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說道:“靜姐,那你覺得到時候我們應該怎麼辦?”
林靜說道:“這個事情,我現在不好回答你。到時候見機行事吧,如果炎黃組的人不藏私心,我們自然要全力以赴。如果炎黃組的人當我們是炮灰,那麼我們也不能傻乎乎的。”
楚寒點點頭,便也覺得靜姐所思慮的很是周全。
林靜又沉吟道:“神殿突然動手,實在讓人猜不透他們在想什麼。也許,他們就是想激國家對他們出手。”
楚寒也有這一層顧慮,但他顧慮也無濟於事,到時候還是要聽從老首長們的。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你的玄金劍氣練的怎麼樣了?”林靜忽然又問。
楚寒說道:“第三重!”他說完之後,心念一動,手指一挑,立刻在空中凝聚出一道玄金劍氣。
這空氣中馬上變的熾熱無比。
楚寒隨後就收了玄金劍氣。
林靜看在眼裏,不由讚道:“至陽之力,果然厲害。同等程度的法力,我的天玄寒冥勁都不如你。”
楚寒微微一笑,靜姐這話說的是實話。就像是水箭和激光,同樣的力度,但激光肯定是致命的。
“你好生修煉吧。”林靜說道。
楚寒點點頭。
隨後,林靜就回了房間。
燕京這一晚是風起雲湧的,龍庭徹底被覆滅之後。
那夜空之中,兩道元神遨遊如閃電。
這其中一道元神卻正是神皇陛下的分身。另外一道元神便是辰皇子。
辰皇子是以修煉的成熟腦域元神出來,這是他性命交修出來的元神。一旦被毀,整個腦域的受創程度之嚴重,卻是不可想象的。
神皇陛下與辰皇子在一棟高樓86層的天台上站定。
此刻,神皇陛下一身黑色衣衫,周身散發出一股說不出的冷肅威嚴氣息。
辰皇子在一邊顯得很是恭敬。
“父皇,接下來我們應該做什麼?”辰皇子問道。
神皇陛下說道:“你看這龍庭,不是滅了嗎?”
辰皇子說道:“一切都是父皇您的神威。”
神皇陛下說道:“最開始,你若直接出手去殺楚寒,楚寒便也就死了。”
辰皇子頓時驚出一身冷汗,說道:“楚寒的氣運非同下坡,兒臣的確是怕出了岔子。”
神皇陛下說道:“你無非不是被那無機子的言語所嚇住。我看那無機子也是給楚寒爭取了生機。你的忌憚,無機子的話語,這些也就是楚寒的氣運一部分。”
辰皇子心中不由一震,他覺得父皇所說的確很有道理。同時也覺得這冥冥之中的氣運的確可怕。
“那父皇,現在咱們就去殺這廝?兒臣已經得到了消息,楚寒已經回來了。”辰皇子說道。
“他是一個人回來的嗎?”神皇陛下沉吟著問。
辰皇子說道:“還有一個林靜,一個陌生的女人。我們的人不敢靠太近,所以沒有更多的消息。”
“林靜?”神皇陛下道。
辰皇子說道:“沒錯,就是林靜。南洋的林靜。這個女人,的確有些本事。不過當初也是肉身境的高手,不足為懼。”
神皇陛下說道:“世易時移,不能用老眼光看人。隻怕林靜已不是當初的林靜。不過,不管怎麼樣,我們現在都去一趟靜海,斬殺楚寒。我倒要看看,這個楚寒要如何在我手下逃生。”
辰皇子這時候也不敢有異議,說道:“是,父皇。”
神皇陛下說道:“楚寒雖然氣運很盛,但若有絕對的實力來碾殺,他也會虛不受補,同樣會死!”
辰皇子暗暗一凜,他明白父皇所說的虛不受補的意思。
一個人,身體太弱,如果吃了人參等等補品,很可能虛不受補,直接死掉。
當下,神皇不再多說,與辰皇子在夜空之中疾飛向靜海而去。
之前,神皇與辰皇子並沒有對付靜海的混元門。那是因為,沒有什麼意義。
混元門的強大在於楚寒,楚寒不死,其他的人死了,於事無補。而且這麼做,絕對事壞了規矩,不夠光明磊落。
神殿還想要在華夏發展,如果真的趁楚寒不在的時候去殺混元門的人。那麼楚寒也完全可以如此來報複神殿。
偷襲,誅殺手下,抓一些親近的人來威脅對方。這些都是言情小說,或是弱智電視劇裏的橋段。
如楚寒,林靜這些人。你就是抓了我的父母來威脅我,我也絕不會妥協。有本事你就殺了,殺了之後,我必百倍奉還。
這是一種武者的大決斷!
不是不心疼父母,親人。是因為一旦妥協,父母,親人還是要死。而自己也要受製於人。
投鼠忌器,畏畏縮縮是不可能成大事的。
如果抓了對方親人,就能讓對方妥協。那所有的事情也就簡單了,根本不需要去努力了,隻需要去盯住對方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