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驅車直奔醉歆家去,東西早已打包完畢,醉歆和強哥沒花了兩分鍾就把東西塞進了車裏,之後一刻不停的又離開了……
他們離開不過十分鍾,街上就傳來了警笛的聲音,五六輛警車橫七豎八的停在了醉歆家的門口,一個警員手拿喇叭走了出來,衝著醉歆的屋子喊道:“屋子裏的人請注意,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出來投降……”
“還喊個屁。”就在那個警員打算再喊一遍的時候,旁邊一個人一把奪過他手中的喇叭,敲著他的腦袋說道,“動動你的腦子,用你的眼睛看一看,門口連車都沒停,房子裏哪來的人?”如果醉歆在的話他一定認識,這個打人的警員就是當初接受慕容少煩事件的大胡子!
“進去搜。”大胡子率先走進了房間。
醉歆的家其實並不能稱作是一個家,因為它是一個車庫改建而成,整個房間不過四十平米左右,房子裏除了一張兩米見方的大床和一個簡易櫃以外在沒有其他什麼家具。
大胡子走了進來,皺著眉頭掃了一眼,心裏也是有些吃驚,沒想到這裏這麼小,不過這倒是減少了他的工作量,他一揮手說道:“搜,有用的,可疑的上交給我。”之後自己靠在牆邊,從盒子裏掏出一支煙來。
一個警員從口袋摸出火來給大胡子點上,問道:“老大,這次是什麼案件啊,這麼興師動眾的。”
大胡子吐了一口煙,看了一眼那個警員,說道:“宋氏集團聽說過麼?”
“沒聽說過……”
“你個土包子,整個華北的煤炭供應全部由他家管,半個山西都是他家的。”
“這麼牛?他家出什麼事了,輪得著咱們管?”
“宋雨寒聽說過麼?”
“那當然聽說過了,B大的校花,我兒子就在B大上學,我見過她的照片,那姑娘長得是真叫一個水靈,前無古人後無來者,說是咱B市的市花都不過分。”
“恩。”大胡子點了點頭,指了指醉歆的床說道,“宋氏集團的千金宋雨寒,就被住這兒的小子綁架了。”
“我的天啊,這小子膽兒真肥啊,了不得,了不得。”
“還不僅如此。”大胡子把煙頭扔在地上踩滅,繼續說道,“他之前還涉嫌一起謀殺案,他很有可能是主犯。”
“嘶……”那警員倒吸了一口涼氣,著實被醉歆的“豐功偉績”給驚著了,“這兒到底住的個什麼人啊,不是恐怖分子吧?”
大胡子看著醉歆的床,回想起那個在自己麵前無拘無束卻又有些可愛的小夥子,又想起那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裏,逃向遠處的身影,和藏在自己背後冰冷的聲音,大胡子歎了口氣,沒有說什麼……
他低頭一掃,在角落裏發現一部很普通的諾基亞手機,就戴上手套把手機拿起來,隨便翻了翻,眼睛卻是瞪大了……這是……他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人注意他,就把那部手機偷偷的塞進了口袋裏……
雨寒的駕駛技術果然沒話說,對B市的路況更是了如指掌,一路上走大街,竄小巷,不一會兒就駛出很遠。
坐在一邊的醉歆望著窗外,不由的笑出了聲,人生如戲,戲如人生,此話當真不假,本來自己是打算讓雨寒幫自己擺脫逃犯的身份,現在可好,連雨寒自己也跟著成了逃犯,隻不過“被綁架的”雨寒似乎心情格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