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秦奮驚訝的跳起來想要挽留,卻見宗巴大師的身影瞬間已在百米之外,再片刻,竟已蹤跡全無。
秦奮愣了半晌,這才苦笑著搖搖頭。這片刻的時間彷佛南柯一夢,自己竟然得到了北方神廟絕頂高手的醍醐灌頂!難道冥冥中真有神奇的力量在幫助自己?秦奮笑了笑,舒展了下筋骨,看看時間已經不早,連忙認準方向,動身向帝都的方向趕去。
宗巴大師把秦奮帶到了帝都北方十餘裏的荒郊,等秦奮趕回帝都時,距離中午僅剩一個小時的時間。他也不知道刃的總部在哪裏,便讓小白將羅雲等幾個人叫了過來。當羅雲等人忐忑不安的來到秦奮麵前,聽到要去捉拿銀針聶遠時,幾個刃鬥士都吃了一驚,紛紛表示要去多找幾個人來幫忙。
為了避免麻煩,秦奮早已準備好說辭,就說自己都已布置好一切,到時候隻需要動手就行。羅雲等人將信將疑的跟著秦奮,在正午時分,便到了聶遠與秦奮約好的老城區西北帝國競技場旁的旅途酒館。幾個人都身著便裝,遠遠的,果然看到聶遠在角落裏自斟自飲,秦奮喚來一個夥計,亮出身分並掏出一包藥粉,要其下到聶遠的酒中。
夥計雖然一百個不情願,畢竟還是不敢得罪刃的官員,便鬱鬱不樂的拿著藥粉走向後廚。羅雲見狀心中不屑,但還是低聲提醒道:“隊長,聶遠那家夥以前曾是刃中最好的刺客之一,經曆過總隊長嚴格的訓練。下毒……恐怕奈何不了他啊!”
“等著就是了。”秦奮白了他一眼。那其實哪裏是什麽藥粉,是臨行前,他在家裏捏的一撮麵粉而已。羅雲被訓斥了一句,也不敢多說,隻好等著看那夥計真的為聶遠換了一壺酒,而聶遠很快就喝下了半壺。
秦奮帶著羅雲等人挺身而出,聶遠自然“大驚”而起,兩人作戲一場,羅雲驚訝的看著聶遠真的軟倒在地,於是連忙上前,將聶遠五花大綁了起來。秦奮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樣,沉聲道:“把他送去深淵囚牢,過兩天我會去提審。”
羅雲等人領命而去,聶遠早已是刃中榜上有名的通緝犯,即便沒有審批,也可以直接送入深淵囚牢。
結束了這一切,秦奮逕自回到家中,將大門一關,開始消化宗巴大師灌輸給自己的那些神秘知識。那些奇妙的手印和咒語,就好像篆刻在腦海中一樣清晰無誤,秦奮想像著宗巴大師在自己麵前表演的那手炸開巨石的術法,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手印的名字。
“天雷印!”
秦奮按照腦海中浮現出來的手印模樣,雙手十指互握,拇指從中指下方突出,口中默念咒語,眼睛死死的望著桌上的燭光。當咒語完畢的一瞬間,秦奮就感到體內陡然升起一股灼熱的氣息,就如同宗巴大師醍醐灌頂時的氣息一模一樣,那桌上的青銅燭台頓時發出“砰”的一聲響,燭台被炸得扭曲變形,屋內也頓時一片黑暗。
門外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小白試探著問道:“大人,您……沒事吧?”
“沒事沒事,你去睡吧!”秦奮強忍著心裏的興奮,沉聲道。
外麵腳步聲響,小白又走遠了。秦奮在黑暗中欣喜的揮了揮拳頭,對他而言,多出一項傍身之技就是為自己多增添一線生機,自然欣慰無比。他又用內視之術審視體內的五輪曼陀羅,在審視的過程中,他又發現了蟄伏於丹田內的那團灼熱的力量。
那應該是宗巴大師留給自己的奠基之力!秦奮試著引導了下那灼熱的氣息,那氣息竟然如同活物一樣警醒過來,隨即以一種奇妙的軌道在秦奮的體內運行了一周。秦奮發現這力量運行的軌道是以五輪曼陀羅為核心,一個周天下來雖然緩慢,卻讓人有種心神舒暢的感覺。
好神妙的修行之法!秦奮在心底讚歎著,同時立刻結跏盤坐,按照那氣息運行的軌跡開始修煉起來。隨著他逐漸平穩而緩慢的呼吸,時間如同靜止了一般。秦奮一遍又一遍的修煉著,直至朝陽再次升起,秦奮這才驚訝的發現,自己竟然就這樣過了一夜。隻是修煉一夜,秦奮竟絲毫不覺得有疲勞和酸痛的感覺,他感覺神采奕奕、耳目清明,好像比睡了兩天兩夜還有精神!
秦奮彷佛發現了新大陸般欣喜,就此閉門謝客,在自己臥室之中不分晝夜的修煉起來。他知道聶遠在被送入深淵囚牢之後,起碼需要三、四天的時間才能有所收獲,這兩天對自己而言,是寶貴的休養生息的時間,等到真正要對付深淵囚牢了,自己恐怕也沒這麽多機會修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