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少女突然疑惑道:“老爺子把自己關在這峽穀裏,可怎麼有這麼大的動靜,這是在幹嘛呢?”
鐵一鐵二互望一眼,最後還是鐵二小心翼翼地開口解釋道:“這半步皇境妖獸暴恐熊王的脊椎骨不是被雷煉一脈的脈主拿到了嘛,大人想要把付出的一百五十萬材料點數弄點回來,結果負責主持這次暗拍的風煉一脈的脈主直接把壓在寶庫裏麵不知道多少年的那塊尊境妖獸洛水龜的龜殼給丟給了大人,說隻要大人成功把這洛水龜的龜殼熔煉出來,就把一百五十萬材料點數退還給大人。”
“尊境妖獸洛水龜的龜殼?這不是擺明了欺負人嘛!”
少女這才明白了過來,難怪動靜這麼大,顯然自家的老爺子正在這大峽穀中對付這洛水龜的龜殼呢!
“誰說不是呢!”鐵一插嘴道:“這整個八脈的熔煉師誰不知道風煉一脈和雷煉一脈關係好的跟穿一條褲子一樣,咱們這一脈又是出了名的人最少的,雖然精英不少,可是跟其他幾脈相比看上去總還是差了一點。”
“那既然這樣你們怎麼不提醒老爺子呢!”少女很是擔憂地道:“這洛水龜的龜殼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別說老爺子,現在八脈之首的靈煉一脈的脈主都拿這東西沒轍,甚至已經下了論斷,除非天地大變修為再上一層樓,否則這大陸上就沒人能將這玩意給鍛造熔煉了!”
“大人的脾氣大小姐又不是不知道,我們幾個哪裏勸得動他啊!”
鐵二朝身後依舊轟響聲不斷地峽穀望了一眼,無奈地苦笑道:“更何況現在大人正在氣頭上呢,再加上風煉脈主的那句話,這個時候誰去勸都沒用,您還是先回去吧,這裏有我們倆守著,我倆估計啊,大人用不了多久就得停下來,畢竟大人自己也很清楚這東西就不是現在的熔煉師有辦法解決的。”
少女知道鐵一鐵二兩人說的是實情,老爺子的脾氣別說是自己和鐵一鐵二了,那是整個器盟總部熔煉八脈都知道的事情,看來自己也隻能先回去了。
朝鐵一鐵二囑咐了幾句,少女便是搖著頭自顧自地離開了這裏,然而直走了半天才想起自己之所以要來找老爺子是因為自己無聊時發布的那個熔煉委托被人給接了。
“唉,算了,忘了就忘了吧,隻是接取而已,誰知道會不會退回來呢,還是等最終結果出來了再去告訴老爺子吧!”
歎了一口氣,少女這才離開了這座島嶼飛向屬於她自己的那一座小島。
“從目前來看,這盾牌的熔煉關鍵還是在錘煉這道工序上啊,可是這錘煉盾牌是完全沒有任何規律可言啊,這又不是像其它器具那樣可以按照錘煉圖直接在熔煉爐內進行錘煉。”
再度將一團廢料以及已經不成樣子了的苔岩龜龜殼丟到熔煉室的角落,望著那唯一放置在熔煉室內的已經被林亮命名為晶岩盾的苔岩龜盾,林亮顯得十分的苦惱,十次之中隻成功了一次啊!
成功率林亮已經不想再去算這東西了,在第一麵晶岩盾成功作為下品靈器出爐後,再到第十次熔煉的失敗,自己的成功率已經從百分百降到了百分之十了,林亮甚至相信自己再這麼嚐試下去估計成功率會繼續下降吧?
連續失敗九次,雖然林亮早在開始熔煉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當事實擺在麵前的時候,林亮還是有些難以接受,從踏足熔煉之道以來,自己可是從來沒有連續熔煉失敗過這麼多次啊!
尤其是在回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熔煉出晶岩盾,那將晶岩盾從熔煉爐中取出來發現是下品靈器時的得意神情,林亮心中剩下的隻有羞愧,得意忘形啊這是,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心態的?
心態有影響是肯定的,但是林亮更清楚問題到底出在哪裏,沒有錘煉圖的錘煉本身就是一種碰運氣的行為,自己第一次能夠成功隻是一次偶然事件,錘煉圖,錘煉圖等等!
既然沒有錘煉圖,為什麼不自己弄出一份盾牌的錘煉圖來呢?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之間在林亮腦中浮現了出來,他想到一個或許能夠一次性解決錘煉問題的辦法。
錘煉圖是由無數先代熔煉師從無到有一步步創造,一步步實驗探索從而誕生出來的,可既然這東西從一開始就是不存在的,那為什麼自己不試著創造出來呢?就像那些隻存留在典籍記載中的熔煉師先輩們一樣?
林亮不知道自己這個想法能不能成功,但是林亮知道這是擺在自己麵前的另外一條路,一條可以不依靠運氣的路,雖然要走完這條路本身就需要一些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