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7
“喂,小顏顏,怎麼了?難道咱爸媽今天要來了?”秦川笑著問。
“不是……”陸惜顏呼吸似乎有些氣喘,壓抑著某種情緒,道:“我們的店……被砸了!”
秦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慢慢放下厚厚的書本,從床上起來,走到陽台上,呼吸了口冰冷的清晨海風。
“哪家店,是誰幹的?”
“是我們在星光街口的五號店,那家店被人午夜強行砸掉了門鎖,然後有人把我們的那些設備電線都給剪斷了,還在牆壁上用油漆噴塗了一些難看的字眼……
具體是誰幹的,還沒定論,但我們最近在東華市的生意很火爆,而且全江省各處在準備開新的店麵,估計是有什麼利益衝突的團體盯上我們了……”陸惜顏咬牙切齒道。
秦川冷笑,“修自行車的不會怨恨修腳的,果然,隻有同行才是赤裸裸的仇恨啊”。
“秦川,我們怎麼辦?”
“我現在就去現場看看,然後再做決定”。
“嗯,我跟你一起過去!”陸惜顏也等不及了。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一同出現在了星光街的“吃燒餅”五號連鎖店。
這家店不算生意最好的店麵,可地段是很好的,隻是因為開得晚而已,潛力巨大。
沒想到才沒開多少天,就讓人給砸了,這不僅僅是損失財物問題,還大大影響了未來的經營。
店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幾個店員都是滿臉氣憤,而一些路過的群眾則是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有人看好戲,也有人覺得這賊人太過分,目無王法,總之大家也清楚,某些人眼紅了吃燒餅連鎖店的火熱勢頭,下黑手了。
“陸總,您來啦!”副店長王梅是個冒四十歲的婦女,這時候認出陸惜顏,趕緊上來。
陸惜顏點點頭,往旁邊秦川那兒一介紹,“這位是大老板,特意跟我一起過來看看。”
王梅和一幹店員都很吃驚,沒想到大老板這麼年輕,都趕緊問候。
“王梅和他的丈夫李波,是這家店的負責人,以前就是一起在別家公司幹的,被我們收購後,我讓他們負責這家店的運作”。
陸惜顏向秦川解釋了下,隨後好奇地問:“怎麼就你一個人在,李波呢?”
“我老公他……他……”王梅眼淚都出來了,“他進醫院了!”
“什麼!?”陸惜顏錯愕道:“怎麼回事?”
王梅一臉委屈和憤慨地道:“今早兒四點半多的樣子,我們夫妻倆一起準備過來的,結果家門口衝出來一群混子,用鐵棍把我老公的腿打斷了。”
“太過分了!明擺著就是盯上咱了,生意上競爭不過咱,就開始用陰招!”有店員義憤填膺地說,其他幾個店員也是敢怒不敢言,生怕自己也被打。
陸惜顏也是氣不打一處來,她雖然有一定心理準備,人紅是非多,企業紅了是非也多,可沒想到,會有人如此無底線地亂來。
連店長都被打斷腿了,這消息一傳出去,誰還敢來他們企業上班?上個班被打殘廢,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秦川眯了眯眼,上前去,輕輕拍了拍王梅的肩膀,“王姐,這件事,我一定會給你們夫婦一個交待,也會給所有員工一個交待”。
說著,秦川又對一旁的陸惜顏道:“李店長的醫藥費和各種別的費用,全部我們公司承擔”。
陸惜顏點頭,她也是這麼想的。
王梅一臉感激,“謝謝大老板!是我們對不起您,沒顧好店”。
“這也不是你們的錯,你們休息幾天,這件事,我會處理”。
秦川說著,走進了店內,看了看牆壁上的紅色油漆字體,赫然寫著:黑店、人肉燒餅、黑心商家、誰吃誰毒死……各種陰毒的字眼。
再看看店內的幾台烹飪用的機器,都是被剪斷了電線,或是被拆掉了某些零部件。
整個店必須重新裝修,購買新的設備,加起來損失也有幾萬塊。
不過,秦川並不心疼這些錢,他感到不舒服的,是有人敢在他頭上拉屎,要是什麼國際上有數的強者來挑釁,也就罷了,偏偏這群家夥,怎麼看都像不入流的小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