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杜飛確實是對這個名字十分陌生,他也的確不是敷衍薑山,他的確對古玩一竅不通,他總不能告訴薑山說自己有透視眼,能夠吸收古玩之中的靈氣。
然後再告訴薑山,你的青白釉瓷瓶讓我吸了半天都吸不到靈氣,所以我才說它是假貨,那這樣一來,薑山非氣的吐血不可。
“看樣子薑山對你的印象非常不錯啊。”
柳師師看著杜飛手中的名片說道。
“這老頭可能就是因為我剛剛在台上幫他說了幾句好話,然後覺得想要回報我一下,所以才特地邀請我一下。”
杜飛可不覺得薑山有任何其他的意思。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薑山在羊城產業眾多,雖然不算頂級富豪,但是因為醉心於古玩,因此認識了很多人脈很廣的朋友,而他所有產業之中,他最看重的就是這家品茗軒。”
柳師師對於薑山也是有所了解,既然柳師師來帶杜飛來參加慈善晚宴,當然事先對於晚會上的知名人物都做出過一定的了解。
“而且這家品茗軒也是他平時和這些朋友一起聚會,品鑒古玩的固定聚會地點,他能給你這張名片,說明他是真的看重你,不然他大可隨便給你一張其他的名片。”
柳師師十分肯定的說道。
杜飛聽了柳師師介紹之後,才知道原來裏麵還有這麼多故事,要是柳師師不說,杜飛還以為薑山這張名片隻是一張簡單的茶樓呢。
“所以我就說嘛,不管什麼時候,有師師你在,所有事情都可以分析的一清二楚,難怪東盛集團沒你不行。”
杜飛借機誇讚起柳師師來。
“我怎麼覺得你更厲害呢,你看德邦集團的趙大少爺被你氣的差點鼻子都歪了。”
柳師師歪著頭,俏皮的說道。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哎呀,剛剛台上的燈光太亮了,照的我什麼都看不清楚,我真想好好看看趙陽那副吃癟的樣子。”
杜飛被柳師師提起了剛剛的壯舉,自然也是十分開心。
柳師師說著說著卻露出一副擔憂之色,“雖然話是如此,但是這麼把德邦集團得罪的這麼狠,我擔心他們不會就此罷休。”
“怕什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再說了,大不了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看趙陽那慫包能拿我怎麼樣,他要是有種,剛剛就應該站起來跟我對峙,不過諒他也沒有那個膽子。”
杜飛絲毫沒把剛剛的事情放在心上,就像他說的,大不了一人做事一人當,像趙陽這樣靠著父輩不學無術的富二代,他才不怕呢,杜飛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凡事忍讓為先,為了一點薪水再三退縮的建築工人了。
“我又沒說過要你一個人承擔責任,再說了,你也是為了我才得罪趙陽,你當我不知道嗎。”
柳師師看向杜飛的眼中充滿著一片柔情。
杜飛正好這時也看了過來,整個人差點迷失在柳師師的柔情似水之中。
“謝謝大家出席今天晚上的慈善晚會,”沈玉文再次走上舞台,慈善晚會到了尾聲,時間不早,也是時候結束了,“今天的晚會十分成功,我們又成功的募集到了大筆的愛心捐助,我相信有了這筆錢,更多的貧困山區兒童不會在成為文盲,他們也可以有一個美好的未來。”