離騰龍大會舉辦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帝都之中形形色色的武者無數,把鷹衛都撒下去吧,不論如何,帝都不能亂。”
說著,一枚玉簡驟然從林弘手中飛到門外,隻聽得林弘淡淡地說道:“把這枚玉簡中的人找到,找到後立刻給我消息,不要輕舉妄動!”
“是,隻是還有一件事監正或許要有所準備。”
門外的聲音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這幾天,天極殿外的天鼎似乎有些不太尋常,附近的守衛總能聽到不知從何處傳來的低沉的哭泣聲。”
“哭泣聲?人的嗎?”聞言林弘先是一愣,接著有些奇怪地問道。
“不是,好像是金屬的?”
“……”
“行了,我知道了,下去吧!”
林弘沒好氣地說道,心中卻是已然有了決定。
過了片刻,在確定門外的人已經離開了之後,林弘忽然站了起來,走到身後的書櫃麵前,輕輕拿起了一本書,隻見在公房內的一個角落,一塊地磚悄無聲息的消失了,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洞口下方甚至還有一層一層的磚石鋪成的階梯,順著洞口一直延伸到盡頭。
林弘麵露凝重之色的步入了洞口,而在林弘完全進入洞口後,一塊地磚又悄無聲息地覆蓋在了洞口之上,從外表看完全看不出任何的痕跡,至於神識,這裏地磚的材料都是有著隔絕神識的作用,所以除非親眼看到,沒有人會想到在這監正公房的下方竟然別有洞天。
階梯很長,通道中也沒有任何的亮光,然而林弘卻是絲毫不擔心會有什麼意外發生,信步走著,終於在某一刻,走到了階梯的盡頭。
這是一個圓形的石室,空蕩蕩的沒有任何的桌椅,唯一的裝飾大概就是石壁上間隔放置著的五盞油燈了吧,而在石室內,一道黑袍身影正背對著階梯,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你來了。”
似乎是早就知道林弘的到來,在林弘還未到達石室時,平靜的聲音便從黑袍身影口中傳了出來。
“拜見老祖!”
林弘恭敬地跪倒在黑袍身影身後,沒有一絲的猶豫,臉上凝重之色盡去,剩下的隻有無盡的敬畏。
黑袍身影沒有轉頭,依舊麵對著石壁平靜地問道:“我讓你找的人找到了?”
“還沒有。”
林弘恭敬地說道:“不過老祖吩咐的另外一件事件有眉目了,這幾天天極殿外的天鼎有異動,恐怕和正在炎陽殿內閉關炎皇有些關係。”
“天鼎……”
聞言黑袍身影沉默了片刻,才歎了口氣緩緩道:“林煜這孩子確實是數千年來不論是從天賦還是心性上來看最為接近林焱的人,讓他去煉化神魂玉,雖然是他自己的決定,但卻也是無奈之舉,希望事情不會走到最壞的地步吧!”
“那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怎麼辦?”
“你想問什麼?”
林弘小心翼翼地試探道:“我的意思是,倘若事情真的走到了那一步,老祖真的會出手嗎?”
“你在擔心林煜嗎?”
黑袍身影冷笑道:“你別忘了,林煜他首先是炎皇,其次才是你的弟弟,至於出不出手,你應該清楚,我們所有人都在這局棋盤上了,我們從來就沒有任何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