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寒煙跟其他人一樣,都沒看清這小子的真麵目!我自認這麼做是揭發他的醜陋,這並不算錯事!”楚雲霄道。
楚離正色道:“你若隻針對秦家的小子,有憑有據,倒也無可厚非。但男人之間的事,男人之間解決,靠著傷害夾在中間的女人,挾私報複,隻能證明你的無能。”
被這般訓斥,楚雲霄臉色漲紅,心裏不屑,他在商場上向來遵循無毒不丈夫的原則,但終歸不敢反駁楚離。
可就在這時,從花園邊的幾棵銀杏樹後麵,傳來一個聲音。
“好一句‘男人之間的事、男人之間解決’,隻可惜這孫子好像還不服氣呢”。
楚雲霄一臉駭然,驚慌地站起身大問:“什麼人!?”
楚離也是眉頭一皺,他竟然沒注意到有誰到了這麼近的距離,可見來人的實力絕對不俗。
走出來的自然是秦川,他從山林間穿梭著過來,避開了正門,落到了庭院裏,甚至沒驚動外麵的士兵。
就算楚離修為高深,也察覺不到秦川的修為。
而楚雲霄見到這麼一張陌生的臉,則是一臉費解,這跟他想的不一樣,竟然“不是”秦川!?
“年輕人,莫非你就是找我侄孫麻煩的殺手?”
秦川點點頭,用變過的嗓音道:“楚老將軍是要跟我動手,還是讓我把他宰了,也好省些力氣?”
“三爺爺!我去叫士兵,我們把他包圍抓起來!!”楚雲霄不敢托大,立馬想先跑出去。
可楚離卻是一把將他拽住,皺眉道:“回來!你讓士兵過來,隻是徒增傷亡,我若保不住你,把整個南山的軍隊集結起來,也保不住你!”
楚雲霄臉色一苦,咽了咽喉嚨,隻好躲到老人身後。
“年輕人”,楚離氣定神閑地道:“這件事,雖然我這侄孫有所做錯的地方,但罪不至死,不如談談別的條件如何?”
秦川笑了笑,隨手一劃,一道青蓮劍氣就在旁邊一棵鬆樹上劃出一道痕跡。
楚離目光一凝,驚歎道:“好快,好犀利的劍氣,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難怪你敢孤身一人,闖到這裏來。”
“謝謝老將軍褒獎”,秦川指著那樹上的痕跡,道:“我隻想說,這件事看似不像殺人放火般嚴重,但他們所作所為,就像是在那女孩的心上、靈魂深處,狠狠劃了一刀子,這個女孩一輩子都會留著這道傷疤,愈合了,也不代表痕跡會被抹去”。
楚離目光閃爍,良久後,點點頭道:“你說得有道理,姑娘家的名節,確實有時候勝於性命”。
“你又不是秦川,你管這麼多幹嘛!?”楚雲霄不服,在後麵氣憤地大吼道:“你喜歡那女人,那你應該先找秦川去啊!找我們算什麼!?”
秦川哂笑了聲,“你們是看到秦川綁架了周小姐,還是脅迫了周小姐?他們兩人之間情投意合,與你們何幹?秦川可沒做什麼傷害周小姐的事,傷害她的是你們。”
自己給自己說著好話,秦川也很心安理得,畢竟他本就擅長這個,所以完全不害臊。
楚雲霄恨恨道:“你完蛋了!你敢在這裏動手,就別想出京城!”
秦川聳了聳肩,“這可不是你說了算的,對吧,楚老將軍”?
楚離笑吟吟地點頭,“打打殺殺,終歸隻是下下策,年輕人,可敢與老頭我擺上一盤黑白子?若你勝了,老夫便與你一戰,若你敗了,直接放了我侄孫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