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弘甚至私下盤算過,到時候出現在帝都內的極限武者決定不會少於三位,這還是在沒有北域勢力插手的情況下,更何況南域這邊還有蠢蠢欲動的天閣和蠻族。
搖了搖頭林弘便是將這些擔憂壓了下去,這個世上從來就沒有過萬無一失的計劃,如今的情形也就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站立在林弘身後的林棕很是擔憂的望著龍液池外的武者,之前他還在這群武者之中發現了那群和尚的蹤跡,現在卻是已經消失地無影無蹤了,這讓林棕對於他那位兄弟很是擔憂,那群和尚不會是找到了羅淩吧?
天香居,聽名字或許還會覺得可能是某處修煉洞府,但是隻要實地走到這裏,便是會知道這是帝都最負盛名的風月場所,皮肉生意古來即有,即便是在這隨處可見靈脈境武者的帝都之中亦是存在。
天香居坐落在七尺巷中,於是這足足有七尺寬的小巷便是被天香居一衣帶水自然而然地成為了帝都中的煙花巷柳。
往常這裏是極為熱鬧的,不過今日大部分武者都跑去看龍脈洗禮了,這裏倒是一時間空蕩蕩了起來,而在這空蕩蕩的七尺巷中,羅淩半個身子跨入了天香居的大門,另外半個身子連帶著腦袋則是在天香居外朝著那一群光頭和尚怒目而對。
這一群光頭正是當初跟羅淩打賭的那群光頭,領頭的正是那位一臉的慈眉善目,卻是用強硬手段將羅淩的頭發剃光的方丈,而悟玄和尚則是亦步亦趨地跟在方丈的身側,再後方則是幾位羅漢和小和尚了。
麵色慘淡地望著眼前的一群光頭和尚,此時的羅淩是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早上林棕來看自己的時候還特意提醒自己不要出門,畢竟今日龍脈洗禮會有很多人湊熱鬧,到時候難保不會被那群和尚發現。
羅淩原本是答應的好好的,甚至還打算靜下心來好好修煉一番,可誰知道一想到自己現在像是被囚禁一般地被困在這裏都是拜那群和尚所賜,羅淩的心就是靜不下來,無奈之下隻能出門走一走,結果就被林棕一語成箴了。
“施主莫非是忘了與貧僧的賭約了嗎?”
放著依舊是慈眉善目,隻是一開口說的話卻是讓羅淩無言以對了。
不管怎麼說,羅淩的確是賭輸了。
“師父們好!”
羅淩極為不情願地叫了一聲,隨即精神振奮地道:“呐,現在我叫也叫了,我跟你的賭約就已經算結束了,以後大路朝天你我各走一邊,不要有瓜葛了!”
“施主此言謬矣!”
方丈口誦了聲佛號,依舊慈眉善目地說道:“施主既然叫貧僧一聲師父,那邊是與貧僧結下了因,有因就有果,既然認了師父,就該入我佛門為貧僧座下弟子,如何?”
瘋了,一定是瘋了!
羅淩目瞪口呆地聽完了老和尚說的一番話,好一會兒才算是明白了過來,這群和尚這是要借題發揮抓著不放啊,什麼因果的,說白了是想抓自己過去當苦力啊!
“和尚!你不要亂來啊!”
羅淩指著身後的帝都最著名的風月場所天香居威脅道:“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們佛門中人是不能進入這種地方的,現在退去大家麵子上都好過一點!”
見到那老和尚身旁的悟玄和尚明顯流露出了難色,羅淩便是知道自己來對了地方,麵對這群武力值遠遠在自己之上的人,光靠躲是沒有用的,至於帝都內不準動用靈力?開玩笑,這條規定對於皇境武者從來都是不存在的。
“方丈師兄,這……”
“無妨!”
方丈擺了擺手道:“跟你說過多少次了悟玄,遇事要沉穩,區區煙花巷柳之地,不過是些紅粉骷髏罷了,何必畏懼!”
說罷,隻見方丈一步上前,竟是準備進入天香居中強行將羅淩帶走。
砰!
天香居的門猛地被羅淩關上,天香居的管事剛要開口說話,便是被羅淩隨意丟下一百枚上品靈晶給堵住了嘴巴,至於羅淩早就一股腦的朝天香居後門跑去了,對方既然已經準備不講理了,自己當然是要抓緊時間跑路了,不然真留下當和尚不成?
方丈的腳步停在了天香居緊閉的門外,沒有再向前,反倒是一臉慎重地轉過頭朝著不遠處的角落望去,在那裏有著一個老叫花子正在奮力地啃著一隻雞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