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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眾人可算是哭笑不得,這到底算為國爭光,還是誤導國際友人呢?
從足浴店出來後,克裏斯托弗也沒打算再回秦家,直接打算晚上坐飛機回瑞典。
在門外,與秦川可謂是依依惜別,兩個人熟稔地用英文談笑,讓秦家的其他人都成了陪襯。
一直到把克裏斯托弗送走,秦家的人才圍上來。
“小川,你是怎麼辦到的?克裏斯托弗先生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洗完腳就好了?”秦明問。
秦川笑嘻嘻地說:“我說了,你們估計也理解不了,還是算了吧!”
“哼,治好了人,倒是牛氣起來了,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聽不懂?”秦漢板著臉說。
秦川把吃完的西瓜皮一扔,道:“那我簡單講講吧,其實道理很簡單……
人接受天地之間的陰陽二氣,陽主上主表,陰主下主裏,陰陽和合,身體健康。小克呢,身體陰陽二氣失調,內外不通,上下不通,導致他的氣脈紛亂,手腳逐漸失去知覺。
我就用足底按摩的方法,刺激他的三陽五會,讓他體內的陰陽二氣找回平衡,自然就康複了。”
一幫子秦家老人聽得直皺眉頭,這道理,對他們而言並不難懂。
可是,這麼簡單就能治好,那他們為什麼就沒做到!?
“真就這麼容易?你是不是漏講了什麼關鍵的過程?”四叔公問道。
秦川撇嘴,指了指足浴店,“你們覺得這店裏的小姑娘,能按出多少強大的真氣來嗎?”
一群老少麵麵相覷,他們當然不認為,這店裏的姑娘們能是什麼古武高手。
一時間,大家雖然覺得這件事透著古怪,卻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
按照行程,祭拜過老祖宗後,秦川和柳寒煙還要在秦家住兩晚。
車隊返回秦家,路上,秦川和柳寒煙坐在一輛單獨的車後麵,說著悄悄話。
“他到底是什麼病症?”柳寒煙頗為好奇,這會兒終於能問這個神秘的丈夫了。
秦川一把摟過女人的香肩,讓她湊近一點,低聲輕笑道:“我一開始跟他聊當年受傷的事,他說他的手腳都有被子彈打穿,傷到骨頭,隨後在北冰洋浸泡了十幾個小時。
我當時就判定,他是寒氣入體,而且不僅僅是傷了經脈,更傷了骨頭。之所以他們針灸和真氣都沒辦法使他痊愈,是因為他們的真氣陽火不夠旺,二來是找錯了位置。”
柳寒煙美眸閃了閃,“所以你直接用真氣將他骨頭內的寒氣驅除?”
“其實就相當於加熱了一下他的骨骼,讓一些傷了的地方重新有了生機,隻要掌握好真氣的量,找準位置,還是不難”,秦川道。
柳寒煙立刻就明白了,嘴上不說,但心裏很佩服秦川的洞察力,竟然從克裏斯托弗的一些言詞中,早早察覺到了他的真正病因。
“老婆,你不誇獎我一下?”秦川很期待地問。
柳寒煙把男人的手從自己肩上拿開後,就默默看著窗外不說話了,顯然沒有誇獎的意思。
秦川一陣遺憾,雖然柳寒煙看起來很“配合”,但說白了,她就和一個機器人一樣,僅僅是配合,並沒放多少感情在裏麵。
……
京城,金色年代會所。
唯一的一個皇家貴族包廂裏,一個衣著性感的女人正唱著歌。
而在後麵的沙發上,一個皮膚白淨,相貌秀氣,甚至畫了點眼線的年輕男子,正摟著兩個女郎,讓女人給他喂酒,喂水果。
男子雖然一身奢華名牌,又有美人相伴,但臉色卻頗為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