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呸!這家夥的血肉很難吃。”黑天嚎叫了一聲之後,吐出兩口血水,極度不滿的道。
“你本來就不吃人的!”秦奮飛起一腳踢在黑天的大屁股上,轉身向已經草木皆兵的魔武士們追去。
黑天衝著秦奮齜牙咧嘴的吼了兩聲,也搖搖尾巴撲向了另一側。
此時在圖騰鬥士們的攻擊下,魔武士們已經隻剩下不足十人,剛剛拉克薩斯的死已經令他們萌生退意,這一刻見到那兩個凶神惡煞般的家夥衝向自己,更是嚇得魂魄幾乎都散了。他們驚叫著、怒吼著,但都不約而同的選擇了撤退。
隻不過形勢逆轉之下,秦奮、黑天還有幾個圖騰鬥士在人數上幾乎和魔武士們持平,再加上幾隻圖騰獸,魔武士們想要逃出生天的希望頓時破滅了。不消半刻鍾的時間,教堂廣場內已經躺滿了魔武士們的屍體。圖騰鬥士們雖然一鼓作氣擊敗了對手,但此時也因為長期的磨難而耗盡了最後一點力氣,都渾身無力的躺在四周,似乎隻剩下翻白眼的力氣了。
秦奮和黑天也頗有種精疲力竭的感覺。以他們重生之後的力量,能在幾個並不十分出色的圖騰鬥士配合下,全殲數十個魔武士,這樣的戰績簡直就是匪夷所思。特別是擊殺拉克薩斯時,格外消耗心血。雖然一切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彷佛不費吹灰之力,但如果不是因為秦奮和黑天之間那種驚人的默契,想要那麽快的擊殺一名異端審判局的審判長又談何容易?
秦奮深吸了口氣,和黑天一起慢慢向教堂廣場中央的古樹那裏走去。獅王萊茵此時靠著殘存的力量自行爬到了古樹下半坐了起來,正目光灼灼的看著秦奮,那雙稍稍有些隆起的眼中不乏疑惑之色。四周的圖騰鬥士們見秦奮這神秘人和那頭凶殘的黑狼一步步走向獅王,都不知道秦奮究竟有什麽目的,但他們隻能空自著急,此時根本渾身脫力,無法動彈了。
秦奮來到獅王麵前,居高臨下審視著這位日後最為親密的戰友。他又何曾看到過叱吒風雲的獅王萊茵如此狼狽落魄?真是不知道如果今天自己沒有及時出現的話,難道獅王萊茵就要被拉克薩斯他們一夥殺掉?抑或是正因為自己的出現而改變了命運,所以導致獅王萊茵身處險境?
甩甩頭拋開雜念,秦奮半蹲下身來,凝視著獅王的眼睛,微笑沉聲道:“好久不見,我的老友……”
萊茵皺皺眉,剛要說話,就看見一顆碩大的狼頭伸了過來,在自己麵前嗅了嗅,然後打了個噴嚏,怪異的露出厭惡的表情,口吐人言道:“你這老家夥多少年沒洗澡了?好臭!”
“放肆!”不遠處的金獅悶聲怒吼,顯然對黑天汙蔑自己的主人十分憤怒。
黑天淡淡的瞥了眼金獅,撇撇嘴道:“你再修行個幾年也不是我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
秦奮沒好氣的在黑天的頭上狠狠的拍了一掌,隨即將其收入無疆花之中。這廝和金獅之間似乎有著什麽孽緣,在以後的滅世之戰裏,這兩頭圖騰神獸即便是並肩作戰時,也不忘互相奚落,就彷佛人們口中所說的宿命冤家一般。隻是現在獅王萊茵肯定還是一頭霧水,他可不想激怒獅王萊茵而節外生枝。
“年輕人,你究竟是誰?”獅王萊茵困惑的道,這人說話的口氣似乎和自己相熟,不過萊茵搜腸刮肚也想不起這樣一位強大的圖騰鬥士來。剛剛那瞬間的兔起鶻落實在驚心動魄到了極點,即便是獅王萊茵自己處在拉克薩斯的位置,也不得不承認,恐怕自己最後也難以抵抗。不過萊茵還有金獅守護,比拉克薩斯多了一層屏障。
“我叫秦奮,隻不過你現在還並不認識我。”秦奮微笑著道,隨即湊近了獅王萊茵,露出一副促狹的笑容,低聲道:“你左乳長了兩個乳頭對不對?”
萊茵的臉頓時漲得通紅,左右瞄了下,惡狠狠的道:“你怎麽知道?”
這是獅王的隱私,他自幼生有怪象,小時沒少受頑童夥伴們嘲笑,稍大時,萊茵便狠心自己截去一個,對別人就說是戰鬥時留下的疤痕,隨著歲月的流逝,幾乎已經沒人知道他的這個小秘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