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五回 七星墜(1 / 2)

我們闖進“匣子墳”,舉起手電一照,隻見這件偌大石室中的四具古屍果真消失得無影無蹤,門洞處斷龍石落下,後路也被封死了,凶嬰進不來,我們四人也出不去。我隱隱覺得這“匣子墳”被封死應該是因為進入的人數問題,機關才被啟動,回身正要招呼大夥來商討一下,忽聽馬衝對我們說道:“原來這根本就不是什麼機關,是那個凶嬰想要殺死我們!”

眾人一聽就奇了,難不成這“匣子墳”出入口處的斷龍石還是這凶嬰放的?可眼下的情況,那凶嬰見斷龍石阻在我們與它之間,很明顯心有不甘,還想要撞開斷龍石衝進來,這斷龍石又怎麼可能是那凶嬰放下來的?忙問馬衝何出此言。

馬衝指著他跟前的那口陷入石壁中的豎棺,讓我們過去看。眾人連忙圍上前去,這才發現這口豎棺中描繪著幾幅壁畫。這些壁畫的刻畫形式有些簡易,有多處因年頭久了,脫落了痕跡,加上氧化得極其嚴重,根本就沒了sè彩,個別小的局部更是麵目全非,我們四個人借著燈光,仔細觀察了許久才看懂了大概。

壁畫上描繪的應該是這座“匣子墳”建造的全過程,可以看出當時的工匠為了在這個洞窟內開鑿出這座石室,費了很大的功夫,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壁畫上描繪了“匣子墳”的內部,可以很清楚地看見處在壁畫中的“匣子墳”zhōngyāng,有一口很小的棺材,這口棺材擺放在四具古屍目光的交彙處,上邊刻有一張古怪的臉,看起來非常詭異。奇怪的是,這間石室我前後進來了兩回,並沒有發現壁畫中所描繪的小棺材,石室zhōngyāng空空蕩蕩,那裏隻有嚴整的地麵,並不見任何東西。

馬衝對我們說:“這壁畫中那口棺材很明顯是一口‘稚棺’,隻可葬三歲以下的孩童,這座子母凶墳裏,除了那凶嬰之外,哪裏還有其他稚童的屍體?看壁畫中的描繪,我覺得這間‘匣子墳’,恐怕就是那凶嬰的墓室!”

我自看懂壁畫後,已經明白了馬衝的意思,聽他說完,也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左思右想了半天,也猜不出這其中的正解,張繼有些事情還是想不明白,抓抓腦袋對馬衝問道:“老馬,不對呀,那娃娃的屍體應該被葬在子墳,應該是另外一座山峰的地底下,怎麼會在這裏?”

阿鐵也附道:“就是,小孩的屍體應該在子墳裏,不可能會出現在這兒,我看這幾幅壁畫多半是裝神弄鬼,畫出來嚇唬人的。”

我說:“馬大哥的意思是,這‘匣子墳’是那凶嬰的命靈虛墳!”

張繼說道:“命靈虛墳?他nǎinǎi的這命靈虛墳又是什麼東西?老逸你都去哪兒看的這些專業名詞,是不是你杜撰的?”

我說:“我吃飽沒事幹杜撰這些名詞做什麼,你要給錢給我啊?古書上有明確的記載,命靈虛墳是一中借位聚靈的布局,其中葬的並不是死者的屍體,而是死者的魂魄。馬大哥的話我聽明白了,他的意思是,這間‘匣子墳’同時又是一種命靈虛墳,它利用四具古屍的屍氣和脈眼處的地氣,將葬在子墳的凶嬰魂魄引導到這兒,這裏才是子母凶墳中真正的子墳!”

到底是大意,我早該想到這間“匣子墳”沒那麼簡單,從沒聽過“匣子墳”裏的四具古屍還帶失蹤的,現在看來,定是造墓者為了將子墳中的凶嬰魂魄引導過來,而做出的改造,四具古屍站在豎棺裏的時候,四象方位的屍氣相衝,子墳中的凶嬰過不來,一旦這四具屍體離開原來的位置,凶嬰的魂魄便會被引到這命靈虛墳中。

張繼和阿鐵聽我說得這麼玄乎,也不禁開始疑神疑鬼,四下裏瞧了瞧身周,對我說既然這個什麼命靈虛墳已經打開,那這地方不就變成了那小娃娃的墓室了?它恨不得吃了我們所有人,如果咱們繼續呆在這裏,那豈不是凶險得緊?

阿鐵又疑惑道:“不對呀,如果這裏是那小孩的墓室,它怎麼會被斷龍石困住?聽過有人回不了家的,可從沒聽過鬼回不了自己的墳啊!”

馬衝答道:“這也是我不明白的地方,照理來說,那小鬼如此凶厲,又被招到了母墳,怎麼還會被阻隔在外?唯一的解釋,或許是這‘匣子墳’的格局剛剛改變,地氣的變化也才剛剛開始,或許還暫時發揮不出大效果,如果時間長了,說不定那小鬼會被招進來,到時候怕是……”

馬衝說得大夥的心都涼了半截,剛才被那凶嬰追殺得心有餘悸,本以為斷龍石落下,眾人終於逃過了一劫,誰想接下來還不得消停,情況一直不見好轉,我們都快被逼瘋了,當下開始商量對策。馬衝覺得大家應該盡快找到出口退出這間石室,命靈虛墳的布局不會是死的,造墓者敢在門口安置斷龍石,那麼此處必然會有其他出口,否則凶嬰的魂魄也得被困在母墳裏,沒有屍身寄托,最後也隻能是魂飛魄散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