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有什麼事情嗎?”在那個家裏,雖然爸爸並沒有刻意的為難過自己,但是,自己也真的從來沒有感覺他有任何的存在感,他總是很老實的本分的做著他該做的事情,然後,任由“那個媽媽”指手劃腳,做盡欺負自己,還有奶奶的壞事。所以,雖然,他並沒有直接的做過傷害米小布的任何事情,但是,當米小布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以後,對於這個養父,她就已經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複雜的心情。
“你奶奶病危了,她想見你最後一麵,是她把你的電話號碼給我,讓我打給你的,你要是能回來,就回來看看她吧!”
“什麼,奶奶病危了?怎麼會這樣?”米小布怔住了。
“我不和你說了,我是背著你,你媽媽打的電話,你如果回來,也千萬別說是我給你打的電話啊,就這樣!”電話嘟嘟的限入了盲音,而米小布也限入了石化。
奶奶病危了!?怎麼會這樣?
想到在以往艱難的歲月中,這個明明知道和自己沒有任何血緣關係,但是,卻一直盡最大的力量無私的照顧自己,讓自己在那個家庭中,能感受到多一點的家庭的溫暖的往昔日子,就讓米小布覺得特別的難受,特別是想到這個溫暖的,溫情的老的即將離開,她更是有點承受不了,這一切,真的是太突然了!
所以,知道消息以後,米小布心裏一直特別的難受,也特別的想回去看一看奶奶,但是,想到當初離開的時候那些不愉快的經曆,特別是已經自作主張,給自己訂了婚,收了人家的彩禮兩萬巨款的養母,在奶奶私自把自己放走以後,不知道會有多麼的震怒,以她記仇的個性,肯定是現在對自己還懷恨再心,不然,也不會奶奶想要見自己一麵,都要養父背著她偷偷的打電話。
米小布其實自認為自己還是膽子挺大的,就算來到蘭天市以後生活再艱難,最窮的時候,還有一個星期發工資,但是,除了家裏還有幾斤大米以及還剩下幾塊可以買點榨菜的錢,包裏一分錢都沒有了,她也從來沒有害怕過。
但是,麵對曾經那個養育了自己的家庭,那一對性格不同的養父母,她卻從來沒有過的害怕,也許,每一個人都會在自己心中,有自己所忌諱的東西吧,而米小布最怕的,就是成長中的那些絕望和傷害,她不願意再去麵對自己已經完全逃離的東西,也不想再去麵對自己成長中最不願意碰觸的傷痛。
所以,現在要她一個人回家去看奶奶,她真的覺得有點做不到,但是,在知道奶奶病重的消息以後,最想回去看看的,也是她,怎麼辦呢?叫靳子瀟回來陪自己一起去嗎?可以,他能丟下他的工作嗎,而且,他做好準備去麵對那一對整天不著家,喜歡賭博的父母了嗎?
拿起電話,米小布又沉默了,不知道到底應該不應該給靳子瀟打電話。
“米小布,怎麼了?”一個雖然看起來有點憔悴,但是,完全不影響他帥得離譜的臉突然出現在了米小布的視線中,“有什麼我能幫忙的嗎?”看到鄒旋木真誠的臉,米小布突然心裏一動,也許,可以叫鄒旋木陪自己回家去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