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文遠這才鬆了口氣,仿佛吃了顆定心丸。
“秦先生,您放心,今天我就算拚了老命,花再多錢,也要把這首烏拿下,就算跟孫家硬碰硬,惹怒某些領導,我也在所不惜!”
溫文遠也是鐵了心,不管得罪誰,都沒活命要緊。
與此同時,拍賣會場內。
劉家榮坐回到位子上,孫偉已經在那等著。
“劉叔,怎麼樣,那首烏是正品麼?”孫偉也頗為客氣,畢竟孫家能有今天,劉家榮出的藥方也立了不少功勞。
“已經確定了,都沒問題,等會兒孫少你盡管拍,有了那首烏,陳廳長的藥就可以按時調配出來了”,劉家榮一臉輕描淡寫的樣子。
孫偉還是很信任他的,笑著點點頭,“辛苦劉叔了”。
劉家榮擺擺手,道:“孫少,你知道我剛才見著誰了麼?”
“誰?”
“溫文遠”。
“哦?”孫偉眼珠子一轉,笑道:“他莫非也來競拍這首烏?”
“不錯”,劉家榮邪笑著點頭,“但咱肯定不能把首烏讓給他啊”。
孫偉摘下眼鏡,吹了吹,淡定自若地道:“那是自然,陳廳長是為我們孫家保駕護航的重要官員,溫老雖然是個長輩,但有些東西,我們也不好輕易讓的”。
劉家榮的笑容更加明顯了,“我也是這麼想的,孫少還真是有膽魄,孫家的將來,必將越來越輝煌啊”。
孫偉沾沾自得,但還是謙虛地笑著搖頭。
拍賣會即將開始時,溫家父子和秦川都走了進來,剛好就坐在孫偉旁邊的一排座位。
溫家父子都是麵色嚴峻,他們知道,孫家的財力絕對不輸於他們,所以他們已經做好了花數倍價錢把首烏拍下來的準備。
孫偉理了理西裝領口站起來,仿佛很親切地要跟溫家父子握手。
“溫老,溫兄,有陣子不見,別來無恙啊”,孫偉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態,笑著伸出手去。
可剛伸手到一半,他就瞧見了正在無聊打哈欠的秦川!
溫家父子隻注意到,孫偉的眼神一刹那就定格了,順著他的目光,才發現他正望著秦川。
父子倆麵麵相覷,不知道什麼情況。
“孫總”,溫瑞陽公式化地一笑,“你看著秦先生,有什麼問題嗎?”
秦川這會兒扭頭瞥了孫偉一眼,也懶得搭理,裝作不認識。
孫偉僵硬地笑了笑,跟他們握手後,道:“哦……沒什麼,隻是多日不見,掛懷溫老的身體”。
“嗬嗬,謝謝孫總牽掛,我老頭子命硬,過了今天,也必然能好好活下去”,溫文遠的意思很明顯,首烏他要定了。
若是之前,孫偉肯定會反諷一兩句,或者不屑地笑笑,可這會兒他發現,竟然是秦川跟溫家父子一起來的,他就壓根不敢吱聲了!
他猛地想起來,秦川是要給溫文遠看病的,也就是說,這藥是秦川要拍下。
他如今知道秦川是古武世家的人,又有個將軍妻子,他哪還敢招惹!?
“哦,是是……溫老一定長命百歲”,孫偉強笑著,但眼神卻時不時飄向秦川那兒,擔心秦川的反應如何。
劉家榮覺得納悶,怎麼孫偉今天這麼好說話,一點銳氣都沒有,但也隻當是孫偉收斂了一下,沒太在意。
當兩邊人坐下,台上的主持人也正式宣布,拍賣會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