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若是你們不貪心的話,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估計你們早就做過無數遍這樣的事,不知有多少實力不及你們的人遭殃,受到你們的殘冷殺害,今日,隻是你們的報應罷了。”對於高峰的話溫兵不置可否。
“當然,若是你們兩個能將我殺死的話,那我到是無話可說,不過現實的情況就是你們沒機會了,而且你們也要死,我溫某人從來都不習慣留仇。”溫兵眼神冰冷,對著兩人下了滅殺令。
“老四,由我來纏住他,你快跑,今日是我們哥幾個遇到鐵板了,我段老二輸得心服口服,也沒有什麼遺憾。”剩下最後兩人,段老二與高峰站在溫兵的對麵,趁著溫兵說話時停下攻擊時出聲對著高峰道。
“不行二哥,要跑你跑,由我來斷後。”高峰高聲道。
“老四,你是我們兄弟中天賦最為出色的人,實力也是最強的,隻有你跑出去了,逃得一命,以後才能我們幾個報仇,而我的未來我很清楚,就算是一輩字努力也絕對追不上他的實力,所以隻能你留下一命,才有意義。二哥此生也沒有什麼遺憾,隻希望你更夠在每年祭日時給我多帶幾瓶好久給我就夠了,你快點跑,二哥盡力為你多爭取一點時間。”段老二一番話說的極為低沉,更是充滿了灑脫,他知道自己進入絕對活不下去了,索性就放開身心,拚盡全力為四弟爭取一線生機。
“二哥,我不跑,要活我們一起活下去。”高峰的聲音帶著哭腔,聲嘶力竭的喊出了這句話。
“哼,我說過,你們都要死,誰也跑不了。”溫兵冷酷的聲音響起。在這一刻,對於高峰二人來說,他的聲音就像是地獄裏惡魔咆哮,恐怖、陰冷,絲毫不帶人間煙火。
而溫兵也是說到做到,用天龍舞的極速靠近二人,那把被他拿在手中的玄鐵春秋刀在烈日的照耀下折現出攝人的光芒,在其刀尖還有著彌累二人的血液,不斷的滴答在地。
“老四,跑。”看著已經衝上來的溫兵,段老二使勁將高峰往身後推,而他自己則拿著他那件像鉤又像鐮刀的道器向溫兵衝去,他已經心生死至,隻為能夠為高峰博得一線生機,堪稱悲壯。
“二哥”高峰已經淚流滿麵,他被段老二推的向後飛退,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二哥為了自己而喪命。
“破天斬”溫兵對衝過來的段老二手不留情,一刀怒劈,要將他斬殺。
“哈哈哈,即便是我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好過。”段老二狀若瘋魔,向著溫兵衝去。
不到百米距離,對於兩個在互相靠近的破元境巔峰的人來說,不過是轉瞬即到,幾息的時間而已。
“百斷鉤,給我爆”兩人即將靠近之時,段老二狂笑著將手中的武器高高舉起,將自身全部的靈力注入到這件道器“百斷鉤”裏麵,他要將道器自爆。
百斷鉤子啊段老二的全部靈力注入下不斷膨脹,自動飛騰到半空中,以肉眼不可見的頻率顫動,最後更是轟然爆炸。
“轟,轟轟。”
道器自爆的威力相當於煉神境的全力一擊,其爆炸所引起的天地靈力絮亂更是讓威力加升,將溫兵與段老二戰鬥的地方給炸出一個巨大的坑洞,深幾十米,威力狂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