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雨生告訴我說因為我們四個人都受到了雙龍戒指的詛咒,所以現在要是想解開詛咒的話必須是我們四個人一起去才可以,不然就算是找到了李將軍的陵墓也不可能解開詛咒。這下我徹底的沒了主意,就是要我和曹雨生一起回到李村都有些困難,現在再帶上吳袁清和陳洋豈不是更加的麻煩。
看著我一臉無奈的樣子曹雨生好像猜到了我的心事便一句話也不說了,我們這一路上好像早就已經習慣了用沉默來代表自己的態度。雖然對之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是現在要是讓我帶上吳袁清和陳洋的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今後要怎麼做。
“必須要帶著他們嗎?”我看著曹雨生一臉無奈的說道。
現在我和曹雨生都開始出現一些幻覺了,誰知道接下來我們還會發生什麼。如果現在帶上吳袁清和陳洋的話就一定要等著這兩個人恢複了清醒的意識之後才能出發,誰知道這兩個人要到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要是他們一直都這樣該怎麼辦?”我看著曹雨生認真的問道,要是他們兩個人都好不了的話難道我和曹雨生要跟著他們一起死嗎?
“隻要找到李將軍的陵墓他們就一定能好。”曹雨生看著我堅定的說道,看著曹雨生的樣子我也不再忍心說些什麼了。
雖然我對吳袁清一點好感也沒有,但是對於陳洋我還是挺在意的,畢竟之前陳洋還是幫過我不少的。在李村的時候隻要吳袁清擠兌我陳洋都會替我出頭,有這樣的朋友我應該感到三生有幸才對。
現在陳洋有難我不能見死不救,隻是想要把陳洋從醫院裏麵帶出來的話可能不太容易畢竟現在他是一個病人。和曹雨生商量的時候我們很快就發現,要是把吳袁清和陳洋從醫院裏麵帶出去的話並不容易。
吳袁清和陳洋同其他的病人不同,他們現在被關在精神科裏麵,要想從那裏出去一個人必定要接受一層層的檢查,這是我和曹雨生都十分擔心的事情。因為要想把他們從醫院裏麵帶出來的話一定要有直係親屬在身邊才行。
換句話來說,現在隻有找到吳袁清和陳洋的家人才能把這兩個人從醫院裏麵帶出來,而這樣做的話就會有更多的人知道了李將軍陵墓的事情。我和曹雨生都不擔心李將軍陵墓的秘密被人發現,但是我們害怕有更多的人受到詛咒。
我們四個人受到了雙龍戒指的詛咒已經很苦惱了,要是現在連累了家裏人的話就更加頭疼了。和曹雨生商量了很久之後我們都沒能想到一個合適的辦法去解決這個問題,一天已經過去了,我變得越來越急躁。
每一分鍾對我而言都成了一種煎熬,現在這個時候我哪裏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幾乎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著雙龍戒指帶來的詛咒。曹雨生看到我現在這副急躁的樣子都會有些無奈,但是卻又沒有辦法解決眼前的問題。
“現在咱們必須要找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才行。”第二天早上曹雨生找到我的時候第一句話讓我有些迷茫起來。
到這個時候了曹雨生還在幻想著找到兩全其美的辦法,我實在不敢想象會有什麼樣的辦法是兩全其美的。難道是找到吳袁清和陳洋的家人說服他們讓我們帶走這兩個人嗎?這顯然是一件根本就辦不到的事情。
麵對曹雨生有這樣的幻想我表示十分的不理解,但是曹雨生卻是一臉堅定的神情。葉子在一邊聽著我們的談話好像知道了些什麼,她表現的十分開心。“葉子怎麼了?”看到葉子笑眯眯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都這個時候了這孩子居然會這麼開心,真不知道她長心了沒有。
“很快就能回到家裏了,好開心呀!”葉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條縫看著我說。
看到葉子這個樣子我心裏有些不忍,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麵孔去對待這樣一個孩子才好。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候葉子想到的是回家,這似乎是我早就應該料到的事情才對,但是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我的心情已經十分的糟糕誰會想到葉子心裏想的和我的完全不一樣。
對葉子而言回到李村就是回家,而對我而言回到李村就是對自己生命的拯救,這兩者之間的分量根本就沒有辦法比較,因為它們的價值都十分的重要。尤其是像葉子這樣的小孩子更是如此,雖然現在葉子就算是回到了李村也沒有家人了,但是那個地方對她而言還有很多的回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