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正您這是?”
林棕看不懂林弘的舉動,以他的境界無論是空間之力還是規則之力都還接觸感受不到,所以在林棕看來現在難道不應該去尋找林亮嗎?
“九皇子還活著,想來應無大礙,剩下的事就跟我們無關了。”
林弘沒有過多的解釋,反而告誡林棕道:“眼下天地大變,欽天監雖然到了有名無實的地步,但卻未嚐不是件好事,你等正好潛心修煉,這次帝都變故你們也都看到了,說到底還是實力說話。”
林棕沉默地點了點頭,而在其身旁的二皇子林權則是拳頭緊握,雖然心中依舊無法釋懷父皇林煜被聖皇林煜奪舍之事,但是林弘的話卻是讓他看到了一條還有一絲希望的道路。
而隨著欽天監眾人的離去,天殞山脈再度恢複了平靜,隻有在最核心區域之中似是傳出了一聲歎息。
無盡虛空之中,葉雲天雙目如劍凝望著雲天大陸的方向,一位清秀少年站在其身旁,百無聊賴地俯視著另一片大陸。
“為什麼天地規則隻反哺了一半?這種程度的大陸根本無法讓我們本體降臨!”
葉雲天顯得頗為惱怒,目光一閃卻又仿佛明白了什麼,轉向清秀少年冷笑道:“你在防備本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句話可是本座從你們人族身上學到的。”
清秀少年毫不在意葉雲天投來的目光,漫不經心地道:“更何況本座這也不算是防備,無論是著道書還是天機玉都還沒有全部出世,真若是逼急了那天地規則,刻意地隱藏起某樣東西,那對我們可沒什麼好處!”
“哼,隻要你別忘了當初和本帝的約定就行!”
“放心,本座可比你們人族講信用多了!”清秀少年淡笑道,隨即身影一閃,沒入了下方的大陸之中。
北域
自從天地大變之後,隨著無名罡風的消散,整個北域大地仿佛都有了一種複蘇的感覺。
最初的幾天可謂是北域最為熱鬧的時刻,幾乎每天都能看到遠處天邊有著劫雷降下,或是王境或者皇境的武者再渡劫,而最為聲勢浩大的尊境天劫,這幾天也出現了不止五次了。
雖然這些晉升的尊境武者的身份沒有完全公布,但是對於整個北域數千萬北域武者而言,卻是看到了修煉的希望。
沒有了罡風的困擾,天地靈氣又變地如此地濃鬱,雖然蒼茫雪山依舊沒有變化,但是再沒有人提起苦寒之地這四個字了。
和南域的散漫不同,北域之前並未有任何關於天地大變的記載和傳音,所以現在整個北域的武者都在抓緊時間修煉,生怕這天地在什麼時候又變回去了,到那時可就追悔莫及了。
天地大變後的第一個月,在北域西部臨近蠻族的一處大峽穀中,兩男一女三名年歲不大的年輕人正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峽穀之中,從身上的服飾來看應該是在附近的某個小部落的子女。
三人不過都是靈脈境的修為,女的修為稍高一些,已然到了靈脈境頂峰,雖說一舉一動都透露著小心,但是看他們的目光之中卻更多的是期待。
“小泉姐,你說這一次那個古怪的漩渦裏麵會掉出什麼東西來啊!”稍小一些的男孩好奇地問道。
“還是希望這一次能掉些值錢的東西出來吧,上次拿回去的東西長老們都說不值錢,虎頭部的那些家夥又快要來收貢品了!”
大一些的少年有些發愁地說道,望向女孩的目光中卻是藏了一絲愛慕之意。
男孩不過十一二歲,稍大一點的少年也不過十四五歲,這樣的年歲擁有靈脈境的修為,放在從前的北域隻有大的部落或是宗門之內才有可能出現,當然從天地大變之後,這樣的情形在北域可以說是遍地都是。
柳泉兒有些無奈地拍了拍兩人地頭,道:“都小心點別說話,我們這次來隻是撿掉出漩渦外的東西,別把那洞穴裏的家夥給吵醒了,就我們三個連靈雲境都不到的小家夥,估計還不夠人家一爪子的呢!”
“知道了。”
兩人皆是聽話地點了點頭,而隨著三人不斷深入峽穀,那男孩突然指著前方驚訝地叫道:“小泉姐快看,那裏怎麼好像有一個人?”
“有個人?”
少年也是來了興趣,朝男孩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發現了一個衣衫殘破的人躺在地上,而在其身後上方,正是三人見了好幾次的那古怪旋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