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路上奔波了兩天,終於望見了延安,幾個人歎了口氣,像是經曆了兩萬五千裏長征一樣,心力憔悴,但是這樣的大城市裏信息比較通達,他們這幾個通緝犯,還真沒有勇氣進去轉一轉。
經過簡單的商議,還是由強哥和墨明進城購物,雨寒和醉歆留在車裏。
“你老實一點,別老欺負人家雨寒。”臨走之前,墨明還不放心的交待。
“哦。”醉歆懶洋洋的應了一聲,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沒事雨寒,他小子要是欺負你,等回來了你告訴我,老子非得打的他滿地找牙,就是你別忘了我的方天畫戟,嘿嘿……”
“沒問題~”聽了強哥的話,雨寒開心的點了點頭。
“我了個大日,有沒有搞錯,到底誰才是你們兄弟啊。”醉歆不滿的嘟囔道,隻可惜墨明和強哥此時已經走遠了。
經過了一個來星期的相處,雨寒已經得到了強哥和墨明的認可,把她當做隊伍中真正的一員來看待,而醉歆和雨寒兩人之間的關係,就顯得有一些微妙了。
醉歆隨手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裏,靠著一棵大樹躺了下來,難得的安靜。
“怎麼了?有心事?”雨寒鋪了一張紙,在離醉歆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
“我在想……”醉歆沉思了一陣,突然把頭轉向了雨寒,笑道,“你是不是喜歡憂鬱型的啊?”
“反正不喜歡你。”見醉歆又沒個正經的,雨寒幹脆的帶著那張紙搬了家,靠著樹,坐在了另一側。
“你生氣的樣子特可愛。”
“謝謝誇獎,但是不關你事。”
兩個人每天都要這樣的鬥幾輪嘴,雨寒已經對醉歆無賴的調戲產生了抗性,充分展現出宋家大小姐霸氣的一麵。
“哈哈哈……”雖然沒有占到任何便宜,不過醉歆似乎還是很受用,笑的很開心。
雨寒沒有說話,而是在思索,平時明明就是一個一無是處,油嘴滑舌的小流氓,但為什麼在黃河邊上,在雨夜的村子裏,他可以變得那樣睿智勇敢?他不像墨明和強哥,他似乎戴著一張誰都無法看穿的麵具,獨自生活,他想要什麼,他想做什麼,明明離得這麼近,自己卻是感覺不到,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
“喂!想什麼呢?”
雨寒想的太投入了,沒有發現有人靠近,一睜開眼睛就發現醉歆正蹲在自己的身邊,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
“想我喜歡的人,關你什麼事。”雨寒本來想刺激刺激醉歆,但是話出口就後悔了,自己剛剛想的不就是醉歆麼?臉頰上不由得浮上一片紅暈。
“不會是我吧?”醉歆本來就是隨口亂講,但是誰知歪打正著,雨寒惱羞成怒,隨手抓起一塊石頭就丟向了醉歆,但是醉歆現在的反應力可不是雨寒打得到的,一抬手,就把那塊石頭抓在手裏。
“哈哈,不逗你了,省的一會兒挨打。”醉歆把玩著手裏的石頭,笑眯眯的說道,“你知道秦直道的故事麼?”
雨寒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說說看。”
“遵命,大小姐。”醉歆應了一聲,講到,“秦直道,顧名思義就是秦始皇修建的一條直通南北的大道,它算是我國曆史上第一條高速公路。它與長城齊名,但是後來沒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