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卻是說道:“待會我們吸引那頭豬的注意力,你就趁機過去拿鑰匙,鑰匙就放在那個地方。”
說著,我指向了那頭肥豬剛才放鑰匙的位置。
聽到我的話,年輕男人咽了一口唾沫,盡管,他沒有唾沫。
年輕男人在驚疑了一陣之後,還是點了點頭,拿著沉陰木,卻是從牢房中穿了過去,來到了鑰匙跟前。
看到這,我朝著周劍飛點了點頭。
“唉,我馬上就要死了,可我這些錢還沒花完,人世間最悲慘的事莫過於此,人死了,錢沒花完!”
周劍飛開始極力賣弄他的表演天賦,他一邊感歎,一邊數著自己手中紅燦燦的毛爺爺。
我能看到,在周劍飛說這句話的時候,那頭肥豬的耳朵突然動了動,然後就看到周劍飛一臉悲痛的數錢的樣子。
大部分的妖,智商都不太高,自然看不出周劍飛是在演戲。
那頭大肥豬僅剩的一隻眼睛看到這些鈔票的時候,眼睛都放出光來,搖晃著尾巴,一瘸一拐的走了過來。
“哼哼,我說,既然這些錢你死了也花不完,給我,我替你花。”那頭肥豬走到牢房跟前,哼哼道。
“你當我傻啊,這錢,我為什麼要給你?”周劍飛回道。
“哼哼,這錢給了我,我就讓你死的痛快點,咋樣?”大肥豬說道。
“不給,反正是死,我還不如燒了這些錢的好。”說著,周劍飛掏出了打火機。
“哼哼,你敢點火,我現在就殺了你。”大肥豬怒了。
聽到大肥豬的話,周劍飛卻是看了一眼年輕男人,看到他已經拿著鑰匙快要走過來的時候,周劍飛卻是裝出膽小的樣子。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這些錢,都給你。”
說著,卻是把錢都交給了大肥豬。
“哼哼,算你這小子識相。”
收了錢,大肥豬直接回到了木桌前。
而這時候,年輕男人的鬼魂卻是拿著鑰匙回到了牢房。
整個過程,都在我們的預料之內。
在年輕男人將鑰匙和沉陰木都交給周劍飛後,我們便偷偷的打開了鐐銬。
“你附身到這張養魂符上,等出去之後,我就給你超度,讓你去下麵投胎。”這時,我拿出一張黃紙,對那年輕男人的鬼魂說道。
年輕男人點了點頭,卻是消失在了牢房裏,已經進入到了我手中的黃紙中。
看到這,我和周劍飛對視了一眼,同時點了點頭後,用鑰匙打開了牢房的門。
隨後,我掏出了兩張黃紙,遞給了周劍飛一張,然後將自己那張貼到了身上。
這兩張黃紙,名為斂息符,顧名思義,是專門收斂氣息的符咒,專門用在這種偷襲或者躲藏的時候,貼上這種符,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自身所散發出來的聲音和氣息。
在貼上之後,我和周劍飛悄悄的出了牢房。
這時候,我從脖子上取下了常掛著的那個項鏈,項鏈末端,有一個透明的十字架,裏麵裝著一些紅色的液體。
這些液體,是血。
周劍飛看到這項鏈,卻是有些疑惑,不過,這時候顯然不是說話的時候。
我們很快走到離那頭肥豬背後兩米開外的位置,再走近,那頭肥豬肯定能聽得到。
看到這,我跟周劍飛做了一個上的姿勢。
隨後,周劍飛猛地朝大肥豬衝了過去,隻是一個擒拿手,嘭的一聲悶響後,就將大肥豬撂倒在地。
幾乎在同時,我將十字架的底部插進了大肥豬的身體中。
我能看到,大肥豬看到使我們後,那僅存的豬眼中,充滿的憤怒和不敢相信,而它正想反抗的時候,卻驚駭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沒了半點力氣,連說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