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斯汀一臉神秘的掏出汙跡斑斑的一截青衣,沉聲道:“大人,大事不妙啊,您看這是什麽?”
秦奮心中好笑,但還是故作詫異的問道:“一截衣服而已,有什麽門道?”
賈斯汀嘿然笑道:“大人您不知,這可是東陽帝國特產的絲綢,在我們希姆帝國極其少見呢!”
“東陽帝國?”秦奮皺起眉頭,沉聲道:“難道深淵囚牢的事情和東陽帝國有關?”
賈斯汀點點頭,道:“即便不是他們做的,和他們也脫不了幹係!我們異端審判局對在帝都的東陽帝國高手都有備案,但徹夜查下來卻沒有任何一個東陽人有可疑之處,唯獨有一批人我們不敢查……”
秦奮越看賈斯汀越可愛,嘿然冷笑道:“誰有那麽大本事,讓我們的審判長都不敢動?”
賈斯汀苦笑道:“大人您怎麽忘了?東陽帝國的王子殿下就在帝都啊!”
“戰秋思?”秦奮故作驚訝的猛然站立起來。
賈斯汀連忙點頭,道:“戰秋思畢竟是他國王子,我們異端審判局也不敢碰啊,不然很容易引起兩個大國之間的矛盾,那麻煩就大了!”
“查!我管他是什麽王子!深淵囚牢的事情茲事體大,如果查不出究竟,我們都吃不了兜著走!”秦奮冷笑著看著賈斯汀,道:“這件事情如果做不好,你還想兼任三廳審判長麽?你要我如何向教皇陛下引薦?”
賈斯汀騰地跳了起來,尖聲道:“大人放心,我就算拚了命也要把這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說罷,他急匆匆的趕了出去。
賈斯汀前腳剛走,小白便走進房來,卻正看到秦奮露出一臉奸詐的笑容。小白一驚,下意識的退後半步,一臉驚疑不定。
秦奮尷尬的咳嗽兩聲,道:“有什麽事麽?”
“聽說昨天深淵囚牢發生了大爆炸,艾薇兒讓我來問問是怎麽回事。”小白停在門口,不肯再走一步,似乎隨時可能推門而逃。
秦奮知道艾薇兒是擔憂深淵囚牢中的那些囚犯,畢竟她之前曾一個個的為他們登記造冊,這小姑娘心地善良無比,一定是擔心爆炸將那些鮮活的生命統統葬送。秦奮便微笑著道:“告訴她放心吧,爆炸雖然猛烈,但並沒造成什麽人員傷亡。”
他並沒說實話,對於艾薇兒來講,即便是壞人,生命也是彌足珍貴的。
小白點點頭,轉身就要走。
秦奮卻將小白叫住,道:“你們兄妹兩個準備一下吧,近日內我們就要北上,我親自送你們回家!”
小白猛地轉過頭來,滿臉不可思議的表情。他這幾天來幾乎已經絕望了,還以為秦奮要將艾薇兒和自己強留在身邊呢!喜訊來得太突然了,令他一時難以接受。
秦奮整理衣襟向外走去,拍了拍小白的肩膀,微笑道:“放心吧,我說到做到。”
說罷,他不顧小白驚喜交加的想要說話,大步走遠。
秦奮直接去教廷麵見了教皇陛下,將賈斯汀的“重大發現”如實彙報。休斯特教皇聽了自然無比錯愕,隨即又陷入了沉思之中。秦奮關注著教皇的麵孔,見他時而皺眉、時而閉目,臉色也忽明忽暗,顯然心中思慮繁雜,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不由心中一動。
即便深淵囚牢的事情和戰秋思有關聯,休斯特也不至於如此困惑和為難才對。他身居高位,絕非沒有城府的庸俗之輩,能讓堂堂教皇如此困惑的原因隻有一個,那就是自己似乎誤打誤撞,動搖了休斯特教皇和東陽帝國的某種聯係!
這一動念,秦奮便覺得自己的判斷似乎極有說服力。教皇居心叵測,極有可能與東陽帝國暗地裏相互勾結!而如果真是這樣,那希姆帝國的政權堪稱岌岌可危,卻不知道索托皇帝和爺爺特洛伊是否知情。
休斯特教皇與秦奮都各自動著心思,兩人之間一片沉默。
片刻後,休斯特才醒悟過來,沉聲道:“這件事情盡量先壓製下來,不要讓影響擴大,我自有安排。”
秦奮微笑著點點頭,沉聲道:“遵命。”
之後,秦奮又向教皇說出了自己將要去北方執行刃的S級任務一事。他畢竟是異端審判局的局長,如果想長期離開,還是需要教皇的同意的。
休斯特略帶些不滿的道:“修達,你既然已經貴為異端審判局的局長,又為什麽親自去執行刃的任務,這不是本末倒置了麽?”
秦奮早已準備好說辭,微笑道:“陛下,這項S級任務可決定著我是否能當上刃的副總長啊!您設想一下,刃的勢力龐大,如果他們能為我教廷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