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接城,在黃昏的籠罩下,一切都顯得那麼靜瑟,宛如一個處子坐在閨房一般,不動如鍾,安穩平緩。
溫兵隻身一人獨自走在石接城的城內,腳步平緩,整個石接城顯得那麼安靜,讓剛從喧囂之中走出的他有點不太適應,這裏實在是太過安靜祥和了,沒有星羅山中的步步危急,也沒有流雲城中那刺耳的吵鬧之聲,一切都顯得那麼與世不同,在這裏能讓人打心裏感覺到一種安寧,讓人不忍心去打破它的寂靜無聲。
路上的行人就連走路都是那麼緩慢,完全沒有一個在以武為尊所擁有的快節奏,沒有槍殺刀砍,沒有血腥迎風,更加像是一個地球時那種偏遠的山村,能夠看見城市裏所沒有的那種悠閑,與世隔開,自成一界般。
華燈初上,溫兵已經在石接城中緩步慢踱走了快兩個小時,就那樣從城門開始走,邊走邊看,感受著這股石接城所特有的氣息,也撫平他心中在來到這天衍大陸所經曆過的廝殺,爭智。
雖然說身懷無上至寶創世係統,隻要能夠活下去,那麼遲早有一天溫兵將能夠踏上巔峰。可是來這天衍大陸也有還幾個月了,在與武者爭命,同靈獸廝殺之後,雖然到最後站在大地上的還是他,可每次在夜色降臨,獨自一人坐在那吃著自己的一個人的飯食,睡著一個人的床鋪,在與人交流都還需要在心底仔細的敲琢每個接下來所要說的話,每當在遇到爭鬥之時需要獨自去麵對,這難道不是一種無聲的寂寞嗎?一個在城市中喧鬧中長大的人,一個能夠天天接觸社會上形形色色之人的人,一個年紀不到25歲的青蔥少年人,孤身一人走在這可以說是完全陌生的壞境,就算是溫兵擁有再堅強的神經那也是挺不住,常人無法想象一個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卻還需要裝出一副我很牛逼的樣子,那需要多麼大毅力,這是一種精神上的折磨,無法逃避。
這樣一個完全像是凡人所組成的環境,他所獨有的氣息,深深的將溫兵吸引住,甚至生出此生在這度過的念頭,不去與人鬥爭、廝殺。就像是在地球時那樣的生活。
腳步還在繼續,快要走到這條街道的盡頭時,看著身邊的人越來越少,聲音漸漸消去,唯有在前方還有一棟更加安靜的客棧,那昏黃的燈籠在夜晚微風的撩動下不斷的搖擺,左搖右晃,就像是此刻溫兵的心情一樣,時而想要安靜的生活,時而又心有不甘,他不願意上天好不容易給他的機會在此就此流逝。
“雖然鬥之一字太過艱險、凶殘,一生都是忙碌,隻為能夠繼續看見明天朝陽的初升。可男人,不就是要這樣的生活嗎?戰天戰地,無窮樂趣!我溫兵既然來到了天衍大陸,那麼就應該去爭霸天下,就要站在世間頂峰,無懼所有的危機、恐懼。強者當身經百戰,血染蒼穹。”
腳步停在客棧的門口,溫兵此刻的眼神不再有初入石接城接觸到安寧的眷戀,也沒有那種在放棄和繼續之間的掙紮。眼神清明,心誌堅定。此刻的他心中隻有熱血翻騰,心中在狂吼。“我溫兵降臨於世,定當百戰天下,無所畏懼。以後絕對不會再出現這種不該有的情緒,此生若不站在巔峰,便當身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