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揚從楚靈兒的眼神中發現好像流露出一絲悲哀,那種悲哀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悲哀。或許是她經曆了什麼不可想象的磨難吧,葉揚這樣想到。
天熱漸漸的黑了下來,夜幕降臨,冷氣襲來,葉揚指了指外麵,“我去撿點柴火。”然後便出去了。
雖然作為葉揚他們這個級別的武者,普通的寒氣已經不能侵犯到他們絲毫,可是楚靈兒畢竟身受重傷,而且夜間濕氣特別大,濕氣入體了的話,還是很麻煩的。
不一會,葉揚便從外麵回來了,手中提著兩捆柴火,將那些柴火在地上搭起來,用手指一點,柴火便著了,去撿柴火的同時,葉揚還順便捕了兩隻低級靈獸,這靈獸體型不大,就是兔子那麼大,而且長的和兔子也差不多。
葉揚將兔子形狀的靈獸剝了皮,用一根幹淨的柴火架在火上烤,山洞沒,兩個人坐在篝火的兩旁,安安靜靜的,都不說話,隻有偶爾從烤肉上滴下來的油才證明這山洞中有人。
“你……”兩個人同時開口!
“你先說!”兩個人說話又重合在一起。
葉揚尷尬的撓了撓頭,“你為什麼非要冒著生命危險搶那個內丹啊!”
問到這裏,楚靈兒的情緒似乎很低落,沉默不語,等了半天,葉揚覺得有些尷尬,覺得自己是不是問到了不該問的事情了,於是急忙擺手,“沒關係的,你要是不方便說的話就別說了!”
“沒有,沒有什麼不方便的!”楚靈兒突然抬起頭,眼淚卻奪眶而出,同時說道:“我的家族是這個大陸上赫赫有名的楚家,隻是這些年由於和西門加的矛盾,一次我父親外出時,被西門家主帶領七個高手重傷,從此我父親便重傷不起!家族勢力受到了嚴重打擊。”楚靈兒說道。
“那你的家族應該不止你父親一個高手吧,怎麼可能傷了你父親一個,就導致整個家族的癱瘓呢?”葉揚想的也不無道理,畢竟能和天宮這樣的勢力媲美的家族,怎麼可能就楚靈兒父親一個像樣的高手呢?
楚靈兒搖了搖頭,“當然不是,隻是大家族內部鬥爭遠比外部鬥爭更加激烈,我們楚家分有三派,算上我父親這一派共有四派,我父親這一派算上我父親共有三個戰帝高手,其他三派也是,隻是我父親重傷前他們對我父親還有所忌憚,畢竟我父親的實力遠勝於他們,但是我父親這一倒,他們瞬間便分裂開來,任何一派都想做家族的主導,我父親的兩個戰帝心腹雖然心有餘而力不足!”
葉揚奇怪道:“那你父親為什麼不早早的把這些隱患除掉呢?”
楚靈兒卻說道:“其一,這樣的情況在一個家族的任何時代都會有,這樣實際上更有利於家族的發展,這是一種良性的競爭,但是我父親受傷後,情況就惡化了,其二,如果除掉他們,那豈不是自己削弱自己家族的實力嗎?有誰會這樣做。”
“那個內丹就是治療我父親重傷的最後一味藥材,隻不過這內丹極為稀少,這次碰到了,我自然不會放過!”楚靈兒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