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三人暗暗乍舌,這也太土豪了,周青青連連擺手,笑著說:“不必麻煩了,隻是覺得秦先生真了不起,年紀輕輕就到了如此高的層次,我們想羨慕都羨慕不來”。
“阿姨,你就別捧他了,他之前還窮得響叮當呢,突然間暴富,鬼知道他的錢怎麼來的”,周芳語嘟囔。
周雲峰皺眉,“語兒,不得無禮,秦先生是秦家長子長孫,有錢很奇怪嗎?”
周芳語鼓了鼓嘴,一對會說話的大眼睛裏顯然藏有很多疑問。
“童言無忌嘛,本太太師叔祖是不會介意這種小輩的言詞的”,秦川嘿嘿笑道。
“你才童言呢!”周芳語心想,這小子年紀還沒她大呢。
周雲峰怕兩人真鬥上嘴,趕緊讓周青青把這次要檢驗的藥品拿了出來。
桌子上立刻擺上了七種成藥,每一樣都是按照秦川的要求,做過細節改進。
“因為美國的藥品管製太嚴格,我們的這七種藥,還是隻能等過年後,以保健品形式進入北美,不過這已經托了秦先生你的福,他們藥監局才破例快速批準的”,周青青道。
秦川點頭,“不管是藥還是保健品,反正效果起來了,市場就會打開,都是讓人身體健康的,沒所謂叫什麼”。
秦川說著,陸續開始拿起這些藥,一樣樣檢查起來。
他臉上也沒了玩笑的表情,神態嚴肅和認真,每一樣都仔細聞過,嚐過,詢問原材料的產地和年份、品種。
等全部檢查完後,秦川拿出了其中的一瓶藥,道:“這個藥不行,裏麵的三七,要用的是三七花,不是三七粉,我當初應該有寫明白,你們怎麼連粉也用進去了?”
“這……三七粉不可以?隻能用花嗎?那成本就完全不一樣了”,周青青蹙眉道。
秦川目光認真地說:“就算老美說咱這是保健品,但咱自己得把它當嚴肅的中藥來做,不然就真的隻是保健品了!
三七花的三七皂苷含量和三七其他部位是不同的,活絡血脈的效果更佳。而且花的藥性偏涼,粉的藥性偏溫,常年服用會出現大的差別,千萬不能大意”。
周雲峰一臉受教的神色,“原來如此,我們還是粗心了,師叔祖教訓地對,這藥我們暫且先不申報了,如果實在成本上有困難,索性就不用這藥了”。
秦川露出一個笑容,“這就行了,其他都很不錯,你們也辛苦了,在我這裏吃了晚飯再走吧?我這船上的廚師還是一個法國佬,做的香煎鵝肝和蛋皮土司特別好吃”。
周家祖孫三代麵麵相覷,也都笑著答應下來,這豪華遊艇他們還想多看看,多見識一下呢。
秦川也一盡地主之誼,帶三人四處兜了圈。
周雲峰年紀大了,逛了下就進船艙品酒看電視了。而周青青得知這船上的水池可以變成溫泉,還能水流按摩,便借了一套泳衣下去泡澡。
周芳語雖然也想下去泡泡海上溫泉,但似乎不太好意思,坐在甲板上曬著不怎麼溫暖的太陽,喝著果汁。
秦川坐到美女醫生旁邊,看了眼她的大長腿,不無感慨,周家這對姐妹還真都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色鬼,看什麼看”,周芳語縮了縮她的腿,瞪著秦川。
秦川撇嘴,“這麼凶幹嘛,你要學學你姐姐,溫柔一點才能嫁個好人家”。
“用不著你多管閑事!等我姐姐回來,我要告訴他,她在外麵辛苦考古的時候,你在東華市找女人花天酒地,買遊艇買飛機”,周芳語氣呼呼地說。
秦川鬱悶了,“這雖然都是我的錢,但買的人不是我啊,再說了,我心裏一直念著晴兒啊,非要滿世界找她才算真心啊?”
“我不管,反正我不會讓我姐姐羊入虎口的”,周芳語道。
正當秦川要好好勸勸這個未來小姨子的時候,一輛奔馳轎車開到了遊艇下麵。
戴著太陽鏡,一身粉色維多利亞時代歐式長裙,荷葉邊,蝴蝶結,複古風十足的白夜,跟芙蕾雅一起走了下來。
秦川一愣,隨即心中暗叫不妙,可也是來不及了。
“咦?那個不是……白夜會長嗎?她怎麼會在這裏?”周芳語已經看到,同時露出了吃驚之色。
白夜作為曾經東華市的風雲人物,周芳語自然也是認得的,而且也知道,白夜似乎犯了什麼事,潛逃出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