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秦奮就要飛身躍起離開。
然而,銀光閃爍間,戰秋思偏偏落到了秦奮的麵前,皮笑肉不笑的冷冷道:“修達大人行色匆匆,不知有什麽要緊事?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秦奮皺皺眉,心中暗恨這家夥在這關鍵時刻胡攪蠻纏,臉色便也冷了下來,沉聲道:“不敢有勞王子殿下您的大駕,請您讓開道路,我有急事要辦。”
戰秋思瞥了眼遠方那火光衝天的教廷,微笑道:“是教廷出了什麽事麽?”
秦奮乾脆不再去理他,飛身又向另一側躍去,然而戰秋思似乎早有準備,身影電閃,猛地又出現在秦奮麵前。
這次兩人的表情再也沒有剛才的虛偽客套了,戰秋思擺明了是在找秦奮的麻煩。
“戰秋思,你這是什麽意思?”秦奮毫不客氣的質問道,同時體內的地輪、水輪同時飛速旋轉起來,黑色鬥氣陡然綻放,與戰秋思的銀色鬥氣交相輝映。
戰秋思冷冷的看著秦奮,沉聲道:“前些日子,我有五名手下無故失蹤,雖然幾天前在帝都郊區發現了他們的屍體,據說是被圖騰鬥士所暗殺。但是我倒要問問修達大人,我這五名手下究竟是如何死的?”
當初他派五名得力手下去教訓獨狼修達,但是沒想到一個也沒有回來,雖然在凱倫的安排下,帝都守備司的官員找了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但是戰秋思卻無論如何也不肯相信。
戰秋思是東陽帝國首屈一指的青年才俊,無論身分地位還是天資都無可挑剔,未來成為東陽帝國皇帝幾乎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事情。所以,雖然他隻身在外,但是在希姆帝國中也有無數眼線。
他千裏迢迢來到希姆帝國,是為了向索菲公主求婚,卻沒想到因為秦奮而橫生枝節,再加上五名手下死得不明不白,這些日子以來,戰秋思的心底早就憋了一股邪火。
剛才聽到深淵囚牢那邊傳來的轟然爆炸聲,戰秋思思忖半晌,最終還是決定派手下高手出去查探究竟,沒想到卻惹出了獨狼修達!戰秋思如何肯放棄教訓修達的機會?即便他明知修達的身分,但此時也故作不知,隻想著讓獨狼修達知道自己的厲害。
秦奮故作糊塗的看著戰秋思,訝然道:“您的五位隨從竟然在希姆帝國出事了?我怎麽不知道?”他嘿然笑道:“這就是戰秋思王子您的不對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您怎麽不立刻告訴我一聲,分明是沒把我當成朋友嘛!”
戰秋思被秦奮的潑皮無賴相氣得哭笑不得,索性撕開麵皮,冷哼道:“修達大人就不要裝模作樣了,我那五個手下的死與你絕對有關,我隻求一個明白,倒也不會為難你什麽。”
秦奮自然不肯承認,繼續搖頭道:“您這真是冤枉我了,我又有什麽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您的五個隨從?”他露出一絲冷笑,道:“不過我倒要奉勸王子殿下您一聲,這畢竟不是您的東陽帝國,管好您自己的狗,別讓他們四處亂跑,省著被人弄死了還不知道怎麽死的!”
戰秋思勃然變色,他少年得誌又身分崇高,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侮辱?他深吸了口氣,目光中已布滿殺意,沉聲道:“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便不要怪我欺負人了!”
銀色鬥氣轟然爆發開來,如同巨浪滔天,一股令人窒息的力量四散而去,令秦奮感到一陣心悸,頓時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
戰秋思在星辰隕落之戰後被稱為人類最後的聖騎士,又因為其特殊的身分而領導群倫,所以他的背叛對整個人類的打擊極大,一度將貞潔女王帶領的反抗實力壓到了低穀。雖然現在的戰秋思不過剛剛跨過狂階進入聖騎士的領域,但是這其中的區別豈是那麽簡單的!跨階升級,前後區別有天壤之別,聖級鬥士麵對狂級鬥士,便如同巨象比之螻蟻。如果讓戰秋思對上第三分隊長鐵林,戰秋思完全不費吹灰之力便能將鐵林擊敗!
秦奮自從轉生之後,進境雖然極快,但是相比於聖級武者而言,不過是土雞瓦狗,根本不值一哂。
如果能夠選擇,秦奮自然不會傻到和戰秋思對峙,但是眼前的情況卻不允許秦奮有所選擇。戰秋思已經動了怒火,顯然不教訓自己一番絕對不可能罷手,如果不是自己身分特殊,近日又成了教廷異端審判局的局長,戰秋思甚至完全可以將自己擊殺。雖然這是在希姆帝國,但戰秋思擊殺一個普通人,希姆帝國方麵也隻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