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地獄之門,我聽姥姥曾經說起過,每當出現生前大奸大惡的鬼魂,若是用往生符超度,很有可能喚出地獄之門。
這樣的狀況,就連姥姥,也隻見過幾次,對於我來說,卻是第一次見。
地獄之門後麵,自然就是十八層地獄了。
對於貓妖魂魄的下場,我沒有任何同情。
正所謂自作孽,不可活,這也是它最好的歸宿。
那道門,緩緩沉了下去,那一道道黑色的光暈也漸漸消失了。
看到這,我長出了一口氣。
我知道,朱老師一家案子,到這裏,就已經水落石出了。
可讓人仍然很在意的是,貓妖隻不過是這個案子的一個工具而已,真正的真凶,是那個名叫白澤的馴妖師和他的同夥。
隻要那些人沒有真正得到應有的懲罰,這件事就還沒完。
雖然那些人行蹤不定,而且做事縝密,但目前最重要的,是要搞清楚他們放出不死骨之後的意圖,然後盡快查出不死骨的位置,消滅不死骨。
而要做到這些,現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我們從封印不死骨的地方拿到的楚國祭天文。
想到這,我便對周劍飛說道:“飛哥,既然這條線索中斷,那我們就去李老頭那,看看那個什麼祭天文有什麼進展。”
聽到我的話,周劍飛點了點頭,卻是和我一起從這個廢棄的老電影院子中來到了外麵。
因為這件事已經到此為止,所以我們也不再需要那隻給我們帶路的烏鴉。
在出來之後,我就對肩膀的那隻烏鴉說道:“小烏鴉,我們要回去了,你的任務已經完成,我們就不留你了,回家去吧。”
小烏鴉點了點頭,也不猶豫,張開了翅膀就飛向了天空,沒入到了夜空的黑暗之中。
隨後,我和周劍飛便上了桑塔納,開著車趕往了天機巷。
到了天機巷的時候,圓月已經西斜,看來已經到了後半夜。
天機巷中,燈火寥寥,卻是沒有半個行人。
我和周劍飛下了車,一路趕到來李老頭的鋪子,剛進門,就看到李老頭拿著一張紙,在燈光下眉頭緊皺,苦苦思索,而葉眉,坐在李老頭對麵,卻是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來真的是困了。
聽到響動,李老頭從冥思苦想中回過神來,看到我們的時候,卻是笑罵道:“你們兩個小子咋才回來,害我們等了大半個晚上。”
“我們去追查殺害朱有才朱老師一家的凶手去了,這一點,相信葉子已經跟您說過了吧。”周劍飛和我坐到了桌子上,出聲解釋道。
“嗯,小葉的確說過,有啥收獲沒?”李老頭捋了捋那沒剩幾根的胡子,問道。
聽到李老頭這麼問,我便把我們之前經曆的一些事說了出來,並且重點講到了那個馴妖師還有那些家夥在老電影院中解開的封印。
聽完後,李老頭麵沉如水,卻是有些凝重。
“看來,那些人已經開始行動了。”李老頭沉聲道。
聽到李老頭這麼說,我心中一振,看來,李老頭是通過那些文字知道了一些什麼。
此時,在李老頭手中拿著的,便是我寫下的朱老師翻譯出來的東西。
“李老頭,這些文字,究竟是什麼意思啊?”我出聲問道。
聽到我的話,李老頭頓了頓,先是指著上麵的一大段文字說道:“這些文字,應該是一首類似於楚辭的情詩,是古時候一個女子寫給一個偶遇但一見鍾情的男子的,至於這首情詩對不死骨這件事有沒有啥意義,我暫時還看不出來。”
見李老頭這麼說,我點了點頭,那些文字是情詩,我其實也能看出一些眉目,而且朱老師也在新中提到過是詩詞。
隨後,李老頭又指著下麵的一小段文字說道:“這些文字,雖然還有很多地方想不通,也看不懂,但有些東西,還是能看出來的。”
李老頭這句話,卻是讓我和周劍飛神色一振,隻要李老頭能從這些文字中看出一些東西,那就已經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首先,這些文字從整體上來看,應該是某種陰陽術法,至於是哪一種術哪一門法,那就不知道了。”李老頭捋著胡須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