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君雅已經離開西塘了,我對她很冷漠,她看到我懷裏的小若也表情相當不自然,最後跟我對視了很久,轉身離開,我似乎看到了她的眼紅紅的,但是也不想多去糾纏什麼。阿布跟我說她帶著陳潔兩個人回到了上海,陳潔跟他時有聯係,而我的生命中的張君雅卻是徹底消失了。

林萱又來看過我一次,沒有見我,小若出去的時候在前台碰到的,在詢問護士我的情況如何,得知沒大礙了之後轉身離去,看到小若尷尬的笑了一下,小若說很不喜歡那個女人,有一種天生的狐媚,又得知我愛的死去活來就更加防備。好好的折騰了我幾次,畢竟在醫院的刺激,島國的電影裏可是經常出境的。

阿布很不放心我跟小若繼續旅行下去,於是在西塘勾搭了一個長沙來獨自旅行的女子與我們同行回湖城。於是在西塘待了近一個禮拜的我們重新回到了湖城,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城市親切。

妙曼姓夏,有著一副很野性的長相,黝黑的皮膚讓覺得健康,她是我遇到的第二個姓夏的女子,獨自一個人周遊整個中國,也是第一個讓阿布得不到身體的女人,但是阿布迷戀的要死,完全放不下,我感覺這次是真的載了,結果差點讓我跟阿布決裂。

妙曼很喜歡發呆,說自從來到西塘開始就迷上了這個地方,在小酒吧裏駐場唱歌,賺點生活費,硬生生的在西塘生活了半年時間,沒花一分錢。我跟阿布都很佩服,小若更是兩眼發光。姐姐姐姐的叫個不停。

回到酒吧,阿布便妙曼開始駐場唱歌,而我在肖肖跟七七的鄙視中開始了繼續腐朽的生活。

小若還是繼續回歸校園生活,想要留在湖城隻有兩條路,第一是高中畢業就輟學,第二就是考上湖城剛被定性為一本的師範學院。而小若現在的成績來說,隻要接下去不出意外,還是能以第二種方法留在湖州的。

於是在再三警告下,我簽訂了不平等條約之後,小若回校繼續學習,而我又被放養了。

小若沒反對我繼續找女人,隻不過每個周末我都是她的,也不許帶女人回家,更不許跟別的女人有感情糾葛,可以玩玩一夜情,約個炮什麼的。畢竟她很清楚我這種男人怎麼可能很安定的什麼錯誤都不犯,堵不如疏她的曆史學的很好,誌向絕對是跟大禹一樣的明君。

就當日子趨於平淡,生活索然無趣的時候,小若的事情的後遺症還是開始冒出來了。因為小若無故缺席一周,老師找到小若的母親,選擇了報警,當小若回到學校的那一刻警察還是照例詢問了事情的詳細。而我才知道小若其實未滿十八周歲的事實,身份證也是假的,真實的年紀是剛滿十六周歲。

小若的母親知道是跟我一起出去的事情之後要求嚴懲,但是礙於小若已經年滿十六周歲,以及強烈表示是自願跟我出去的,又在阿布的關係下,我得以無事,但是整件事情也是弄得我灰頭土臉的。

我被警告不準跟戴若一見麵,阿布也建議我出去走走,繼續自己未完成的旅行。我的發小曹業便建議我跟他一起去嘉興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