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麽!”索菲聲色俱厲的咆哮著,她那雙絕美的雙眼已經泛紅,眼看隨時都有可能哭了出來。
雖然心裏有種強烈的不忍,但秦奮還是要將壞人做到底。
據秦奮所知,貞潔女王在身為公主的時候,並不是那個萬千寵愛集於一身的人。相反,早年的索菲和她的母親在希姆帝國王宮中的地位頗為尷尬。索菲那風流好色的父皇,也就是希姆帝國的最後一任皇帝?索托溫柔有加、威儀不足,索菲的母親是索托在民間嬉戲的時候看中,兩情相悅而進宮的。
就如同千篇一律的宮廷鬧劇一樣,索托仍在世的母後和正牌皇後,都對這個名不正言不順的民間女人十分排斥。如果不是溫柔的索托在這個問題上保持了罕見的強硬,恐怕索菲都不會誕生在這個世上。
所以,雖然索菲出落得如花似玉,加之又善良親民,在民間擁有廣泛的愛戴,但是她們母女倆在希姆皇室的地位依舊岌岌可危,隻要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
如果得知索菲是一個圖騰鬥士,幾乎可以肯定的是,帝國皇太後和皇後肯定會聯手置索菲母女於死地,最起碼也會是鋃鐺入獄的下場。
就算索菲再倔強,不過秦奮相信隻要牽扯到她的母親,不怕索菲不就範。這種伎倆雖然卑鄙,但是對於自己這個洞悉曆史的未來人而言,這一切都是出自好意吧。
“放心,我並沒有打算把你的事情和盤托出,我隻是想要一點時間。”秦奮適時的安撫索菲,盡量把語氣放和緩的道:“我需要你給我一點時間,也給我一個公平競爭的機會,不如就一年如何?我們看看秋思究竟會喜歡我們哪一個?”
索菲的淚水再也控製不住,嘩啦啦的掉落,她們母女雖然在宮中受氣,但性格倔強的她卻覺得從沒有如今天這樣委屈。索菲感到無比無助,更希望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境!然而沉默了半晌之後,一切如故,索菲終於無奈的點頭。
除了同意這混蛋的建議之外,自己又能怎麽辦呢?
秦奮看著哭得梨花帶雨的索菲,心裏不停說著抱歉,但是臉上卻隻能露出邪惡的微笑。索菲用力抹了抹臉,故作若無其事的飛身上馬,無視著秦奮揚長而去,眨眼間消失。她並沒有回狩獵隊伍,而是逕自衝向了野狼穀外,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麵對戰秋思,這一刻,她的心幾乎都要碎了。
“對不起!如果一年後,我還是沒有任何辦法解決滅世之戰的話,我也沒有這個資格指手畫腳了……”秦奮歎息了一聲,邁開腳步離開。
秦奮也沒有回狩獵隊伍,他堅信黑天絕對不會被戰秋思傷到一根汗毛。至於其他人,今天的秦奮沒有心思去理會。
還沒有走出野狼穀,黑天果然追了上來。它毫發無傷的從灌木叢中跳了出來,亦步亦趨的跟在秦奮身邊。黑天似乎也察覺到秦奮的心情很低落,走了半晌,一人一狼互相都沒有說話。
要出野狼穀的時候,黑天還是按捺不住,問道:“秋思王和貞潔女王?曆史中他們結婚了麽?”
“不知道……”秦奮撇撇嘴苦笑了一聲,道:“不過我還是有種做了惡人的感覺。”
“秋思王是個混蛋王八蛋,你做的沒錯!”黑天用力的點頭道。
秦奮的心情稍微好受了些,曾幾何時,黑天都是默默的支持自己。他微笑著將黑天收入無疆花,同時也感覺這朵花真是方便無比。他逕自離開野狼穀,向著帝都的方向飛馳而去。
傍晚的時候,羅雲來秦奮的宅邸問候,並說秦奮擅自離隊讓六分隊的分隊長齊嘯天十分惱怒,揚言要告到總長大人那裏去。秦奮卻渾然沒放在心上,他終於知道獨狼為什麽會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升到刃的分隊長一職。鐵王家族的人啊,就算是希姆帝國的刃之總長,也要賣特洛伊元帥幾分薄麵啊。
打發走羅雲之後,秦奮在自己的窗前點燃了兩枚蠟燭,那是他和銀針聶遠約定的暗號。果然,在淩晨過後,銀針聶遠便悄無聲息的推窗而入。
“主人,您有什麽吩咐?”聶遠單膝跪倒在秦奮的麵前,竟持主仆之禮。
秦奮雖然萬分的不自在,但卻隻能維持著前輩高人的風範,微微側身沉聲道:“不要這麽多禮,我也不是你的主人,昨晚交代給你的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已在西郊十裏外找到一處大宅子,那家家道中落正要出售,我已傾盡家產買了下來,足以容納深淵囚牢中的所有囚犯。”聶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