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軍基地的檢查很鬆,甚至可以說哨所根本就是形同虛設。
悍馬在穿過檢查線的時候,守衛正翹著二郎腿躺在竹椅上呼呼大睡。
七八米高的哨塔上也三三兩兩有幾個哨兵在巡邏,基地大部分設施都被一張張巨大的鐵絲電網包裹起來。
王龍十分懷疑這些人的戰鬥力,這個所謂的反抗軍基地更像是一個大型的垃圾回收站。
各種報銷的星艦廢料,機甲殘骸,以及空間器廢墟,報廢的槍管,重金屬切割機床,堆砌的隨處可見。
情火酒吧就在赤軍基地的中央,很普通的一間用混凝土搭建起來的二層樓。獨眼哈利帶著王龍走了進去,靠在門口的一個重量級的大漢神情不善的看著他。
“夥計。你是從貧民窟裏來的嗎?沒有星幣最好趕緊滾出去。”
負責看門的家夥渾身顫抖的肌肉就像是一堵牆一樣把王龍擋在了外麵,這小子光著身子的確有些違和。
不過下一秒後,這個肥豬一樣的壯漢乖乖的放了王龍進去。
一杆雷鳥狙擊槍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的二弟。
情火酒吧不算大,空氣中充斥著精神興奮劑,酒精,廉價的香水混合的味道,雖不好聞,卻能夠刺激欲望。
衣著暴露的女人穿梭在一群渾身上下都充滿著危險氣息的男人群中,用鮮活的肉體試圖勾引這些有錢的惡棍。
“嘿,哈利!聽說你的車隊回來了,這一次貨帶的不少吧?”角落裏一個帶著複古牛仔帽的老頭懶洋洋的打了個招呼,右手上有一把金屬製的匕首在五指間翻滾。
“來玩一場怎麼樣?一百星幣一次。”
獨眼哈利呸了一句,低聲罵道:“老混蛋,你去騙那些新來的菜鳥吧。”
“玩什麼?”王龍好奇的問了一句。
“小拇指找媽媽的遊戲。”老頭看到王龍,眼睛頓時一亮,用令人直起雞皮疙瘩的熱情說道:“年輕人,很好玩的遊戲,隻考眼力和反映力。嗬嗬,看吧,你這樣的年輕人難道會怕我一個糟老頭子嗎?”
獨眼哈利端著肩膀,嚴肅的說道:“王!不要相信這個老混蛋的話,他會把你身上僅剩的那層褲衩都贏走。”
老頭咯咯笑的跟一直老母雞一樣,眼睛咪咪著盯著王龍腰間挎著的雷鳥狙擊槍,毫不掩飾的透著貪婪。
“尊老愛幼是一個很好的品質。”王龍咪著眼睛,笑的跟隻狐狸似地。
木製的桌麵上坑坑窪窪的有許多被刀紮過的痕跡,甚至有個別的地方透著暗色的黑斑——那是血液浸染過的痕跡。
王龍大咧咧的坐在了老頭的對麵,把雷鳥狙擊槍往桌子上一拍,大聲說道:“老頭,這是我的賭資,玩點大的吧。”
王龍有些囂張的聲音頓時吸引了酒吧中惡棍們的注意力。
一旁的醉漢們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還有一個家夥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傑克老夥計會贏走他身上最後那件褲衩。哈哈哈。”
“說得對,又一個傻了吧唧的菜鳥上當了。”一個醉漢打了個酒嗝,伸出食指搖了搖,醉醺醺的說道:“我打賭他不但會送了那杆狙擊槍,另外最少陪上兩根指頭。”
獨眼哈利愣了楞,沒想到這個順路搭車的家夥竟然有如此膽色。
“雷鳥狙擊槍啊……還是最新製式,配備了光學瞄準鏡,自動方位校正儀……”老傑克深情的望著流動著金屬色澤的狙擊槍,那溫柔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個久別的情人。
“這老貨。”王龍心裏罵了一句,老傑克顯然已經把這杆大狙視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
“5000星幣怎麼樣?”老傑克咪起眼,丟出了一袋錢幣。
“老頭,你是在糊弄菜鳥嗎?”獨眼哈利臉色十分的難看,王龍是他帶進來的,“自己人”如果吃虧,他也會“很沒麵子。”
“果核公司如今被聯邦入股,新式武器在外麵已經很難搞到,5000星幣恐怕隻能買一個光學瞄準鏡。”
獨眼哈利抱著肩膀,冷笑的說道:“把你的好東西拿出來吧。不然你就去吃屎!”
“拿出來吧。傑克老哥。”酒吧裏的人開始起哄,更有幾個開放的妞撤去了胸口遮羞的布片,惹來了一陣陣的口哨聲。
酒精,大麻,賭博,女人的肉體,是這種無聊生活最好的調劑品,每個人都十分的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