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王龍又向胖子借了一筆小錢。
果然如王龍所說的那樣,這一次的數額比起之前的一百萬星幣,要少的太多,但是胖子明顯的表示出肉疼,磨磨唧唧了半天,才給力王龍所要的金額的一半。
“兄弟,我也是要養家糊口的。”胖子一臉肉疼的說道。
王龍嘿嘿笑了兩聲沒有再開口,就讓胖子再得意幾天吧。遲早他還會有哭著來求自己的一天。
去佛南多星港王龍沒有讓7號跟著,沒有他的幽靈立場,腦蟲博士絕對會是一個定時炸彈,而羅德需要忙著準備改裝的配件製作,也沒有跟來。
小莫雷坐著飛行器,看著美麗的外太空,滿臉都寫著新奇。這個可憐的小家夥從小到大就根本沒有離開過廢土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過如此美麗的外太空。
小莫雷不由的在腦海中幻想,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自己能夠駕駛著屬於自己的星艦,在無數的星海中探險,那將會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
“心潮澎湃了是嗎?”王龍一眼就猜出了小莫雷現在的心情,理解的說道:“十四歲那年我第一次離開母星,進入外太空,也是跟你一樣的心情。”
王龍突然也有些感慨,那個時候的無知少年,看什麼都新鮮的家夥,現在一轉眼卻成了一個在聯邦看來已經死了的逃犯。
“老板……地球母星是什麼樣的?”小莫雷好奇的問道。
生活在廢土星的人總會有一種奇怪的情結。那就是思鄉。
這個問題是遺留自老一輩惡火軍團的士兵。他們並非是土生土長在廢土星,而是在許多年前那次震驚了整個宇宙的曠世大戰後,被聯邦遺棄在了這個地方。
盡管他們在這裏生根,但是地球母星,永遠是他們落葉歸根的家鄉。
“母星……很美啊。”王龍強大的意誌力在此刻也不由的鬆動了一下,他又苦笑的想著家裏的老爺子現在應該是把自己當成死人了,也不知道那個老家夥在沒人的時候會不會替自己摸幾滴眼淚。
還好家裏還有個妹妹,不至於沒人照顧他。
王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很囂張的說道:“現在不用想這個,等以後咱們把艦隊開進去首都星圈,大搖大擺的讓你在母星上逛個夠!”
小莫雷從來沒有懷疑過王龍的話,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大搖大擺的回到地球母星。隻怕真的像王龍說的那樣,需要把艦隊開進去。但這畢竟隻是一句玩笑話,因為隻要是個人都知道,無數資源的龐然大物,就算是星盟也不敢這樣說。
所以,每個人都會認為王龍是在大言不慚。
所以……麻煩來了。
……
……
“曾經在地球母星中有一種滅絕了的生物,叫做癩蛤蟆。這種古老的物種有一個特性,就是喜歡呆在潮濕的井底,望著井口的天說自己看到的就是整個世界。”
飛行器後麵的座位上,一個戴著金絲花邊眼睛的年輕男人,用並不算洪亮但卻能夠保證整船的旅客都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從前我在文獻館看到這個名為坐井觀天的古老故事的時候,總是嗤之以鼻,老蛤蟆要多麼的愚蠢才會認為自己看到的這片天空就是宇宙的全部?但是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這個世界真的存在這樣的癩蛤蟆……而且還並不是一隻。”
王龍轉過頭,他看到了一個長的極為……漂亮的男人。
能夠讓王龍用漂亮兩個字來形容的人並不多,更何況是個男人。
王龍雖然對於偏向女性化的男人並沒有什麼歧視,人類社會發展到現在,不要說男變女的人妖,就算是女男的妖人都已經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但是眼前的這個漂亮到妖異的男人,還真是毒舌啊!
男人身旁的女伴也是個極為惹火的尤物,聽著男人慢條斯理的話,吃吃的笑了起來,胸口上那對起伏的雙峰,極惹人眼球。
王龍眼睛眯了一下,沒有說話。
“嘿!兄弟,注意一下你的語氣!”小莫雷臉上露出一絲凶狠。雖然廢土星的安全檢查做的十分差勁,但王龍送給他的卡宴還是沒有帶上來。
不過冷兵器這種東西,飛行坪的安檢人員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裏往來的除了雇傭兵就是走私商,誰不會帶點家夥防身?
小莫雷手中的匕首猶如帶有生命一樣在指尖上飛舞,對於一個小偷和街頭混混,玩刀是他們生存的必修課程之一。
其他乘客看到小莫雷的彪悍表演,眼光都有點躲閃,不敢正視。他們大多數是走私商,誰都不想被卷進麻煩裏。
在這個飛行器上,即便有人被殺了,也絕對不會有所謂的空中警察來管理。而流幹了血的屍體,也會被人從飛行器上像垃圾一樣丟到外太空去。
不過這個漂亮的男人並沒有被小莫雷的把戲給嚇到,他推了一下眼鏡,冷笑了一聲道:“果然是窮山惡水出來的刁民。”
刁民這個字很難懂。似乎也是某個古老文獻中記載的用語。小莫雷雖然不明白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對方的表情,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