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奮眨眨眼,好奇的問道:“這是什麽鳥?怎麽沒見過?它能表演什麽節目麽?”
羅雲用莫名其妙的目光注視了秦奮半晌,最後才恍然大悟的笑道:“看我這記性,忘了分隊長……”羅雲尷尬的頓了一下,然後笑道:“分隊長,關鍵不是這隻鳥啊,而是鳥的主人,您稍等就能看到,這可不是輕易能夠看到的呢,所以我說分隊長好福氣啊。”
秦奮好奇的看向金雀台,這時四周的酒瓶撞擊聲也越來越大,秦奮懷疑這聲浪幾乎隨時能把午夜夢回的屋頂掀開。
就在這呼嘯澎湃的歡呼和撞擊聲中,一雙嫩白如藕、曲線優美至極的皓腕冉冉升起,那十根青蔥一樣的纖纖玉指張開,如同盛開的牡丹,指尖的丹蔻更像是夕陽西下那一抹火雲,散發著淡淡的灼熱。
隻是這一雙手,便已令四周為之瘋狂,人們紛紛站起,興奮的歡呼著,就連羅雲他們四個也不例外。秦奮茫然的看著四周越來越癲狂的人群,漸漸的,渾身也有了種熱血沸騰的感覺。
金雀台周圍的女孩子們手指如飛,那樂聲變得更加活潑輕快,而那冉冉升起的皓臂便隨著樂聲輕輕的舞動起來,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柳絲在春風中拂動,淡淡的花香伴隨著優美的舞姿,將現場的氣氛越推越高。
這種猶抱琵琶半遮麵的誘惑,讓秦奮也有種情不可耐的激動,他慢慢的站起身來,向那金雀台中央看去,很快的,從金雀台下升起來的人兒,幾乎將秦奮的魂魄也掀飛了去。
那是一張美得令人窒息的麵孔,潔白細膩得如同瓷器般的額頭,柳葉般細長柔和的雙眉,因挺直而帶著一絲倔強的瓊鼻,還有那張宜嗔宜喜,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口。而最令人過目難忘,或者說是動人心魄的,卻是那雙璀璨如同星辰一樣的雙眸。那雙彷佛會說話的眼睛,就如同上神在完成了這樣一個藝術品之後,用點睛之筆窮極畢生之力描繪上去的一樣。那精致的瞳孔隻是輕輕飄動,就足以將男人們的心思逗引得七零八落。
全場的人,無論男女,都被這個女孩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山呼海嘯一樣的歡呼聲和酒瓶撞擊聲,在這一刻全都消聲匿跡,就好像那金雀台上有一個巨大而無形的磁場,將這世上的聲音全部吸引了過去。
秦奮也不例外。他從沒見過這樣美麗的女孩,就算是他在魔族潛伏的那幾年中,雖然見多了身材火辣無比、麵貌嬌嬈可親的魔族美女,但是像這樣幾乎淩駕於各個種族之上的美人,秦奮從沒見過。他有一瞬間的失了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在那女孩的身上。
那女孩子身著潔白的輕紗,就如同有一層雲彩籠罩在她的身子旁一樣,輕輕柔柔的,更加如同仙子落入凡塵一樣。在美妙的樂聲中,美麗的女孩開始翩翩起舞,金雀台四周不知做了什麽機關,開始散發出嫋嫋的白霧,襯托著那女孩子絕美無比的舞姿,讓這午夜夢回似乎也充滿了仙氣,而客人們更是如癡如醉,無論高矮胖瘦也都跟著樂聲慢慢的舞動起腰肢來。
“這女孩是誰?”
因為音樂聲太大,秦奮不得不湊到羅雲的耳旁問,羅雲也一臉陶醉的扭動起來,雖然那動作真的很生硬。
羅雲神秘的笑笑,道:“分隊長大人,您竟然連她都不認得了麽?不如您好好想想?這個世界上,如果男人認識了她,想要忘掉還真是很難呢!或許這能讓您想起些別的東西!”
秦奮鬱悶的搖搖頭,心想我要是能知道她是誰才見鬼了呢。他故作不滿的沉聲道:“我沒有那個心情費心去想!告訴我她是誰!”
羅雲尷尬的點點頭,湊近秦奮的耳朵道:“她就是……”
沒等羅雲說完,場中忽然響起熱烈的掌聲,秦奮和羅雲抬頭看去,原來是那女孩子一曲舞罷,此時正向四周微微頷首。而下一秒,四周客人開始瘋狂的向金雀台上投擲金幣、銀幣和紙鈔等等財物,那金燦燦的金幣如同下雨一樣,很快鋪滿了整個金雀台,而那女孩在金雀台中央看著這麽多的財物卻淡定自若,一邊頗顯無聊的逗弄著金籠中那五彩斑斕的小鳥,一邊默默的向四周掃視。
很快,女孩看到了站在顯眼位置的秦奮,她的眉頭頓時皺了皺,竟似乎認識秦奮一樣,隻不過卻露出厭惡的目光,將視線飛快的從秦奮身上移走。
秦奮沒注意到那女孩子的異樣,他已經被滿台的金幣驚得目瞪口呆,雖然金錢對於他來說,幾乎沒有什麽誘惑力,但是他卻也知道金錢得來如何不易,女孩隻是簡簡單單的跳了一支舞,就能獲得如此巨額的金錢,對於秦奮來說實在是難以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