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能對的上,那就見鬼了!”
見林亮不相信自己說的話,殤小聲地嘟囔著,倒也不敢打擾分散林亮的注意力。
林亮手握殘圖,不斷地在四周轉來轉去,試圖能和手中的殘圖有所聯係,終於在某一刻,林亮快步走到一塊半人高的石壁麵前,眼睛一亮盯著殘圖上的某一點,激動道:“找到了,原來在這裏!”
隻見古舊的殘圖上刻畫著一片地形,林亮所在的位置就在殘圖的中央,而在殘圖的右下角方向,有一個骷髏頭的標記,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看著就讓人覺得有些滲人。
“還真見鬼了!”殤喃喃自語道,但下一息看著已經將殘圖和地圖收起來了的林亮,殤卻是反應了過來,有些吃驚地道:“林小子,你不會真的要去這裏吧,這骷髏頭的標記怎麼看都不像是什麼好地方啊!”
“危險,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代表著機遇。”林亮似笑非笑地說道:“殤,這句話可是你告訴我的!”
“是我告訴你的不錯,可是這一次不一樣!”
殤沉聲道:“以你的眼力不可能看不出這張“古舊”的殘圖根本就是新製的,可偏偏這上麵記載的地形卻是和眼前的地形完美地契合了起來,你覺得這是一個巧合還是圈套?”
“如果不是新製的殘圖,我也願意相信這是一個巧合,那裏是你的機遇,但是目下的情況卻是指向了另一個可能性,這是一個圈套,我甚至敢斷定和你手中一樣的殘圖,在這騰龍秘境內絕對數不勝數,你難道想不到這一點嗎?”
聞言林亮微愣,殤說的話他並不是沒有想到過,甚至於在發現殘圖是真的的一瞬間各種可能出現的後果都在林亮的腦海中出現了不止一遍,但是林亮沒有更多的選擇了。
眼下距離騰龍秘境關閉還剩下三天時間,林亮的龍力值卻還沒有到達完全解封修為的一百,龍脈洗禮的名額隻有十個,而這場騰龍大會的規則卻和林亮想的完全不一樣。
在林亮的想象中,騰龍大會應該是類似擂台一般的一對一一輪一輪戰鬥下去,最後對決出前十名,然而現在卻是變成了這幅鬼樣子,龍力值,積分,亂戰,混戰,沒有任何的規則可言,除了自己都是別人,很真實,也很殘酷。
“就算是圈套,若是沒有真實存在的機緣為餌,恐怕也不一定能套住多少人。”
林亮沉聲道:“機會就在眼前,無論如何我都得去一趟,或許你沒有發現,到了現在這個時候,騰龍秘境內的天材地寶已經越來越少見了,甚至連妖獸都變得稀少了。”
“來這裏的武者的目標我想都是一樣,如今同樣層次的天材地寶和妖丹,所能獲得的龍力都比剛剛開始時獲得的龍力要少很多了,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龍力值的獲取到最後可能隻剩下武者間的戰鬥才能獲得了。”
“現在大部分的武者都還算是克製,可當真正到了最後關頭,那絕對是一場亂戰,名額隻有十個啊,沒有人會甘心的,更何況各自的騰龍令內還放了一堆天材地寶,誰不想將這些東西帶到外界?所以無論如何我都得盡快將積分提升到足夠消耗的地步,至少我得先完全解封修為!”
殤沉默了,其實他有些不太明白林亮為什麼這麼急切地想要提升修為,修煉講究的是一個循序漸進,過早過快的提升境界對於自身未來是沒有任何好處的,殤見過許多一蹴而就的天才,甚至有的人一年時間就從靈雲境跳躍到了尊境,可到最後呢?直到壽元枯竭老去死去,他還在那個尊境徘徊。
一飲一啄,皆是天定,代價和獲得永遠是並存的,隻是一個取舍問題,殤不會去問林亮原因,林亮是一個獨立的人,不是殤手中的玩偶,說到底殤和林亮之間的關係也僅限於那一道神魂契約,或許還有葉雲天說的那翻真假難辨的話。
“好,既然你決定了,那就去吧,真要是到了不可抵擋的時候,我會出手的。”
殤沉聲道,在騰龍秘境內出手對殤而言絕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是想來想去,這大概是殤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顧不上去細想,當下林亮便是沿著殘圖上記載的路線直奔骷髏頭所標記的方位而去。
騰龍秘境內這麼大的動靜自然是引起了所有武者的注意力,紛紛開始找尋了起來,發現天材地寶和妖丹蘊含的龍力值越來越少的武者並不在少數,很多的武者都已經到處尋找武者戰鬥了,埋伏偷襲數不勝數,隊伍之間互相下黑手的也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