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度草汁被人用八千金幣的高價拍去,買主是西南邊黃金樓上的一群紈褲子弟中的一員,此時正和同伴嬉笑怒罵,根本沒把錢放在眼裏。
在秦奮看來,阿爾曼對那一度草汁也很感興趣,不過畢竟自矜身分,最終也沒有動手。不過看著拍賣師將翡翠玉瓶交由侍女送往西南金樓,阿爾曼還是露出了一絲垂涎的神色。
秦奮心裏好笑,在阿爾曼耳邊低聲道:“太子殿下放心,區區一度草汁又有什麽稀奇的,改日一定給您送一瓶去。”
“真的?”阿爾曼眼睛一亮,隨即看看四周,嘻笑道:“我不過是好奇那玩意的功用,難不成我要女人還要動強不成?”
“知道,知道。”秦奮微笑著點頭。
接下來拍品層出不窮,都是些秦奮聽都沒聽過的稀奇古怪的東西,而很快他也知道了那八根黃金柱子的功效。原來在拍賣商品的時候,隻要有哪棟金樓叫價超過一萬金幣,那黃金柱子便會升起一截,隨著叫價越來越離譜,那黃金柱子便升起得越高。金柱粗壯輝煌,散發著耀眼的金光,頗有中流砥柱一覽天下小的氣概,自然讓金樓上的競拍者臉上有光。秦奮不由歎為觀止,這帝都拍賣市場的東家也不知道是誰,竟用如此奇思妙想來引起這些皇親國戚的攀比之心,無形之中便增添了無數收入,真是令人讚歎。
期間,拍賣品中出現了一卷深海冰蠶絲織就的寰宇地圖,是將三大帝國甚至各處蠻荒之地都記錄在內的巨大地圖,且不說地圖如何精確完美,這地圖本身的材質便輕若蟬翼,且不懼水火,無數次折疊之後,竟然可以一手掌握,實在令人嘖嘖稱奇!
阿爾曼的興致看起來不錯,見秦奮看著這張地圖首次露出關注的表情,便隨手叫價兩萬金幣將其拍了回來,看都沒看就直接送給了秦奮。
皇太子殿下出手競拍,出價又足夠高,自然沒有旁人不知趣。人們的目光都向正北方的金樓看來,其中有向皇太子施禮的,有關注美麗的索菲公主的,但更多的目光卻是看向了一身黑衣,顯得有些冷酷的秦奮。
秦奮還真是需要這麽一幅全世界的地圖,畢竟對於現在的世界形勢他並不能說完全了解。而世界地圖這種東西並非普通人可以擁有的,即便在皇家圖書館,也是不準外借的。於是秦奮沒推辭,將地圖收入懷中,並向阿爾曼表示了感謝。
阿爾曼也很高興,微笑道:“父皇經常念叨著特洛伊元帥,說忙完最近幾天要請元帥一家人入宮聚聚呢,到時候修達你一定要來哦!”
秦奮眉毛一聳,知道這事情恐怕是自己招惹來的,否則特洛伊已經近乎歸隱多少年了,什麽時候曾體會到皇帝陛下如此殷切的想念?
“那是我家門的榮光,自然要去!”秦奮斬釘截鐵的道,臉上適量的擠出一點受寵若驚的表情。
阿爾曼笑著點點頭,他今天約秦奮來,隻是觀察一下這位教廷新銳。包括他在內的皇族成員,都不相信是秦奮一個人將涅留斯大主教趕下了台的,在他們看來,秦奮不過是教皇的一枚棋子而已──最多是至關重要的一枚棋子。
又過了片刻,拍賣進行到了尾聲,拍賣師讓人拖出了最後一件拍品。那是一個用黑布蒙著的箱子,由四個壯漢抬了進來放在拍賣師麵前。那拍賣師清了清嗓子,先向南方金樓躬身施禮,然後才大聲道:“這最後一件拍品是二皇子殿下親自帶來的!”
四周傳來一片嗡嗡聲,皇家還要拍賣東西麽?如果拍品是皇室之物,恐怕沒人敢競價。而秦奮吃驚的是,竟然還有一位王子在這裏,怎麽不和皇太子同處一室呢?他向南方金樓看去,隻見那裏也是高朋滿座,在花團錦簇下,居中的一位年近而立的男人正麵色不善的看了過來。這男人一身華貴的衣物也遮擋不住冰冷的陰氣,那蒼白的麵孔同樣印證了他的荒淫無度,雖然和阿爾曼有些相像,但是卻有種令秦奮厭惡的腐臭的味道。
“老二又要搞什麽鬼?”阿爾曼沉著臉冷哼了一聲,那張平平無奇的麵孔忽然露出一股威儀來。
“想必開場的時候,敝店奉上的歌舞諸位也都欣賞過了,不過諸位可曾聽過真正的天上之音?二皇子殿下為我們帶來了來自西北大漠最富傳奇色彩的寶物!這個女孩擁有天妃血統!那是傳說中的血脈,擁有歌神也讚歎的美妙歌聲!今日拍賣市場蓬蓽生輝,再也沒有比這更加珍貴的拍品了!”說著,他拍拍手,那四個壯漢拉開一人多高的黑布,頓時露出一具黃金籠子來,籠子的欄杆每一根都有兒臂粗,顯得奢華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