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1 / 2)

秦奮冷冷的揮揮手,不再強求,他看向聶遠,道:“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既然明知道最後還是要招出你的那些同伴,又何必受這些折磨。”

聶遠冷冷一笑,道:“些許刑罰不值一哂,獨狼大人應該知道,當初我在刃的時候,也曾給別人用過刑,要比今日所受的恐怖百倍呢!”

秦奮知道聶遠是在安慰自己,隻是冷笑了聲,沒有說話。

聶遠又接著道:“不過,我的妻兒無罪,也不希望他們步我後塵。我隻希望獨狼大人能放他們一條生路,不要趕盡殺絕。”

秦奮點點頭,道:“廢話少說,隻要你與我們合作,我又何必去動你的家人?”正說著,秦奮忽然感到自己放在桌下的右手手背上,有什麽東西在輕輕劃動著。秦奮不動聲色的用眼角餘光瞥了下,發現在右手手背上,竟然懸空豎立著一根如同繡花針一樣大小的氣針,那氣針的鋒芒正在自己手背上緩緩移動,竟然是在慢慢的寫字!

“自從我吃了神樹果實,成為圖騰鬥士之後,我在帝都內共結識了五個同伴……”聶遠露出一臉無奈的表情,隨意胡扯著。他哪裏認識什麽五個圖騰鬥士,所說的圖騰鬥士姓名、住址以及一切的情報,全部都是胡編亂造的。而秦奮隨口讓羅雲仔細記錄,自己卻充耳不聞,隻是將全部注意力放在了右手手背之上。

“明天傍晚,有人劫獄!”那被聶遠操控的氣針,在秦奮的手背上寫下這簡單的八個字,頓時讓秦奮大吃一驚。

“為什麽?”秦奮沉聲道,正值聶遠將第五個“圖騰鬥士”姓名、住址說出之時。羅雲愣愣的看向秦奮,秦奮卻皺眉道:“為什麽你身為刃的一員,竟然背叛總長大人?”

“總長大人待我不薄,但是,隻要我身為圖騰鬥士,就幾乎已被判了死罪……”聶遠又開始胡扯,氣針卻接著不停的在秦奮手背上寫道:“新收押者,有親人尾隨。”寫到這,接著用稍重的力量寫道:“也是圖騰鬥士!”

秦奮的心頓時懸了起來,據他所知,雖然深淵囚牢關押了許多犯人和圖騰鬥士,但是多少年來,沒人敢動它的主意。因為深淵囚牢就處於教廷之內啊!誰敢輕捋虎須?但如果真有人膽敢劫獄,說不定會鬧出什麽樣的事情來。聶遠說的新收押者,應該就是日前被自己二叔奧特達蒙俘虜的那十一名圖騰鬥士。這些圖騰鬥士的親人都在南門大市被處決,如果還有落網之魚,必定怒不可遏,到時候糾結了很多人,一起攻擊深淵囚牢……

難道,這就是深淵囚牢血案的緣由?

秦奮越想越心涼,臉色也愈發難看起來。那邊聶遠已經沒什麽可以胡扯的了,羅雲便催促著秦奮,看是否還有什麽要問的。秦奮這才警醒過來,沉吟了片刻,猛地拍了下桌子,沉聲道:“你既然知道總長大人對待下麵的兄弟如同自家親人,就不該背叛總長大人,成為刃的叛徒!”說到“下麵”兩個字的時候,秦奮加重了語氣,同時手指向下,用力戳著桌麵。

聶遠頓時會意,苦笑著搖頭道:“我不過是身分低賤的人,沒有資格被總長大人視為親人……”

“哼!”秦奮心中已經得到了答案,猛地拍案而起,冷冷的道:“你自己好自為之吧!不過你放心,你的妻兒現在安全了。”說著,便帶著羅雲等人拂袖而去。

離開了深淵囚牢,秦奮頓時心急如焚。

羅雲請命去捉拿聶遠所說的那五個並不存在的圖騰鬥士,秦奮點頭應允。不過,消息很快的傳了過來,聶遠說的那些人根本就不存在,有的地址都是假的。羅雲等人大怒,正要去找聶遠興師問罪時,卻被秦奮攔住。

秦奮心裏迫切的想要弄清楚計畫劫獄的人究竟是誰,而自己手下也隻有羅雲等人和刃的第十分隊能夠調遣,於是他便以搜城為名,令第十分隊所有人查看近兩天的入城記錄,並四處盤查可疑的陌生人,希望能探聽到蛛絲馬跡。

然而,刃畢竟不是做這種大規模情報收集的機構,第十分隊的幾個人怎麽可能應付得了如此龐大的工作量?雖然羅雲等人累得要命,但是直到第二天中午,仍然沒有任何音訊。這讓秦奮急得抓耳撓腮,難道要自己晚上再去教廷外麵攔截麽?可天知道那些家夥有多少人、打算從哪裏攻入教廷?自己能攔下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看著外麵天色漸晚,秦奮最終隻好放棄希望,準備出門到教廷四周查看地形,希望能預判出劫獄者的路線,加以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