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可怕麼?”葉眉訕訕問道。
“有,隻不過這一次我們必須去一次了。”我沉聲道。
周劍飛也點了點頭。
“那我和你們一起去。”
葉眉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很忐忑,看得出來,她還沒去呢,就開始害怕了。
“你就不用去了,我們兩個去妖市連自己都顧不過來,哪有時間管你。”周劍飛道。
聽到這話,葉眉有些淡淡的失落。
“你們去妖市,那我可以幫忙做些什麼?”很快,葉眉又打起精神來。
我知道,葉眉確實很想做一些什麼。
想到這,我說道:“小葉姐,我有件事想拜托你。”
“什麼事,你說。”葉眉有些高興道。
“我待會交給你一些字,你帶到李老頭拿去,讓他看看是什麼意思。等我們從妖市回來,就跟你們彙合。”我說道。
見我這麼說,葉眉立馬點了點頭。
隨後,我在朱老師兒子房間中,找到了紙筆,卻是將朱老師翻譯出來的兩端文字寫了下來。
雖然那些文字很複雜,但我自從有了那樣一雙眼睛後,已經可以過目不忘了。
寫完後,我將那張紙交給了葉眉。
“這就是朱老師翻譯的那些文字吧。”周劍飛說道。
聽到周劍飛提到朱老師,我有些傷感的點了點頭。
“好,那我在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後,就去李老頭那。”葉眉說道。
見此,周劍飛和我沒有停留,而是離開了朱老師的家,下了樓。
來到樓下的時候,天已經撒黑了。
讓人有些哭笑不得的是,就在我們走出教師公寓的時候,還被那些記者攔住問了一通。
“周警官,這座教師公寓發生的命案究竟是怎麼回事?”
“周警官,你被革職究竟是什麼原因?”
“周警官,你對這次案件怎麼看?”
這些問題,周劍飛都沒有回答,而是以無可奉告收尾。
對於記者這些事,我早已經習慣,很多記者,大事不敢報,隻會報導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而且不厭其煩的追蹤著每一個看起來是新聞的新聞。
在擺脫了記者的追問後,周劍飛和我開著這輛黑色桑塔納,離開了教師公寓。
約莫半小時之後,我們來到了縣城偏東麵的一處郊區。
這個地方是一片殘敗的古建築,以前是作為縣裏的古城保護區的,結果因為經費不足還有各種其他方麵的原因,最後保護區被撤掉了。
這裏的房子大多數是明清時候的古建築,有著好幾百年的曆史。
如今殘破,已是長滿了雜草。
我和周劍飛將車停到了這片古建築的邊上,便順著古建築的一條長街走去。
走到頭的時候,有一口老井。
老井幽深,沒有井蓋,也沒有取水的家夥什,隻有一口能夠看得見底的井口。
此時,若是低頭向下看去,定能看到井水中,有一輪鉤月。
可偏偏奇怪的是,天空的月亮,並沒有來到井口上空,而且月亮也還是圓的。
我和周劍飛並沒有說任何話,周劍飛從兜裏取出了一個獠牙項鏈,戴在了脖子上,而我,則把眼睛變成了鴉眼的形態。
下一刻,我和周劍飛就先後跳下了老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