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剛才還吃烤魚來著……鐵牛,你不會是隨手撿回來死魚了吧!”
鐵牛一臉莫名其妙。
紅塵搖頭失笑:“放心,你吃的魚新鮮的很。”
隻是水脈相連,互相影響,這邊的風水如此之差勁,他們剛才吃吃喝喝的地方,風水怎麼就能轉好?
“別管了,先進了村子再,一路上累得很,歇歇腳討杯熱水喝。”王半仙想了半,也想不出三二一,這地方又不是他家,他對這裏山水的在意程度也有限的很,隻是心裏不大樂意在清泉村常呆了,一開始還琢磨著多住幾日。
“聽村子裏出產清泉酒,前陣子還有人報上去,或許會成為貢酒,現在看了這地方的風水,恐怕那清泉酒萬歲爺是喝不成了。”紅塵苦笑道,點點頭,眾人就進了村子。
才一進村口。紅塵他們就見這村子似乎很是繁華。
村口道邊,有茶棚,酒肆,還有人挑著扁擔賣些豆腐之類的食,蹦蹦跳跳四處跑動的孩子們,一個個都麵色紅潤,臉上也有肉。雖然穿的破爛零兒。家裏不像是沒油水的樣子。
王半仙掃了一眼,拔腿就鑽進一家茶棚,叫了一壺茶。招呼紅塵她們過去喝。
對麵的桌子旁邊也有幾個村民,聚在一塊兒話,也不知道些什麼,臉色都不大好看。
紅塵眨了眨眼。聞了聞茶水,擱下沒動。王半仙痛痛快快地灌了一碗,吐出口氣。
“這村子不錯啊,挺富裕的,看來老百姓日子過得很好。”
如今的世道。災人禍不斷,每逢好年景,老百姓們也隻能吃個半飽。碰上壞年景,那就不隻是挨餓的問題。那是還能不能活的問題。
王半仙曆經世事,幾十年來算得上見多識廣,一看村子的模樣,便知道本地應該民風淳樸,父母官並不嚴苛,鄉紳和氣,且土地肥沃,這裏麵有一點兒不好,老百姓們也不會是這種精神氣。
正吃茶,紅塵一眯眼。
鐵牛忽然一手拎住個孩子,提溜起來。
王半仙嚇了一跳:“哪來的孩兒!”
那是個差不多六七歲的男孩兒,麵紅齒白,皮膚細嫩,被鐵牛抓住也不哭,拚命踢踏踹人,各種鬧騰。
旁邊坐著的幾個鄉民一眼看到這邊的情況,呼啦一下全站了起來,還有那茶棚的夥計,也都站起身,臉上帶了一點兒怒意,氣道:“客官這是作甚,宴少爺怎麼得罪了您?還請您看在他年紀的份上,莫要與他計較!”
其他人卻沒這般客氣,那邊一個身量極高,麵容黝黑,十分壯碩的農夫,猛地站起身就衝過來,衝著鐵牛怒道:“哪裏來的賊人,幹什麼要抓我們宴少爺,快放了他,磕頭賠罪,否則我要你好看!”
一群人橫眉怒目,一個個手裏抄起家夥,有拿板凳的,有拿碗的,還有人把那邊煮茶用的大茶壺抄起來。
紅塵:“……”
王半仙出溜一下就縮到後麵去,露出一副和鐵牛不認識的模樣。
鐵牛到不怕這個,別這麼點兒村民,再加一倍,他也不在乎,隻是滿頭霧水,臉上露出點兒憨厚氣:“偷東西不好,他偷東西,該打!”
那邊的村民登時更惱:“你是我們村子裏都是賊不成?我看你們這幫外來人才像賊,哼,最近村子裏出的事兒那麼多,恐怕就是有外鄉人過來鬧的,老少爺們兒,抄家夥,先把宴少爺給我搶回來再!”
一群人鼓噪不休。
紅塵按了按眉心:嗬嗬!
這事兒要是傳入京城去,那可熱鬧了,底下人都知道,她榮安郡主被老百姓當成欺負孩兒的混蛋打出了村子!
雖然是鐵牛做的,但鐵牛是她的人,人家可不會這是鐵牛自己的主意。
眼看著越鬧越凶,紅塵都想,是不是先撤走,再想辦法過來,遠處就傳來一聲喊叫:“怎麼回事兒?宴,你幹什麼呢!”
隨著聲音,一幫村民自動自發地分開讓路,外頭就走進來一個大約二十歲左右的女子。
紅塵看了眼,居然就是那會兒在外麵雨中相遇的那一個。
對方顯然也認出紅塵,愣了愣,隨即歉意一笑:“諸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著一板臉,怒道,“宴,你又搗亂了?”
那男孩兒耷拉著腦袋,一言不發。
女子便歎氣,衝著周圍的村民道:“鄉親們別這般,太失禮了,我家這子最近不知道犯哪門子毛病,淘氣的很,剛才一個沒看住就跑出來,肯定是他惹禍,不能怪人家。”
她這麼一,村民們麵麵相覷,不過都收了手裏的家夥。
ps.5.15「起點」下紅包雨了!中午12點開始每個時搶一輪,一大波515紅包就看運氣了。你們都去搶,搶來的起點幣繼續來訂閱我的章節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