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葉揚起了個大早。
他打算在這清虛門內四處看看,觀察以下地形,以方便日後可以逃出去。沒錯,他是一定要逃出去的,這個地方自然不是久留之地,且不說早先派他們的弟子前來追殺他,現在又是不知道為什麼的就將他帶上山門來。
他首先來到了山頂邊緣,發現清虛門這個地方隻能夠用禦空功法出去。因為這裏完全沒有任何上山台階。如果要從離開,就必須要禦虹而去。
但是要使用靈力,也必然會被這裏那些怪物們發現,最終還是會被捉回來。而且以現在葉揚的浮空功法,恐怕也沒法攜帶兩個人離開。
所以,通過禦空之術離開這裏的想法看來是不現實的。
難道,就要一直留在這個清虛門,等候他們的處置麼?
正胡思亂想中,葉揚一路來到清虛門的練武場附近。
“嗯?你是新人?”忽然間,有人叫住正在發呆的葉揚。
聽到有人叫他,仍處於沉思中的葉揚緩緩回過頭,在他身後的,是一個頭發剃光,後邊紮著小辮子的男子。
“完了完了,宋良師兄又要虐待新來的弟子了!”
“哎,隻能怪這個弟子運氣不好,一早來這裏就算了,居然還會碰上宋良師兄,這運氣簡直是逆天啊!”
“不過這新弟子是什麼時候來的啊?好像並沒有看到師父帶他過來啊,平日裏有新弟子師父不是應該介紹一下的嗎?”
“這就不知道了,反正我隻想看宋良宋良師兄要怎麼虐那個新弟子。”
練武場上修煉的弟子們看到葉揚被那男子叫住,紛紛議論起來。對於他們這個師兄的品行,她們可是知道。雖然為人是剛正不阿,但是就是有個壞習慣。凡是新來的弟子他都要找來比試一場。
他們這些師弟們,來到清虛門真是沒有哪個人不被這個宋良師兄給虐的。
現在看到又有新人要虐了,他們自然是幸災樂禍的看這場戲何時開始上演。
“我不是這裏的弟子。”葉揚回頭看看那個人,發現並不認識,就打算直接離開了。
“不是這裏的弟子,你是怎麼來的,這裏可是隻允許本派弟子出入的。”宋良拉住他不悅的說。
葉揚這沒說兩句話就要走的態度,直接激怒了宋良。在清虛門裏可從來沒有新人對他這樣。
“這個事情你就問你們的掌門吧,問我做什麼。”葉揚語氣不善的說。本來今天早上的探尋就讓他大失所望,想著逃跑無門,現在卻又遇上這樣的煩心事,怎麼能讓他心中不煩躁。
“別說這麼多,這裏沒和我練過的人,也就你了,來來來,快和我過上兩招!”說著,宋良硬生生的拉著葉揚的胳膊就要往比武場走。
“我對你和你比武沒有興趣,而且看你這樣子也不會是我對手,所以比試對我們來說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葉揚一把甩開他的手高聲道。
“我,我沒聽錯吧?那個新人居然說宋良師兄不是他的對手?”
“我看這人不是瘋了就是傻了,這樣的話他居然也敢說出口,實在是讓人費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