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2 / 2)

玉峙仁並未感到訝異,他揚起一根手指發號施令,頃刻間,圍在殿前跳舞的少女們退到兩旁,樂師換了一支曲子,轉為悠揚婉約的曲風。

喬曉佳生前最常出入的地方除了拍攝場就是各種娛樂場所。每每到了夜晚,她會先喝上幾杯酒,然後擠入舞池,跟隨舞曲的節拍搖擺舞姿,或者隨心所欲的***,陶醉其中。當然也不乏揩油的***之徒,而她懂得該如何躲避那些不懷好意的危險人群。

……古樸的樂曲縈繞在耳邊,她搬來一把沒有扶手的直背木椅放置殿前。椅背麵朝玉峙仁的方向,她跨坐在椅麵上,無視周遭的唏噓聲,自顧自取出胭脂塗抹朱唇,很快,將原本蒼白的嘴唇染得嬌豔欲滴,隨之,她不急不緩地散開發辮,一頭烏黑的長發宛若瀑布般灑於腰際。

最後,她坐在椅子上褪掉裙內的白色長褲以及腳下的繡花鞋,赤腳,裸腿,準備就緒。

她一手握住椅背上方,悠悠向方傾身,***下唇,明眸皓齒,將一個柔情萬種的墨紫雨呈現在玉峙仁的麵前。

所謂豔舞,就是把女子妖嬈嫵媚的一麵,淋漓盡致的施展出來,不論是擺腰還是伸展四肢,必須充分體現一個“誘”字。椅子又成為舞者們鍾愛的道具之一,因為觀看者會把椅子看做一個跨坐在女人身上的男人,隻要舞者跳得夠味兒,會自然而然的代入某些激情麵畫。

剛巧,喬曉佳屬於很會展現自身優勢的女人,胸不夠***沒關係,但是兩條腿又長又細,裙擺在“欲語還休”的提拉中若隱若現。她更會掌握分寸,每當既要露到***根部的時候,她又會即刻落下裙擺,在這一顰一笑之間吊足了男人的胃口。

……

舞曲過半,這一支時而張力十足,時而羞怯青澀的奇特舞蹈引起宮女們的讚歎。

玉峙仁似乎也未想到墨紫雨還有這般千嬌百媚的一麵。

顯然低估了此女的能耐。

喬曉佳則朝他勾勾手指,解開領口第一枚紐扣,第二枚紐扣,直至解到第三枚,粉紅色的肚兜邊角以及鎖骨下一片雪白已然充斥在玉峙仁的視線裏。

玉峙仁目不轉睛地凝望著她,一副稚氣未脫的童顏,一份不落俗套的妖嬈,原本是黑與白般的格格不入,卻又演繹出另一番風情。

他的心縮了一下,呼吸竟然亂了幾拍。

伴隨樂曲的跌宕起伏,喬曉佳將一條腿架在椅背上,裙擺滑到膝蓋以上的同時,她雙手攥緊椅背,忽而一個大幅度的仰麵挺身,緊接著,弓起上半身,又再下一個***上。挺的舞動中扭起柔軟的腰肢。全然的,用身體訴說著***湍流的暗語。

當腳步聲緩緩靠近她的時候,繼而傳入她耳際的是齊刷刷的***聲,她環視四周,不知何故全體下跪,她感到一片陰影遮在身前,於是她正視前方,驚見玉峙仁近在咫尺。

喬曉佳即刻邁腿下了木椅,跪在玉峙仁身前,早有準備地問:“皇上方才喚民女何事?”

玉峙仁微微一怔,原來她是在為自己排解困境,利用一支舞將自己***到殿前,那便免去一。絲。不。掛走至龍椅旁的難題。

——好一個調虎離山之計。

“去醫館取藥吧。”

他在離開紫芸殿之前開了金口。喬曉佳注視他離去的背影,叩謝隆恩,警報解除啦!

不過她無端端挨了兩耳光這筆債還得記在玉峙仁頭上,太欺負人了。

*****

待安全抵達段府之後,喬曉佳整個人仿佛骨頭散了架一般癱倒在臥房裏。

墨無名見娘累得不想說話,盤腿坐在一旁玩布偶,偶爾不忘提起***的胳臂腿招惹娘親幾下。

“墨紫雨餓麼?”墨無名從懷裏掏出一塊糖塞進她的嘴裏。

喬曉佳嘴裏***糖,揉了揉孩子的小臉蛋,如果不是為了這孩子,她也許剛才在殿前就爆發了,死過一次的人害怕什麼呢。

“墨墨喜歡段將軍嗎?”

墨無名眨眨大眼睛:“娘喜歡墨墨就喜歡。”

聽到孩子這麼堅定的回答,喬曉佳別提多欣慰。話說玉峙仁今天放過她不代表明天還會放過她,明天她還要進宮取藥,這一步步的,就是要往死裏逼她。

“墨墨,倘若娘徹夜未歸又未告訴你去向何處,你一定要記住,告知段將軍:墨紫雨並未回府,人在皇宮。”

現在她隻能把存活的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何況她還是一名叛婦,前途凶險難測。

墨無名似乎感到事態的嚴重性,他篤定地點點頭,一遍一遍的默念。

“墨姑娘,將軍醒了。”老管家熬好藥,直接端到她這邊。

“是,我馬上過去。”喬曉佳疲憊地爬起身。

正好,向段瑞龍詢問一下皇宮中那些,沒有最***隻有更***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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