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9
周芳晴心裏幽歎,她知道父親和爺爺都很難辦,她也知道,如果今天拒絕張家,可能會帶來一些麻煩。
但是,她的心卻並沒因此而動搖多少。
“爸,爺爺,還有凱文學長,張部長、張書記,我很感激凱文學長這麼喜歡我,但我們真的不可能……”
張凱文一聽,臉色頓時發白,意有所指地看著旁邊的秦川,“為……為什麼?難道你有喜歡的人了!?”
周芳晴笑了笑,“學長,我以前坐了近十年的輪椅,已經是等死的人了,對我來說,很多別人恐怕要一輩子來思考的事情,我在這十年裏就思考完了。
就在今年,我三番兩次地經曆生死時刻,我很清楚認識到,什麼對我是最珍貴的,所以我知道自己要的是什麼……對不起,我不能跟你在一起”。
一旁的周雲峰和周青山、周芳語,聽到女人的話,都臉色複雜,話都說到這份上,他們作為家人也不好勸了。
人家女孩子連生死都置之度外了,隻想追求自己的幸福,你能拿她怎麼樣呢。
張銘和張玉叔侄二人起身,都是麵上帶笑,但眼神卻顯得冰冷。
“既然這樣,凱文,我們就此告別吧,緣分這種事,強求不得”,張銘說完,率先走了出去。
張凱文滿臉陰鬱,本來以為喊上自己大爺爺跟父親,兩名位高權重的長輩,總能讓周家妥協,可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
他用憤懣的眼神瞪了秦川一眼,在他看來,就是秦川使了肮髒手段,把女人的心勾走了。
周家父子一臉苦笑著送行,他們也不知道接下去會不會遭到張家的報複,隻希望對方能夠大度一點才好。
等張家的人一走,秦川便和周芳晴跑到女人的閨房去,倒不是要做什麼,而是周芳晴已經迫不及待拿出放大鏡等工具,要細細地看看這兩件古董了。
周家父子看到這一幕幕,都是心知肚明,無奈苦笑;周芳語則是神色複雜,如鯁在喉。
後院的周芳晴閨房中,女人一直看了兩個鍾頭,臨近中午了,還沒看夠。
她還很有耐心地翻閱書籍,對比陳洪綬的一些研究資料,越來越確信,這就是真跡無疑。
“好神奇啊,這幅畫據說是收藏在大都會博物館的,怎麼會到你手上呀”,周芳晴眨巴著美眸問道。
秦川一把摟住女人的腰肢,笑嘻嘻地說:“博物館能有多少是真的,世上值錢的藝術瑰寶,多數都是被少數有權有勢的人私藏的,隻是假的在博物館裏放久了,自然也就成了真的”。
“花了不少錢吧,我覺得太貴重了,你等下還是拿回去吧”,周芳晴還是很忐忑。
秦川捏了捏懷中人的臉蛋,“說什麼傻話,哪有送來的再拿走的道理?再說了,你都這麼向我表白了,以後就是我的人了,送給你等於送給自己人”。
“我……我哪有表白啊?!”周芳晴緊張羞澀地口吃。
秦川壞笑著說:“你在雨林的時候說什麼來著,‘我隻要你’……今天又說我送你的東西,你都喜歡……這還不是表白麼?”
周芳晴頭低了下去,耳朵都燒紅了,“我才沒說過呢……你記錯了。”
看著周芳晴人比花嬌的模樣,秦川哪還忍得住,開始上下其手,一隻手撫摸著女人後背,一隻手則在她翹臀上遊走揉捏。
“晴兒,還記得當初我在這個房間裏給你針灸的畫麵嗎?”
“嗯……”周芳晴被摸地渾身開始發熱。
“你再去那兒趴著好不好,我們再來一遍”,秦川在女人耳邊說。
周芳晴酥軟地說:“我……我又沒病了,你幹嘛還要紮我”。
秦川的手捏了捏女人柔軟的腰,道:“我不紮你,就是想跟以前一樣,在那些部位摸一摸”。
“我才不要呢!你欺負人!”周芳晴一想到那種畫麵,頭都要暈了。
秦川哪管這麼多,女人說不要,那多半是同意的意思,他趕緊一把將周芳晴抱到旁邊軟塌上,讓女人趴在那兒。
周芳晴想要掙紮著起身,可秦川直接壓了上去,一口吻住了她。
“唔!……”周芳晴感到自己檀口被男人瞬間攻陷了,兩隻手無力地拍打著男人的後背,雙腿則是因為緊張地伸直,顫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