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杜飛正穿著背心短褲,站在一樓出租房的門口,接受著房東羅靜的口水攻勢。
杜飛來羊城打工,為了省吃儉用,攢錢給妹妹上大學,所以一切從簡,於是就租了一棟位於離市區大約半小時路程的老舊樓房。
房東相當有生意頭腦,將三層的小樓除了頂樓自住,其餘兩層,隔成了一個個的單間,這樣一改造,收益直接提高了幾倍。
房東羅靜是個三十出頭的少婦,人長的非常嫵媚動人,成熟的像是嬌豔欲滴的水蜜桃,隨著她說話的動作,胸前也是上下起伏著。
羅靜這裏的租客大多數都是來城裏打工的單身寡佬,個個都恨不得把眼珠子盯進羅靜的懷裏去。
但是羅靜是個非常厲害的女人,迄今為止雖然這些人對羅靜個個抱有非分之想,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付諸行動。
杜飛也沒想到打了工頭會被前來工地視察的公司總裁看到,總裁雖然說會補發工資,可是等了這麼久,也沒一點動靜,也不知道是不是沒了下文。
兩天前就該交的房租,一直拖到現在,哪怕杜飛再不情願和羅靜這樣孤男寡女站在門口這麼顯眼的地方,可是誰讓對方是自己的房東,而且自己還拿不出錢來交房租呢。
“杜飛,我對你也算夠寬容的吧,其他人的房租都是提前幾天就交了,你這可拖了有些時候啦。”
幸好杜飛平時經常幫羅靜做些瑣碎小事,搬搬抬抬的,再加上杜飛為人正直,不像其他租客那樣,老用一副色眯眯的眼神盯著羅靜,所以羅靜對杜飛倒是印象不壞。
可是印象不能當飯吃啊,租房給錢,這也是天經地義,要是人人都不給錢,那羅靜就得去喝西北風了。
“羅姐,”杜飛說出這兩個字後,自己都感覺到有些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因為這兩天工地出了點狀況,至於我房租,我一定盡快給你補上。”
羅靜看到杜飛一臉的認真,也就沒準備繼續追討房租,而是隨口問了幾句工地上的事。
正在這時,杜飛隔壁房間的李強從屋內走了出來。
李強可是出了名的好色之徒,每個月打工賺來的錢,大部分都花在了不遠處的洗頭房裏,這時候看到嬌豔欲滴的羅靜近在眼前,先是用猥瑣的目光從上到下掃射一遍,然後接著就是猛盯著羅靜的胸口,樣子要多猥瑣有多猥瑣,簡直下流到了極點。
“李強,你再到處亂看,信不信姑奶奶把你眼珠子都挖出來!”
羅靜看到李強用眼神肆無忌憚的在自己身上打量,當下發怒大吼道。
“哎呀,房東你這可冤枉好人了啊,我這一出門,看見你和杜飛兄弟在這聊的火熱,我這也插不進話,我這不就站了一下,你看你急的,又不是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還怕人聽啊。”
李強用陰陽怪氣的聲調說道,要是不知情的人聽到了,真以為杜飛和羅靜兩人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呢。
“李強,你管好你那張臭嘴,你要是不想住,趁早收拾東西給我滾!”
羅靜當即大怒道。
“李強,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這光天化日,我和羅姐站在大門口,能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我看你還是管好自己吧。”
杜飛此時此刻也不再像以前那樣凡事忍讓,通過工頭熊明貴那件事,讓他深刻體會到了,在這個人情冷漠,利益至上的社會,隻有自己有了強大的能力,才能不被別人欺壓,得到真正的公平,如果自己還是以前那個工地的農民工,想要什麼真正的公平對待和人權,簡直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