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血凰功一共分‘九變’,每一變的修為提升都是巨大的,越到後期提升得越大。
但是,隨著每一次提升,也就是在每一變後,都會出現一段時間的‘虛弱’,這段時間裏,修煉者會比普通人還要脆弱,不僅功力全失,還會全身酸軟無力,像是被抽幹了力氣一樣……”
聽到這裏,血羽和雪莉都是目露震驚之色,這種消息,絕對是血凰功修煉者最不願意被外界知道的!
如果這都是真的,那就意味著,這門功法修煉到再高境界,也有可能被任何一個弱者給刺殺!
秦川在一旁也是恍然,“原來如此,難怪一年前我頭回看見小薇薇你的時候,你和小毅被幾個流氓堵著,你愣是沒辦法反抗……原來那是你的虛弱期?”
唐薇笑著點了點頭,那次若不是秦川出手救了他們,她可能就連清白都不保了。
可氣的是,那些流氓平日裏根本不會是她的對手,恰好那天唐毅心理疾病發作,溜出家去,不知所蹤。
她情急之下,大半夜的還四處尋找,才遇到了當時流落街頭的落魄男人。
也就是從那時起,兩人算是結下了後來的緣分。
隻不過當時的秦川,功力也是被廢,隻展露了點武者的實力,所以唐薇也一度以為,秦川隻有那點本事。
“我當時處於‘第二變’的階段,足足有一個星期左右的虛弱期……師傅說過,如果當到達‘三變’,就會有近一個月左右的虛弱期。
而在我離開師傅的時候,她已經快要到達第四變,如果不出意外,那可能會有近半年甚至一年的虛弱期……”
唐薇分析道:“師傅當時想退居幕後,我想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要謹慎地對待第四變,渡過那個危險期……可我在那時候要趕回華夏,所以她隻能另尋繼任者。”
血羽和雪莉已經聽明白了,這麼一想,一切都能通順了。
“也就是說……當初會長選擇了讓紅月做會長,所以把血凰功也傳給了他?”雪莉道。
“可紅月為什麼要殺掉會長?會長辛苦栽培他那麼多年……”血羽不解道。
秦川哈哈一笑,“這有什麼難猜的,換誰是個中級先天武者,卻被壓在下麵當老二這麼多年,心裏能沒怨氣?
何況他知道,你們會長在的話,他永遠隻是工會老二,等一年後,你們會長重新出山,他豈不是更抬不起頭來?
再說了,‘血凰功’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他把你們會長殺了,再把我的小薇薇殺了,豈不就誰也不知道這個缺陷了?”
血羽和雪莉聽了毛骨悚然,但又無法反駁這種猜測。
過了良久,血羽和雪莉都慚愧地低下了頭。
“對不起,血鳳凰,看來我們差點助紂為虐,釀成大錯,如果真把你殺了,可就太對不起工會先輩們了”,血羽自責道。
唐薇苦笑著搖搖頭,“至少師傅的血仇得報,這就夠了”。
突然,雪莉眼中滿是殷切地道:“血鳳凰,你回我們工會吧,你現在是唯一的血凰功修煉者,按照我們工會的規矩,你就是新的會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