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潼川沒有再理會他們,畢竟他現在還有一個主要的任務就是要找到那個一心想要尋找的人。
他倒是十分大方地個“圍觀”自己地那些女孩子微笑,然後還誇張得招了招手,把那些女孩子嚇得趕緊做鳥獸散。
他玩夠了之後,就往剛剛那個小夥子給自己指的方向走去,走到一家很大的院子門前的時候,北冥潼川便駐足,不再前進。
他閉上眼睛,深呼吸,嗯,真舒服啊這空氣,他聞到空氣裏麵淡淡的草藥香,這草藥中夾雜著幹草藥和新鮮草藥的味道,讓人有一種身心舒暢的感覺。
小胖墩大概也是聞到了這種清香的味道,於是便也探出一個腦袋來,然後問北冥潼川這是什麼地方。
北冥潼川這才從濃鬱的藥香裏麵清醒過來。於是回答它,這是一個好地方。
然後便往這院子的前門走去。
這前門設計得極其的小,而且沒有完全關上,隻是半掩著。北冥潼川一看到這樣的設計,便想到自己小時候的家,那記憶中,這扇門打開之後,裏麵出現的就是雞鴨狗兔同居,然後弄得烏煙瘴氣的。
這時候的他甚至有一點好奇這個充滿了藥香味的院子究竟會是什麼樣子的,想到這裏的時候他竟然一時忘記了,進門之前應該敲門的習慣。
於是,他推門而入。
可是,與印象中的雞鴨狗兔成群比起來,這個屋子簡直斯文了太多。
無數的草藥被分門別類曬在地板上麵,陽光照在上麵的顏色暖暖的,給他一種舒服的感覺。
他先是推開門,探頭進去看了看,可是沒有看到人,於是他禮貌性地問了問,“喂,請問裏麵有人嗎?有人嗎?我要進來咯!你要是不答應,我就當你是默認咯。”
這樣自我安慰的幾句話說完之後,北冥潼川也就更加放心大膽的進來了。
進了門之後,那草藥的香味也就更加強烈了,簡直到了撲麵而來的地步,濃鬱的,但是和都市女人身上的那種腐朽的刺鼻的味道比起來,讓人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北冥潼川進了門之後,才看到,這院子裏麵還有一扇小小的門,不知道是通往哪裏的。他在門口前麵猶豫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決定不進去,畢竟這是人家的地盤,自己就這樣闖進來,就已經很沒有禮貌了,如果再闖進別人內院的內院是不是太過分了一些。
想到這裏的時候,他便在裏麵隨便的一個小木凳子上麵坐了下來,良久之後,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小胖墩又開始出來了,它剛下地,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在這裏傻愣什麼?”
“沒辦法,看不到主人,所以隻能在這個地方等著了。”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成為了小胖墩嘲笑它的笑柄了,“拜托,你是木頭腦袋嗎?看不到人就去找啊,你在這合理傻等著,得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小胖墩本身就長了一副愛表現的賤樣,所以發表完意見,還沒有得到北冥潼川的理睬之時,他就已經一溜煙跑了出去,也不知道它幹嘛去了,反正是直接奔著那個門過去的。
“喂,你幹嘛?不要隨意亂闖,我們本來就是有事要求人家,你這樣,說不定會被趕出去的,知道不?”
“快來,快來,你看。”小胖墩從來都沒有把北冥潼川的話聽進去過,更何況此時的它還發現了目的。
看到它一副有所發現的模樣,北冥潼川趕緊跟上來,果然,小胖墩沒有讓他失望,隻見它指著藥院子裏麵一指,對著那個背對著他們的背影說,“你看,那不是正有一個人嗎?也許那就是你要找的人吧。”
北冥潼川一看,嘴角一揚,然後摸了摸小胖墩的腦袋說,“不錯不錯,認識這麼久了,你還是第一次幫了我的忙。”
“你不感謝我就算了,還數落我?”小胖墩不依,但是又抵不過先前的人,所以也就隻好任由他拉著自己的耳朵往裏麵走了。
能在這個地方種了這麼大一片的草藥,也算是非常人吧!北冥潼川越來越相信這就是他要找的人了。
北冥潼川已進入這個藥地,就覺得有種奇怪的感覺,他每走一步,就覺得這種感覺更加強烈了一些,他思索著,會是哪裏不一樣呢?
他看了看那個蹲在地上挖草藥的背影,覺得要走到他麵前還得要一定的距離,於是便蹲下來,抓起手邊一棵草藥,放到鼻尖聞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