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軍隊團級以上軍官,無人反對,是他們都被心魔暫時控製了。為什麼老枯沒有受到影響呢?無心之人,又如何影響他的心智呢?眾人都不知道的是,老城主及夫人,都已經歸西了。所以,那道硬闖者,立斬,肯定不是老城主的命令。在邊岩訓話時,老枯悄悄溜了出去。秘密潛入城主府,才發現了實情,可都已經完了。“安叔,”一道喊聲,驚醒了老枯。他不敢相信的看著少主,說不出一句話。“是我讓他們睡去的,他們總是礙我的好事兒。”“你,你還是個人嗎?”老枯激動的說道。“哈哈哈,我已經不再是人了。我以後,定會成為魔神。”邊岩已經看不出絲毫感情波動了。老枯看到事不可為,心生退意。
邊岩好像可以看穿老枯的心意似的,立即下令,捉拿老枯。
老枯是什麼人,如果可以如此輕易對付,怎可成為城衛軍統領。又怎可成為城主貼身護衛。麵對魔獸,多少次遇難,都大難不死,不僅僅是運氣好那麼簡單。
還不等眾人圍上,老枯突然從原地消失,這是什麼技能。怎麼以前從來沒有見到過,眾人都愣在了原地。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等死嗎?給我追,開護城大陣。全城戒嚴,挨戶搜索。
“晴兒,咱們快走。到幽冥穀,那裏,也許是我們可以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幽冥穀在城北側,為寬三百裏的裂穀。峽穀蜿蜒無盡頭,上空任何東西不能飛行。穀深無底,據說是通向地獄。
唯有老枯知道,那裏麵真的是通向地獄。因為,他曾經去過一次。
當時,在妻子去世後,他安頓好女兒,就毅然跳了幽冥穀。誰知道,醒來遇到閻王。閻王說,他現在還不到時間,又把他送了回去。在他臨走時,給予他一樣寶物。可以讓他瞬間。
這也許是他可以逃包圍的原因吧。而且,此物,還可以讓他及他身邊之人,回到地府。
他在逃出包圍時起,心中也記起閻王的話,“以後事不可為,就是你我相見之時。”
見到女兒,他不敢有絲毫停留,瞬間開啟寶物,到達地府。
也幸好是他沒有停留,邊岩那邊又有些停頓,才使他們在護城陣開啟前出了城,不然,恐怕會有危險,也說不定。畢竟,此護城陣,沒有人知道它到底有多厲害。閻王給老枯的傳送寶物,能不說穿過大陣,還是未知。
當老枯及女兒初到地府,他就一驚。
迎接他和女兒的,不是別人,而是自己相思多年的嬌妻。
老枯與妻子相視無言,唯有淚千行。
急速相擁,不願再分散。
女兒也猜出,眼前的貌美女人,可能就是自己的母親。
還不待一家人團聚敘話,閻王說了一句,“老枯,你的春天又回來了。歡迎來到地府。具體事情,以後再說。眼下,有一件急事,需你女兒親自去辦。”
老枯急道,“我去不行嗎?”
閻王也明白老枯的心情,但是依然說到,“不行”。
此通道,唯有人類女子,才可以通行。包括我也不行。
其實,閻王需要有人穿越空間,到達另一個位麵,尋找一個他的。不知道什麼原因,通道的空間傳訊器失效了。
這個最外圍的位麵,難道是被拋棄了嗎?閻王不甘心,他需要有堅定信念的貞潔女子,穿越通道,去找尋。希望可以找到自己,然後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沒有主宰的日子,真的不知道如何過呀!
在老枯一家團聚地府的時候,安願城經曆了不弱於墨雲鎮的浩劫。城外的天已變成了暗紅色,真是一座暗怨城了。城中,婦幼老少,無一人幸免。均成為了心魔族的能量。
報告,司令。我們城裏都成了光棍城,如何解決某些需要呀?
“滾,都去當葫蘆娃。”邊岩怒斥道。
又一人婉轉的請示道“邊城主威武。小的想知道,如果有人不想被擾人。應該如何做,懇請明示。”
“哈哈哈,還是小六說話,本王愛聽。告訴你也無妨,就兩個字,自衛”。
聽著這些已經不是人的東西談的話,怎麼就那麼的不順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