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王子亭出掌不斷,但是卻始終被那黑衣人輕巧躲過,心中不由大怒,停手喝道:“你怎地不出手!”

那黑衣人道:“再來。”

王子亭怒吼一聲,又向那黑衣人攻出三掌,此時他含怒出掌,已然運起全部內力,那黑衣人卻不躲不閃,全身好像都已被他掌風籠罩住,此時那掌影已至,便是閃避已經來不及了。 黑衣人忽然出手了,他隻是輕輕的推出一掌,他明明是在王子亭之後出手,但是王子亭手掌還沒碰到他身子,他這一掌已印在王子亭胸前。

王子亭跌坐在地上的時候,心中震撼無比。

所幸黑衣人並沒有用大力,所以王子亭並沒有受內傷。

黑衣人道:“想要學,跟我走。”說完,便緩緩向林外走去,王子亭心念數轉,還是咬了咬牙,起身,拾起地上長劍,跟了上去。

西域昆侖山,

這座古老雄偉的大山,蜿蜒千餘裏,常年積雪,白皚皚的一片,放佛是那遠離塵世的獨立雪國。

昆侖派便是在這山峰中。

昆侖派大廳內,一個身穿白衣的中年男子正踱步不停,因為走的太快,他那胸前三柳長須,也跟著微微飄動,本該是一個神仙般的人物,卻因為怒氣而憋紅了雙頰,顯得有些可怖。大廳內一個穿著紅衣的中年人則正悠閑的喝著茶。

這身穿白衣之人正是昆侖派掌門何啟華,而那紅衣之人乃是他師弟。

何啟華徘徊一會,駐足怒道:“你還有心情喝茶!”

那紅衣人放下茶杯道:“掌門師兄莫急,急能有什麼用?”

何啟華道:“我能不急麼!已經五天了!你要我如何不急!”

紅衣人道:“其實你心中早已猜到是何人作為,是不是?”

何啟華駐足,看著門外,哼了這一聲並不言語。

紅衣人道:“這‘天’字開頭的組織,隻有天下第一樓,掌門師兄,難道你還能懷疑別人麼?”

何啟華麵色陰鬱,沉默不語。

紅衣人起身,走到他背後又道:“掌門師兄你是怕惹不起那天下第一樓?”

何啟華麵色一寒,回身厲聲道:“你休要用言語激我!縱是傾盡昆侖派全力也無法與天下第一樓抗衡,我豈能貿然行動!何況此事現在定論還尚且過早!”

紅衣人笑道:“掌門師兄息怒,咱們昆侖派離天下第一樓萬裏之遠,都發生了這樣的事。那恐怕其他各派也難以幸免。”

何啟華冷冷道:“你要說什麼?”

紅衣人道:“不如咱們便前去各派暗查此事。”

“哼,咱們本派的事便夠讓人頭疼的了,還去管別派做什麼。”

卻見那紅衣人搖了搖頭,低聲在何啟華耳邊說了句話。

何啟華臉色一變,瞪著眼睛看這紅衣人,紅衣人小聲道:“莫忘了師父臨死留下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