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與歐雅的通話,楚寒真正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那尼瑪,真叫一個四麵楚歌啊!
進退兩難。
唯一的辦法就是逃走。但他又怎麼逃走,如果因為一個虎王張坤,他就夾著尾巴逃走。他覺得自己還有什麼臉去麵對靜姐。又有什麼資格去對決更加狠辣的葉紅塵。
這個坎!
老子還就真不信特麼的闖不過去了。楚寒心裏生出一股子狠勁來。
這時候是上午七點,天氣陰沉,北風怒吼。
寒意逼人。
楚寒開車本來要回公寓,想了想,陳雪也不在家。自己回去也是一個人。他覺得有必要和沈天河老爺子商量一下。沈天河雖然沒有打法,但卻是正宗的先天高手,對事物的認知是不會差的。
想到這,楚寒打轉方向盤開向沈天河的老宅子。
開去的時候,天空忽然下起了細細的雪花來。
這還不到十二月,居然下雪了。
楚寒自然不會感時花濺淚,他踩了一腳油門,加快了速度。
二十分鍾後,楚寒來到了沈天河的老宅子。
沈天河正在雪花飄落的庭院裏打著太極。雲手行雲流水,步伐轉換帶出一種美感。
當真是賞心悅目。
楚寒站在一旁,並不打擾,而是耐心的觀看。
沈天河一套太極打完,收手之後,轉向楚寒。老爺子穿了一身白色的大褂,仙氣飄逸。他一笑,說道:“你小子怎麼又來了,該不會又惹什麼麻煩了吧?”
楚寒不由苦笑,說道:“還真有個事情要跟您說。”沈天河臉色凝重起來,說道:“還是歐家的事?”
楚寒說道:“跟您想的不太一樣,老爺子,我們進去說話吧。”
沈天河點點頭。
兩爺孫進了宅子。沈天河問道:“還沒吃早餐吧?”
楚寒點頭。沈天河便說道:“等著。”
楚寒說道:“好。”當下沈天河便去了廚房。原來老爺子已經熬好了白粥。不一會便端出熱騰騰的白粥還有一盤醬菜,以及兩個白饅頭。
雖然簡單,卻會讓人吃的很是舒服。
楚寒與沈天河在餐桌前坐下,楚寒咬了一口饅頭,說道:“老爺子,事情是這樣的.....”
“吃完早餐再說。”沈天河打斷了楚寒的話。楚寒無奈一笑,便也不出聲了。
待吃完早餐後,沈天河才說道:“說吧。”楚寒當下坐起身子,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最後,他說道:“老爺子,虎王張坤的修為並沒有到達先天。我看他丹田之間並沒有氣勁充盈。但他給我的威壓卻比風大先生還要厲害。”
沈天河站了起來,說道:“你跟我來。”說完便朝外麵走去。
楚寒跟在後麵,沈天河卻是來到了院子裏。
雪下的越發大了,院子裏的花草,有的花兒還開放著,有的已經枯萎發黃。
就像是叢林法則,適者生存。抵禦不住這種嚴寒的花草自然凋萎,而如寒梅,自傲然而立。
沈天河雙手背在後麵,忽然轉身看向楚寒,說道:“你昨天並沒有跟我說虎王張坤的事情。那是因為你有把握去處理好。而現在你來找我,是因為你失去了信心。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楚寒呆住,半晌後,他點點頭。
沈天河說道:“我沒有見過虎王張坤,所以我也說不出為什麼虎王張坤的威壓會比風大先生還要厲害。”他說到這兒,話鋒一轉,道:“但張坤既然號稱虎王,想必是因為其人如猛虎強悍,所以才有這個稱號。那麼,楚寒,你呢?他是虎,你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