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嚇了一大跳,等徹底看清楚這張臉的主人時,我才鬆了一口氣,原來是那隻會說話的大老鼠。
“你小子終於醒了。”大老鼠似笑非笑道。
“你不是逃了麼,怎麼還在這?”看到這隻大老鼠,我狐疑道。
聽到我這麼說,這隻大老鼠卻有些不高興道:“誰說我逃了,我那叫戰略轉移,戰略轉移懂不?”
“高,實在是高。”
對於大老鼠說的戰略轉移,我學起了地道戰裏漢奸翻譯的話來表達此時的心情。
“對了,大妖知道我們究竟是怎麼出來的麼?”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誰知道你們怎麼出來的,我跑出來之後不久,你們就像丟了魂一樣的往外走,走到樹林外邊的時候,就倒下了。”大老鼠沒好氣道。
很顯然,它是在生我剛才調侃它的氣。
隻是聽到大老鼠的描述後,我心中暗暗驚駭不已,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自然沒人回答我,除了那個女人,想到這,我便無奈的長出了一口氣。
隨後,我沒有理會這隻老鼠,而是看了一下周圍,卻發現我們已經在密林的外邊了。
剛看到這,就聽到旁邊周劍飛和葉眉的聲音,看過去,卻發現周劍飛和葉眉都躺在地上,這時候已經醒了過來。
“蟲子,我們不是在找那個女人麼,怎麼會突然昏倒,一醒來就在外邊了?”周劍飛拍了拍腦門道。
“我也不知道,不過,我找到了那個女人,我猜的沒錯,那個女人和那些家夥之間,那筆交易的確存在。”我搖了搖頭,隨後卻是一臉振奮道。
“這麼說,你是和那個女人也達成了交易,我們這才出現在了這裏?”周劍飛驚異道。
聽到周劍飛的話,我點了點頭。
“不過我很好奇的是,那個女人要等的人,究竟是誰?”周劍飛道。
聽到周劍飛的話,我將女人說的那個故事跟周劍飛講了出來,講完之後,周劍飛雖然也很感動,但更多的,卻是無奈。
“十年沒出現而且連最基本的個人信息都不知道,隻知道一個淚湖?估計,我們也不一定能找得到。”周劍飛苦笑道。
“試試看吧,說不定,我們今天就能找到呢。”
雖然我不是一個樂觀的人,但這時候,不得不樂觀。
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如果不找到那個叫馬德的男人,我們肯定是通過不了這片密林。
那個女人,太過邪乎,似乎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強大力量,讓人像進入迷宮一樣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不,應該說比迷宮更可怕。
讓我沒想到的是,我話剛說完,葉眉卻哽咽道:“好淒美的愛情故事,我希望你們口中的那個女人能找到那個男人。”
我微微苦笑,看來,有可能真像葉眉所說的,找到那個男人,隻是一種希望罷了。
“既然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不得不說太過戲劇性,雖然聽起來沒有任何可能,但我們還是得到實地去看看,至少在周圍打聽一下有沒有馬德這個人。”周劍飛無奈道。
我和葉眉自然沒什麼,跟這隻大老鼠告別之後,便向來時的路走去。
等來到警車中之後,我心中依然還在想,那個女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可我想破腦袋,這個問題依然沒有答案。
周劍飛開著警車回到縣城之後,已經到了下午,我們並沒有去任何地方停留,而是徑直來到了那個密林中的女人所說的淚湖。
淚湖不大,但也不小,這個名字的來曆已不可考,據說是因為湖的形狀像一滴眼淚,所以得名。
我們沒有直接去湖裏的斷橋,而是在淚湖周圍的居民打聽那個叫馬德的人,好在淚湖邊上的民居並不是很多,所以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打聽完了,可除了打聽到一個叫潘德的年輕人,跟馬德這兩個字有關的人,我們一個都沒找到。
當我們身心疲憊的來到淚湖邊時,已經是黃昏了,黃昏薄暮,殘陽如血,倒是挺像我們現在的心情,有些絕望。
“看來,這裏真的沒有一個叫馬德的人,剛才你們也聽到了,這裏很多住戶都在這住了十年以上了,從來沒聽說過一個叫馬德的人。”周劍飛歎道。
“也許,那個馬德住在其他地方也說不定。”葉眉皺了皺眉,說道。
“那就更不用說了,找一個隻有姓名的人,先不說同名同姓了,就是我們縣城,也得找很長一段時間,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更別說阻止不死骨重生了。”周劍飛苦笑道。
周劍飛的話,也同樣是我的所思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