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放在她身上的手也開始不老實。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抓開他的手,總之等他放開的時候,她上身的衣服已經淩亂。
瑾年喘著氣回過神,伸手就要給他一巴掌,卻被他在半空中攔住。
他的大手抓著她的手腕,使了勁,她就無法下手,隻好那眼瞪他。
“如果你不喜歡我,我給你為剛才非禮的行為道歉。但是,很抱歉,你是喜歡我的,一個吻,就能說明一切了。你和我說的那些不過是口是心非而已。”
“強迫人有什麼意思?”瑾年繃起一張小臉,看向他時候,忽然又大膽地出口,“而且大家都是成年了,上個床,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我今天不太方便而已。”
“……”
她的話,讓他心中怒意更甚,抓著她的手腕,不住開始收緊,她疼的皺眉,他忽然放開,原本緊抿的雙唇突然咧開,笑容帶著陰森的燦爛,“別逞強!我明白你的心意,早晚,你的這裏是屬於我的。”
他說著,又將攤開的掌心放在他的胸口上,目光淩厲帶著掠奪性。
“孟君樾,你變態!”瑾年皺起沒有,伸手就在對他拍打而去,可他又對她做出了突然的舉動,一把就抱起她的小蠻腰,往廚房外走去。
“啊——!孟君樾你要抱我去哪裏!?”瑾年慌張至極,家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這個禽獸若是對她做什麼,她還真是手無縛雞之力。
不過,相對於她的喊叫,他給她丟了兩個字——“臥房。”
“你放我下來!孟君樾,你放我下來!!我自己會走!”
他們這樣子像什麼樣!?
“最好叫的大聲一點,讓樓上樓下的人都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到了臥房,他直接將她放在大床上,自個也俯身上來,正好兩手撐在她的肩膀兩側,高大的麵積陰影幾乎全部壓住她。
“你少齷齪了!!”瑾年怒,使命地要推開他,“你壓到我了!你起來!”
可這高大的身子,卻不為所動,低頭就在她的雙唇上重重印下一吻。
“唔……”
“明天,我再來探望你。”
他沒有深入,而是從她身上起了身子,心情愉悅地從她的房間裏離開,瑾年望著他的背影,抓過一旁的抱枕就扔過去。
明天還想進她的家門?簡直是癡人說夢!!
而出了臥室的孟君樾不以為意,他大概能夠想象的到,裏頭的女人,此刻是一副什麼樣的臉色。
應該氣到紅蘋果那樣可愛吧。
哈哈哈,簡直,一看就想去咬上一口啊!
不過,這小女人嘛,每天逗一逗就好了,若是逗的太過分了,大約她會更躲著他吧?
哼,簡直就是別扭的小女人。
孟君樾在離開瑾年家前,又是去了廚房一趟,望著水槽中的碗筷,終是撩起衣袖。
他這雙金手,隻畫設計圖的金手,還從未幹過廚房裏的活。
可之前聽繪景說過,女孩子來了生理期後,都是不能碰冷水的,而在夏天裏用熱水洗碗,又不太可能。
自然,他還是有些舍不得。雖然他不會燒飯做菜,但洗碗的事,應該是不成問題吧?
不然就是生活白癡了。
雖然好幾次沒拿穩充滿泡沫的碗筷,但好在碗筷並不多,所以,大概十來分鍾就解決了。
不過,他並不知道這些該怎麼分類,最後隻能將其放在一旁幹燥的大理石上。
瞧著自己的傑作,不禁心下有些小自豪,甚至劃過一絲暖流。
他忽然覺得,結了婚,妻子做飯,他洗碗,他上班,妻子管家,是一件挺幸福的事。
但,前提是,這個妻子,該是要他所喜歡的女人才行。
不然,就不會有家的溫馨了。
愛情啊,還真是一件奇妙的事,他一個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大少爺,居然也學會洗碗了。
在踏出門口時候,孟君樾瞧著還有些濕漉漉的雙手,不禁感歎一聲。
而在房間裏的瑾年,以為他早就離開了,沒有想到,這會還能聽到關門的聲音,正奇怪著,便從床上起了聲,喊了幾聲名字,沒有人回應她。
待進廚房時候,正好瞧到那些放在大理石流理台上的碗筷,心下一震。
小跑著過去,便拿起來查看,再一瞧一旁的水槽,原本她放在水槽上的髒碗都已經不見了……
她自然是猜到了誰洗了這些碗筷。
原本平靜的心情,忽地泛起幾絲漣漪。
她腦海裏的思緒也變得複雜起來,最後,卻隻得出一條結論——那個男人,還真是討厭!
好好地,為何要來攪亂她的新湖呢?
所以,就是討厭!
嗯,有多討厭就有多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